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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小情人张阳,他现在应该已经死透了,他的头,现在可能已经被沈清秋提在了手里。”
鬼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听到这话,花槿言表情虽依旧平静,可那美眸之中却是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鬼婆看到了花槿言眼神中的波动,她见花槿言还在故作镇定,继续道:“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来了,他拿什么救你?”
“他不过才武侯五重,而老婆子我可是武侯九重巅峰境,只怕他连老婆子衣服都还没碰到,就会被老婆子杀死。”
她说到这里苍老的脸上突然露出残忍的笑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立马杀了他,我会让他跪在你面前,眼睁睁看着老婆子把你的极寒圣体一点一点剥离,然后用他那双眼睛看着你变成废人。”
她说着低下头看着花槿言的眼睛,继续道:“你想让他看到你变成废人的样子吗?”
花槿言的手猛地攥紧,由于用力过猛,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冰面上。
鬼婆直起身,声音恢复平静:“所以啊,你就乖乖做老婆子的嫁衣吧,不要再指望了,张阳他已经死了,没死来了也是送死……”
“想必你应该也不想让他看到你最后的样子吧?”
花槿言闭上眼。
她想到了进入遗迹前在虚空舟上,张阳坐在她身边,窗外是扭曲的光影,他说“进了遗迹,我会跟你在一起”。
她想到了张阳在营地被所有人嘲讽,被云中鹤当众宣战,被鬼婆当面说“养熟了”之时,脸上那种云淡风轻,成竹在胸的表情。
她想到了这段时间跟张阳在一起的很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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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那层万年不变的平静碎裂了,露出底下翻涌的岩浆。
“他不会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的斩钉截铁。
“沈清秋杀不了他,云中鹤和皇甫清拦不住他,万阵坪困不住他,他会来的。”花槿言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盯着鬼婆,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虚弱而苍白,却没有一丝退缩,“他一定会来的。”
听到花槿言那些话,鬼婆的杖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是被气笑的。
她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摇着头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被老婆子我打傻了,你怎么能如此笃定的说出这种胡话?”
花槿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鬼婆,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鬼婆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似乎并非嘴硬,也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相信那个小子会来。
这种笃定让鬼婆心里生出一丝不舒服,就像有根刺扎在她心上,伤害不大,但让人浑身不自在。
见到花槿言如此,她也懒的跟花槿言继续浪费时间了,白骨杖抬起,死寒在权杖顶端凝聚成一道暗灰色的光刃。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就去死吧,等老婆子把你的极寒圣体剥离完,我会亲自去找他,让你们好好团聚。”鬼婆脸上露出阴冷之色,权杖朝着花槿言落去。
就在白骨杖落下的瞬间,花槿言突然动了。
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抬起,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凝聚出一道极细极薄的冰蓝色剑气。
那道剑气没有发出光芒,甚至连元气波动都被她压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