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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花槿言留到最后的底牌,从她被鬼婆偷袭的那一刻就藏到现在,等的就是鬼婆放松警惕的这一瞬。
冰蓝剑气破空而出,直刺鬼婆左眼。
花槿言的突然出手让鬼婆那幽绿色瞳孔猛地一缩。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次濒死反扑,花槿言这一击藏得确实好,可以说角度刁钻,时机精准,速度也非常快。
但……也只是好罢了!
鬼婆手腕一拧,白骨杖在半空中硬生生变招,杖尾上挑,暗灰死寒与冰蓝剑气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炸开一圈气浪。
剑气被震碎,花槿言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被直接震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潭边一根冰柱上,冰柱碎裂,她滑落在地,喷出一口血,将面前的冰面染成了红色。
左手指尖的剑气也已经彻底消散,连一丝余烬都未留下。
“就你还想偷袭老婆子?”鬼婆走到花槿言面前,白骨杖点在她左肩上,将她刚刚撑起的身体重新压回了冰面。
“你藏这一剑藏了这么久,老婆子很佩服你的隐忍,但武侯六重只是武侯六重,跟老婆子我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是无法逾越的,就你还想伤老婆子?”鬼婆冷言讽刺。
花槿言趴在冰面上,左臂被白骨杖压得动弹不得,右肩的伤口重新崩裂,鲜血在冰面上扩散成一片暗红色。
她没有反驳鬼婆,只是看着殿门口的方向,张阳并未出现。
花槿言脸上并未出现失望的表情,而是闭上了眼,她太累了,累到连睁着眼睛等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刚才那一剑威力虽不算大,但她已经用尽了全力,没能刺中鬼婆是她技不如人,但至少她试过了。
鬼婆看着花槿言闭眼的动作,以为她终于放弃了,满意地直起身,白骨杖再次抬起,杖尖对准花槿言的后颈:“放心,老婆子下手很快,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等他也来了,老婆子会告诉他,你是闭着眼睛走的,走得很安详。”
话音落下,死寒开始在杖尖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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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槿言没有说话,眼睛依旧闭着,嘴唇微动:“张阳……我要先走了……”
就在鬼婆手里的白骨仗准备落下之时,殿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寒潭里显得格外突兀。
“道爷就说让你走慢点你不听!现在好了,阵盘碎了一块,你赔!”
鬼婆手中的白骨杖猛地一颤,停在了半空之中。
她听出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万阵坪里那个嘴贱手狠的死胖子的。
“他不是被困在杀阵里,还被一堆人追杀吗,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鬼婆脸上的褶皱夹了起来。
鬼婆还没想明白,紧接着又是一声轰鸣声响起,殿门口那扇半塌的石门直接炸开,碎石飞溅,灰尘弥漫,一道身影踏着满地冰屑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胖乎乎的道士。
胖道士正拍着身上落的碎石碎屑,嘴里还在念叨着:“你就不能文明点用手推吗,非要用蛮力,显摆你现在肉身强是吧。”
见到来人的瞬间,鬼婆的幽绿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人穿着破烂的衣袍,身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周身翻涌着浓郁的混沌气。
张阳!
他竟然达到武侯六重了!
鬼婆瞬间认出了张阳和胖道士。
沈清秋呢?
云中鹤和皇甫清呢?
此刻鬼婆心中只有一个疑惑,张阳是如何躲过那么多人的追杀,闯过万阵坪那遍地的阵法,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