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呵……这群人没新意了……”
大明嘉靖时空。
老道听着陆言说的那些,不由冷笑一声。
放火?
他这一生,经历的大大小小火灾不下一二十起。
嘉靖元年,二年,四年,五年,六年,八年,十年,十三年,十五年,十八年,二十年……
不说每年都有,但算下来,每两年都得有一次火灾了。
而且,还都在他身边烧。
特别是十八年的时候,他南下巡视,结果行宫着火了。
哪里都不烧,偏偏在他身边烧。
当时的情况最紧急,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那了。
如果不是陆炳拼死冲入火场,把他背出来,恐怕他真就成了大明第一个被烧死的皇帝了。
真要论火,皇兄经历的火灾哪有他多?
不过是乾清宫着火了,这算什么?
经历的多了,这些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他确信,就是有人想要烧死他。
嗯,也不能完全说身边的火灾都是人为故意纵火。
但,他经历的太多了,每一次都是巧合,那可就太巧了。
……
而同一时间,天幕之上……
此时,陆言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当然,朱祐樘到底怎么败家,那也终究是过去式了。”
“但始终头疼的,还是朱厚照。”
“没钱就很难受,除了正常花费之外,朱厚照还得时不时的拨军费往边镇……”
“比如……”
“【《明武宗实录》:弘治十七年七月:运太仓银十万两、折粮等银五万两于宣府,以备军饷。】”
“【《明武宗实录》:正德元年二月:户部言:山西属郡灾伤重大,流移相属。弘治十八年应输大同军饷银四十万两,无从催督,已借支本布政司银十五万。两代输,而边储尚缺,请运太仓银二十万往济之,而以河东运司盐课百万引易银补太仓之数。其因灾而负者,暂且停征,以苏民困,俟丰年计处。从之。】”
“【《明武宗实录》:正德元年五月:尚书韩文会英国公张懋等议:京库银两,岁入者为一百四十九万两有奇,以岁用言之,给边折俸及内府成造宝册之类,为一百万两,余皆贮之太仓,以备饷边急用。故太仓之积,多或至四百万,而少亦半之。】”
“【近岁所入,以积欠蠲除,亏于原额,而所出乃遇于常数焉。盖一岁之用已至五百余万两矣。今海内虚耗,兵荒相仍,以有限之财,供无穷之费,若非痛惩侈靡……】”
“【《明武宗实录》:正德元年八月:初,有旨令户部处置银四十万两,送内承运库,供大婚礼用。】”
“【兵科给事中王珝言:大婚六礼,纳采至告期已行未行者惟发册奉迎而已。四十万银果何为耶?乞敕内阁及礼部逐一议拟,凡服饰器用、宴飨赏赉,诸得已者,即赐停寝。如必不得已者,则数万两似亦足矣,何必四十万哉?】”
“【户部覆议:太仓银两仅有四十三万,本部所贮亦仅八万有余……】”
“【《明武宗实录》:正德二年八月:太监李荣传旨取太仓库银二十万两、太仆寺马价十五万两,贮于内承运库。】”
“【《明武宗实录》:正德三年七月:两浙都转运盐使司解到水乡盐价银一十二万六百三十两有奇,诏以十万两贮太仓,以待边需。余进内承运库。】”
“【《明武宗实录》:正德三年九月:提督宣大、延绥等处军务兵部左侍郎兼左副都御史文贵奏:各边粮草缺乏,主客兵马费用浩繁,乞先期处置。】”
“【户部议覆:原拟各处生员、知印、承差、吏役人等输银备边,即今俱未解到,宜先发太仓银二十万两畀之……】”
“【《明武宗实录》:正德三年十月:输太仓银十五万两于宣府,十万两于大同,以偿商价。】”
“【《明武宗实录》:正德四年三月:输太仓粟米十五万石于宣府、怀来、龙门三处以备边。输太仓粟米十五万石于宣府、怀来、龙门三处以备边。】”
“嗯,列举的以上内容也就差不多了。”
“因为实在是太多了,我就列举些许就够了。”
“其实单从列举出来的这些,也差不多了。”
“时不时的就在往边镇运送钱粮。”
“特别是正德元年二月份的时候,还说,陕西那边,灾害非常严重,弘治十八年应当往大同送四十万,但不够,两年的运输,边疆储备还是不足,请求运太仓二十万两过去……”
“正德元年五月的时候,朝廷又算了一笔账,说是京库的银两,一年有一百四十九万两,而这其中,有一百万两,是用来边防、俸禄、制作宝策之类的支出。”
“剩余的,全都储藏在太仓,用来预备边防军饷的经济情况。”
“而历代以来,太仓累积,多的时候,有四百万,少的时候也有一半,可近年以来,应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仅少了,支出还超了,一年的费用都达到了五百多万两,又遇到连年战乱,国库空虚巴拉巴拉……”
“看得出来,的确挥霍无度了。”
“一年五百万两啊。”
“啧啧,我只能说,朱祐樘实在是太会玩了。”
“当然,这肯定不是朱祐樘一个人玩完的,再加上贪官污吏,在加上连年给边镇拨额外的军费粮草等等,直接把国库给掏空了。”
“以至于,八月份的时候,朱厚照想让户部拨四十万两去内库用以大婚。”
“结果,户部还没说话,兵科的先跳出来了指责了……”
“嗯,兵科跳出来我其实可以理解,毕竟,边境在打仗嘛,哪哪都要用钱。”
“这时候,户部也跟着说,哪来的四十万两,太仓总共就只有四十三万两,户部那边,也只有八万两,合起来拆五十一万两,你这就要拿走四十万两?是不是想落水了?”
“咳,当然,最后一句是我瞎说的……”
“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朱厚照想要取四十万两大婚都没有。”
“四十万两啊。”
“四十万两多吗?”
“嗯,说多也多,说少也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明实录之中,是记载有别的例子的。”
“比如,万历皇帝。”
“根据明实录记载,万历皇帝大婚,用了十七万。”
“十七万,这个价格倒是很合理了。”
“而朱厚照这四十万,好像的确挺多的?”
“但是吧,这得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