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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混混被打跑之后,码头上一连几天风平浪静。海蛇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那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张学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海蛇那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峰叔,咱们要不要防着点?”栓子有些担心地问。
张学峰点了点头,说:“防着点,但不能耽误正事。该出海还是出海,该打鱼还是打鱼。咱们有追云在,在海上是安全的。关键是晚上回来之后,得看好船。”
王老大想了想,说:“要不咱们轮流守夜?万一他们再来捣乱,也好有个防备。”
张学峰同意了。从那天起,每天晚上都有人守在兴安号上,轮流值班。栓子主动要求值第一班,王老大值第二班,张学峰值第三班。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有人来捣乱,都能及时发现。
几天过去了,海蛇的人一直没出现。栓子渐渐放松了警惕,觉得那些人可能是被峰叔打怕了,不敢再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海蛇正在暗中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这天晚上,轮到栓子值第一班。他坐在船舱里,点着一盏煤油灯,一边看着书,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追云站在桅杆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不时扑腾一下翅膀。
夜深了,码头上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栓子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他站起身,走到船舱外面,想吹吹海风清醒一下。
就在这时,追云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
栓子心里一惊,顺着追云指示的方向望去。黑暗中,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兴安号摸过来!他们手里拿着刀和棍棒,还有人抱着几瓶东西。
“不好!”栓子大喊一声,抄起船舱里的木棍就冲了出去!
那几个黑影没想到有人守夜,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领头的那个狞笑一声:“小兔崽子,今天连你一块收拾!”
他一挥手,几个人一拥而上!
栓子虽然年纪小,但跟着张学峰进山打过猎,见过世面,下手也不含糊。他一棍子砸在一个混混的脑袋上,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但其他人已经围了上来,棍棒雨点般朝他身上招呼。
栓子拼命抵挡,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挨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咬着牙不肯后退,死死守在兴安号前面。
就在这时,王老大听到动静冲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铁棍,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团。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力气还在,一棍子就能把人打趴下。
张学峰也从招待所冲了过来,他跑得最快,身后还跟着追云。追云飞在天上,锐利的眼睛盯着
那几个混混见势不妙,领头的咬牙喊道:“撤!”
但他们撤退之前,一个混混把手里的汽油瓶朝兴安号扔了过去!“砰”的一声,汽油瓶砸在船舷上,汽油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另一个混混点燃了火柴,扔了过去!
“轰!”火焰瞬间燃起,在船体上蔓延开来!
“不!”栓子眼睛都红了,冲过去想扑灭火,但火势太大,根本靠不近。
张学峰也冲了过来,但他没有急着救火,而是先看了看火势。汽油燃烧得很快,但船舷是木头的,只要不烧到船舱里面,问题不大。他抓起船舱里备用的灭火器,对着火焰一阵猛喷。
王老大和栓子也找来水桶,从海里提水往上泼。三个人一条鹰,拼命扑火,终于把火势控制住了。
等火焰完全熄灭,他们再看兴安号,船舷上被烧了一大片,黑乎乎的,触目惊心。但万幸的是,船舱没有烧着,发动机和冷藏舱都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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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王老大气得直跺脚,“这帮王八蛋,太狠了!”
栓子看着那片被烧焦的船舷,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船受伤,那种心疼的感觉,比挨打还难受。
张学峰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检查着被烧毁的部分。他的手抚摸着那些焦黑的木头,眼神越来越冷。
“峰叔……”栓子想说什么。
张学峰站起身,打断了他:“栓子,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及时发现,船可能就没了。”
栓子愣了一下,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以为峰叔会怪他,没想到峰叔却夸他。
王老大也拍了拍栓子的肩膀,说:“好小子,有种!往后跟着峰叔好好干,肯定有出息。”
远处,追云落回桅杆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那叫声里,带着愤怒,也带着安慰。
张学峰望着那几个黑影消失的方向,冷冷地说:“海蛇,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开始着手调查。他让栓子和王老大留在船上修船,自己去了码头上找人打听。
海蛇的势力虽然大,但也不是没有仇家。张学峰找到几个被海蛇欺压过的渔民,从他们那里打听海蛇的底细。那些人听说张学峰跟海蛇结了仇,都替他担心,但也愿意帮忙。
“海蛇这个人,心狠手辣,但也欺软怕硬。”一个老渔民说,“你要是能把他打疼了,他就不敢再惹你。你要是怕他,他就得寸进尺。”
张学峰点了点头,又问:“他平时都在哪儿活动?”
“一般在码头的海鲜酒楼那边。”老渔民说,“他有个姘头在那边开饭店,他天天在那儿喝酒。”
张学峰记在心里,道了谢,离开了。
回到兴安号,王老大和栓子已经把被烧毁的部分修补得差不多了。栓子手上磨出了血泡,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心疼地看着那些新换上去的木板。
“峰叔,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栓子问。
张学峰看着远处那栋海鲜酒楼,冷冷地说:“等。”
“等什么?”
“等他们再来。”张学峰说,“他们这次没得手,肯定不甘心。下次再来,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看向王老大和栓子:“从今天起,咱们三个人轮流守夜,一刻都不能放松。追云也跟着守,它在天上,看得远。”
追云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说——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兴安号照常出海,照常打鱼。但每天晚上,都有人守在船上,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动静。
海蛇的人没有再出现,但张学峰知道,他们一定在暗中窥伺,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谁先沉不住气,谁就会输。
张学峰有的是耐心。在兴安岭,他等过狼群,等过豹子,等过黑熊。他等得起。
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在诉说着这片海域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