大明,洪武时空。
“好家伙,这骂的也太难听了!”老朱听着陆言骂的那些,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是,这朱祐樘的确欠骂,做出来的混账事也的确很过分。
但陆言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张口就是昏君,闭口就是混账。
不是白眼狼,就是狗。
啧啧……
骂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再骂朱祐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如果按照陆言说的,朱祐樘是儒家养的一条狗,那,朱祐樘又是怎么死的呢?
他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之前陆言说,朱祐樘与朱见深一样,都是死于刘文泰这个庸医之手的吧?
那这刘文泰,又有什么理由去害朱祐樘?
老朱忍不住皱起眉,一时间,就有些想不懂了……
……
另一边,大明成化时空。
“嚯,这么个白眼狼啊?”朱见深都乐了。
这下,心里就平衡多了。
原来,这小畜生不只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所有对他不利的……
好嘛,这小畜生不就是纯纯的利己主义么?
但凡对他有利了,那是不遗余力。
但凡对他有半点影响的,那是恨不得弃之如敝履。
孝宗?好好好,好一个孝宗!
……
同一时间,大明弘治时空。
“砰!”
太皇太后周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上瞬间涌现怒意。
虽年迈,可依旧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的同时,忍不住怒视向乾清宫方向。
“好好好,好一个孝宗!这就是孝宗?”此刻的周氏,都气笑了。
孝宗?
特么的,可真是孝顺啊。
老身的养育之恩一点也不念是吧?
孝宗孝宗?到底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庙号?
这小畜生做出来的事情,与孝有半点关系吗?
他哪里孝了?
还什么假惺惺的每日来请安不辍?
合着全都是装的是吧?
暗地里,早就想着老婆子死了?
好好好……
好一个孝宗啊!
她就想个太庙配享,结果,这也不能如愿?
那老婆子这些年做这么多都是为什么?
早如此,当年何必去抚养朱祐樘?
嗯,她抚养朱祐樘,也的确存着那种,百年之后,入太庙的心思。
毕竟,朱祐樘是她抚养长大的,再怎么,也得顾念一下这种亲情吧?
可是……
这小畜生,那是半点都不顾念啊?
老娘是弘治十七年三月薨逝的,结果你转头,就直接宣布一帝一后太庙制?
当月就宣布?
连扯皮一下都没有?
这还是自己亲孙子呢?
巴不得老娘死是吧?
“太皇太后……”一旁的宫女赶忙上前搀扶。
“走……”
周氏一摆手,黑着一张脸:“老身倒想问问皇帝……”
自古以来,华夏都是以孝治天下。
这朱祐樘说得好听叫明孝宗。
可他干出来的事情,连半点与孝沾边的都没有。
遥想当年。
她儿在的时候,因为钱太后的事,与朝臣们争执了几年。
现在轮到朱祐樘了……
当真是孙不如儿亲啊。
朱祐樘叫什么孝宗?论起真孝,还不如她儿半分。
宪宗才是真孝宗啊!
而另一边,乾清宫内……
朱祐樘忽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嘶……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咋回事?
他不由看向清宁宫方向……
难道?
擦……丸辣!
……
同一时间,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继续响起……
“说实话,这个一帝一后太庙制度,其实是可以给朱祐樘加分的。”
“抛开什么亲情之类的不谈,这本身就是规范制度。”
“但既然都提到了一帝一后太庙制度了,就不得不提朱祐樘那一夫一妻了。”
“是的,就是一夫一妻。”
“历代以来,一夫一妻的皇帝,恐怕就只有朱祐樘了。”
“朱祐樘一身仅娶了张皇后一人,从不纳宫女,也不封贵妃、美人,每天只与皇后同起同居。”
“朱祐樘这种情况,那真是绝无仅有了。”
“而这,还有无数人吹什么朱祐樘不近女色,一夫一妻很专一,是个好男人什么的……”
“当然,这不是明清在催,而是现代在吹。”
“我就搞不懂了,这特么到底有什么好吹的?”
“这到底是什么好事吗?这到底是什么优点吗?”
“如果朱祐樘是个官员,或者是个什么地主富豪,那他只娶一个,那没什么好说的,说他是好男人也可以。”
“但是,他是一个皇帝啊!”
“一夫一妻会导致什么后果?很简单,就是继承人的问题。”
“张皇后一生就给他生了俩儿子,还有一个夭折了。”
“现代社会,独生子都已经是什么样了?就更别说皇帝的独生子了。”
“之前,朱见深当时独宠万贵妃的时候,那些大臣都是怎么说的?叫朱见深要雨露均沾,也要跟别的妃子亲近亲近。”
“皇帝子嗣多,才是真正重要的。”
“到了朱祐樘这,一夫一妻还是什么好事了?”
“多的不说,就这一点,就得严重批评朱祐樘。”
“除非,朱祐樘那不只是不好女色那么简单……”
“又或者,朱祐樘其实是被张皇后管着的,不准他纳妃……”
“当然,不管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
“而文化方面……”
“夯就别想了……”
“但大明会典的确不错,所以,思考过后,还是给他一个【顶级】!”
“最后这个外交方面的话……”
“呵呵,外交方面,那我就得好好喷一喷朱祐樘了……”
“正常来说,外交方面,只要你不瞎搞,正常外交行动,我都可以给个NPC。”
“而朱祐樘这呢?”
“虽说的确没有瞎搞,但是,有一点,我不得不说,那是真的……有点难以评价……”
“而这件事,便是关于占城的事。”
“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在明实录之中倒是写的清清楚楚……”
“【《明孝宗实录》弘治二年十月丁酉:占城国王古来既返国,复遣弟卜古良等移咨两广守臣,言:安南仍肆侵占,居处无所,乞如永乐时差官督兵守护。】”
“是的,就是在弘治二年十月份的时候,占城国王回到了本国,又派遣他的弟弟,将公文交给了两广地方的官员,并且表示说,安南如今任然在肆意的侵占占城的领土,占城百姓都居无定所了,希望朝廷能够像永乐时期那样,派遣官员,率领军队来守护!”
“嗯,虽然说是派遣官员军队来守护,但这也是表面要脸的说法,实际上的核心意思就是,占城的国王打不过安南了,眼看着就可能要灭国了,于是乎,他就跟朝廷说,赶紧派遣官员军队来驻扎治理吧,我扛不住了,以后,占城就是大明的国土!”
“啧啧,我就说朱祐樘真的有点气运在身上吧?”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喂饭吃。”
“开疆扩土之功,直接落到他头上了!”
“好家伙,这种运气,放到历朝历代,恐怕也就只有刘秀能与之比肩了。”
“但人家刘秀,那是光武中兴!”
“而朱祐樘呢?面对从天而降的开疆扩土之功,他选择撑开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