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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槿言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她怕睁开眼,殿门口什么都没有,她怕那声音只是她在濒死之际出现的幻觉。
可那脚步声实在太真实了,沉稳,有力,似乎不太像幻觉,她最终还是用力睁开了眼。
她的视线穿过空中那弥漫的烟尘,落在那个衣袍破烂,浑身是血的身影身上,她的表情短暂出现了茫然之色,显然还没从濒死的边缘回过神来。
待茫然之色消失,那双万年不变的冰蓝眸子忽然就红了,这种红并不是要哭泣,而更像是情绪压抑太久的红。
之前鬼婆说张阳肯定死了,说张阳被很多人追杀,她不信,也没有掉过一滴泪。
但不信归不信,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她看到张阳站在殿门口,那些被她死死压住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出口,她嘴唇动了动,但由于伤势过重,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婆子倒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这都没死,不过你来了又能如何,无非是多送一条命罢了!”鬼婆握紧白骨杖,死寒之气重新开始凝聚。
张阳根本没有理会鬼婆,他的目光落在了花槿言身上……
只见花槿言右肩的伤口深可见骨,死寒还在边缘缓慢蠕动,把周围的血肉冻成灰白色。
后背那一片青紫从肩胛蔓延到腰际,淤血在皮肤下凝成暗紫色,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趴在冰面上,身下的血把冰面染成一片暗红。
张阳站在殿门口,见到这一幕的他瞳孔猛的收缩,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他周身的混沌气在不受控制地暴涨,脚下的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穹顶倒悬的钟乳石被这股气浪震得簌簌作响。
张阳看着花槿言身上的伤,看着冰面上那片暗红,他突然沉默了,表情平静的可怕。
鬼婆将白骨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杖尖对准花槿言的后颈:“怎么,心疼了?”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花槿言,然后又抬起头,幽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狰狞与戏谑:“她拼死想要摘的冰莲,现在却在老婆子我的怀里,你来了正好,老婆子当着你的面把她杀了,然后让她成为我的嫁衣,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拼死拼活赶到第六层,结果什么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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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抬起白骨杖,白骨杖顶端的死寒光刃骤然凝聚,然后朝着花槿言脖颈便是直刺了下去。
张阳见状立马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空间禁锢骤然发动,鬼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白骨杖停在了半空,光刃距花槿言后颈不过数寸,却再也刺不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鬼婆瞳孔骤缩,体内死寒气骤然爆发,想要挣脱禁锢。
张阳知道空间禁锢锁不了鬼婆多久,只见他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花槿言身侧,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花槿言的左臂抬不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张阳的怀里,她被张阳抱起来的那一刻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要知道她之前可从没被男人这样抱过。
以前她受伤都是自己撑着走,自己找地方疗伤,自己等伤口愈合。
此刻张阳的手臂垫在她膝弯下,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侧,力道很稳,稳到她的右肩在移动中几乎没有晃动,稳到她的脸刚好靠在他颈侧,能闻到他衣袍上干涸的血腥气和残留的余温。
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软到完全靠进张阳怀里。
张阳感受到花槿言身体的变化,他看了花槿言一眼:“以后我会经常抱的,你先习惯一下。”
听到张阳这话,花槿言苍白的脸瞬间泛出淡淡的红晕,将脸往张阳颈侧又埋了埋,耳朵尖微微泛红。
张阳再次瞬移,两人出现在寒潭边缘一处平整的冰台上,碎石被气浪推平,铺成一片干净的空地。
他单膝跪下,将花槿言轻轻放在冰台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花槿言的后背缓缓靠在冰台上,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触及冰面,张阳的手这才缓缓抽出来。
张阳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花槿言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连我未来媳妇都敢伤,槿言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杀了那老妖婆!”
说着张阳缓缓起身,视线看向了鬼婆,眼眸之中满是浓烈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