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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全京城都等着看林永安的笑话
    义乌商行豪掷数十万两白银,买下京郊数座废弃盐矿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整个京城的商业圈,彻底炸开了锅。

    茶楼酒肆,勾栏瓦舍,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商人们对此事津津有味的议论。

    “听说了吗?义乌商行那个林小公爷,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

    “何止是栽跟头,简直是把脑袋都埋进坑里了!那些盐矿是什么货色,咱们京城谁不知道?产出来的盐又苦又涩,还带毒!狗都不吃!”

    “啧啧,我还以为他真是什么商业奇才,点石成金呢。原来也是个运气好的败家子,这不,钱一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可不是嘛!听说为了买那几座破矿,他可是花了足足几十万两!那钱,都够买十个正经盐矿了!”

    之前,林永安凭借香皂和白糖,在京城商圈中声名鹊起,被誉为不世出的商业天才。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赚得盆满钵满,让无数人眼红嫉妒。

    如今,他终于“失手”了。

    那些曾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的商人们,此刻幸灾乐祸,弹冠相庆,仿佛过节一般。

    林永安那“做什么火什么,从没亏过本”的金字招牌,一夜之间,似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镇国公府和义乌商行上,等着看这场天大的笑话,将如何收场。

    ……

    醉仙楼。

    京城最顶级的酒楼,一间豪奢的包厢内,觥筹交错,酒气熏天。

    以京城商会为首的几个大布商、粮商,正满面红光地举杯庆祝。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将毒盐矿卖给林永安的罪魁祸首,王掌柜。

    他端着酒杯,脸上肥肉笑得直哆嗦。

    “各位!今天我做东!大家不醉不归!”

    “哈哈哈,王掌柜大气!这一笔买卖,您可是赚了不下二十万两吧?真是羡煞我等啊!”一个粮商满脸谄媚地恭维道。

    “哪里哪里!”王掌柜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但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这还得多亏了林小公爷慷慨解囊啊!哈哈哈!”

    包厢内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姓林的也是个傻子!真以为自己是财神爷附体了?京城的水有多深,他一个外来的泥鳅也敢瞎搅和?”

    “我看他那败家子的名头,这次是摘不掉了!等他发现那盐矿是个无底洞,哭都来不及!”

    “他就算发现了又如何?”王掌柜冷笑一声,得意地拍了拍胸口,“白纸黑字的契约签了,官府的印也盖了!他就是告到陛

    “说的是!到时候,他林永安就是整个大盛朝最大的冤大头!”

    “来!我们敬王掌柜一杯!也敬那个送财童子林小公爷一杯!”

    “干!”

    污浊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一张张贪婪而丑陋的嘴脸。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林永安血本无归,义乌商行资金断裂,最终灰溜溜滚出京城的凄惨下场。

    ……

    与醉仙楼的喧嚣奢靡不同,兵部侍郎府的后院,显得格外简朴,甚至有些萧瑟。

    院中,两道身影正在激烈地交手。

    拳风呼啸,虎虎生风。

    正是魏迟和他的父亲,魏建军,魏谦。

    魏谦虽是文官出身,但常年镇守边关,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艺。

    父子俩过了一百多招,魏谦一记刚猛的冲拳,逼退了魏迟,随即收了架势。

    “不错,最近没偷懒。”魏谦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衣衫有些陈旧,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爹,我跟你说个事。”魏迟兴奋地凑了过来,“永安兄弟答应了!他收了我那三百两,说要带着我一起发财!”

    魏谦闻言,古板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当真?!”

    “千真万确!契约都签了!”

    “好!好啊!”魏谦激动地连连拍着儿子的肩膀。

    他堂堂一大将军,听着风光,可日子过得却捉襟见肘。武将不善经营,俸禄微薄,全家上下就靠着那点死工资,平日里甚至还要靠同僚接济才能勉强度日。

    如今,总算看到了希望。

    他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让妻儿吃饱穿暖,不再跟着自己受苦,便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妇人端着茶水走了过来,正是魏迟的母亲。

    “看你们父子俩高兴的,有什么喜事吗?”

    魏迟立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魏母听完,也是喜上眉梢。“那可真是太好了!林小公爷是贵人,肯带着我们,是咱们家的福气。”

    魏谦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脸上带着一丝感慨。“不过,为了凑这三百两,我把咱们家这宅子给卖了。”

    “什么?!”魏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当家的,你……你怎么这么糊涂!万一……万一要是赔了,我们一家老小,岂不是要流落街头了?”

    “你妇道人家懂什么!”魏谦瞪了她一眼,但语气却并不严厉。

    他放缓了声音,解释道:“你以为林小公爷缺我们这三百两银子吗?他愿意带着迟儿,看重的是情分,是把我当自己人!”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赔了。”魏谦的眼中闪过一丝笃定,“镇国公戎马一生,最是重情重义。他难道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流落街头,不管不问吗?”

    魏母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这笔投资,投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人情。

    她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契约呢?拿来我看看,我也好彻底安下心。”魏母是这个家里,唯一识文断字的。

    魏迟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契约,递了过去。

    魏母小心翼翼地展开契约,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欣慰,慢慢变成了困惑。

    再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一片凝重与惊慌。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声音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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