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35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16)
    林奚晖像是才注意到他,猫眼里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哟,傅大少爷?您这尊大佛,怎么也有兴致来这烟花之地听曲赏舞了?”

    “莫不是……也被我们梨花姑娘勾了魂儿?”

    傅渡礼面色不变,目光却沉了沉。

    “路过而已。”

    林奚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花瓣般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路过?傅大少爷这路,未免也绕得太远了点,从傅家大宅到这条街,可隔着半个江北城呢。”

    傅渡礼长睫微垂,遮住琉璃灰眸底一闪而过的波澜。

    “林二爷说笑了。”

    台下,白柚正亮晶晶地望向二楼,视线在傅渡礼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回林奚晖脸上。

    林奚晖捕捉到她那一眼,不再看傅渡礼,重新看向白柚。

    “梨花姑娘,舞跳得不错,这面纱摘得更是时候。”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栏杆与她对视。

    “昨晚你爽了我的约,今晚这支舞,算是赔罪?”

    白柚狐狸眼弯起,笑意朦胧又灵动:

    “二爷不生气就好。”

    “生气?”林奚晖轻笑。

    “本来是气的,不过现在……”

    他拖长了调子,猫眼里闪烁着某种危险又迷人的光。

    “看你跳舞的份上,气消了一半。”

    “至于剩下那一半……请梨花姑娘上来,陪我喝杯酒,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红姐急得额头冒汗,想拦又不敢。

    白柚唇角翘起,那笑又甜又勾人。

    “二爷赏脸,是梨花的福气。”

    她没理会台下那些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灼热目光,拎起水青色裙摆,一步一步朝二楼走去。

    无数道目光追随着她,却在她踏上二楼回廊的瞬间,被林奚晖扫过去的一个眼神,硬生生钉在原地,不敢再往前半分。

    林奚晖已经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太师椅里,猫眼半眯,看着她走近。

    傅渡礼则依旧站着,琉璃灰的眸子静如深潭,落在她身上。

    白柚走到林奚晖面前三步处,停下,福身:

    “二爷。”

    “坐。”林奚晖下巴朝身侧空着的椅子扬了扬。

    白柚依言坐下,身侧是一张小小的梨花木茶几。

    林奚晖亲自执起桌上温着的白玉酒壶,倒了杯清冽的梅子酒,递到她面前。

    猫眼里漾着笑,诱哄道:

    “尝尝,江南来的私酿,比楼里的浊酒清甜。”

    白柚垂下眼,伸出右手去接。

    那只手白得晃眼,也清晰地露出腕间那片交错青紫的淤痕。

    傅渡礼琉璃灰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奚晖递酒的动作倏然顿住,眼底的笑意瞬间冻结。

    “谁弄的?”

    他声音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猫眼死死盯着那片淤青,又缓缓移到白柚脸上。

    白柚像是被他的眼神烫到,下意识想收回手,手腕却已被他牢牢扣住。

    力道正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她。

    “我问,谁弄的?”林奚晖重复。

    白柚睫毛颤了颤,狐狸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林奚晖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令人胆寒的阴鸷。

    “你当我林奚晖是瞎子?这指痕,这力道,分明是男人用蛮力攥出来的!”

    他轻轻抚过那片淤青的边缘,动作温柔得诡异,声音却冷到了极致。

    “是楼里的人?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客人?”

    白柚别开脸不肯说。

    那副受了委屈却隐忍不发的模样,狠狠扎进林奚晖心里。

    他林奚晖看上的人,绝不容旁人染指半分,更别说伤成这副模样。

    傅渡礼站在一旁,看着少女低垂的侧脸,和手腕上那片刺目的痕迹。

    那股清冷的檀香气息,似乎也被某种陌生的情绪搅动。

    “说话。”林奚晖逼她转回脸看着自己。

    白柚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眼眶微微泛红。

    “不是楼里的人,是白天当差的地方,一个客人,他手重……”

    “客人?”林奚晖猫眼微眯,迅速捕捉到关键。

    “白天当差?你白天在哪儿当差?”

    白柚立刻咬住下唇,不肯再说。

    那副欲言又止、藏着秘密的模样,让他心头的戾气更盛。

    一个歌姬,白天还有别的差事?还会被客人伤成这样?

    “白天当差?”傅渡礼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上前一步,琉璃灰的眸子落在白柚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

    “梨花姑娘除了在百花楼献艺,还在何处高就?”

    林奚晖侧目瞥了傅渡礼一眼,猫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位傅大少爷,今晚未免也管得太宽了。

    白柚飞快地瞥了一眼傅渡礼,又像是被烫到般收回视线。

    “……督军府。”

    林奚晖猫眼里那点玩味瞬间凝固,连指尖捏着的白玉酒杯都忘了放下。

    傅渡礼审视地看着她,眉头微蹙。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督军府?”林奚晖眉梢挑起。

    “贺云铮府上的……丫鬟?”

    白柚狐狸眼里的水光颤了颤,轻轻点头。

    “嗯。”

    “呵……”林奚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又冷又沉。

    他想起前两日兄长林霆在书房里,几次抱怨在贺云铮那想讨个丫鬟,都被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

    当时他只当兄长色迷心窍,为了个丫鬟自降身份。

    现在……

    他目光落在白柚那张纯媚交织、足以惹出滔天祸水的脸上。

    难怪。

    难怪贺云铮死活不肯放人。

    这样的绝色,这样的身段,这样的嗓子……绝对是一柄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客人?”林奚晖身体微微前倾,猫眼锁着她,不容她回避。

    “什么客人,能在贺云铮的府邸,对他身边的人动手?”

    白柚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神色。

    “是督军的客人,我不认识。”

    “督军让我奉茶,那位客人攥了我一下,手重了些。”

    “只是攥了一下?”林奚晖看着她腕间那片深紫淤痕,语气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

    傅渡礼的目光也再次落在那截手腕上。

    他清修二十四年,从未与人动过粗,却也看得出,这绝不是寻常攥一下能留下的痕迹。

    那指印的形状,透着一股蛮横的力道。

    是阎锋。

    几乎不用细想,傅渡礼便确定了人选。

    整个江北,敢在贺云铮的地盘上,对他身边的人如此放肆,且行事如此野蛮的,除了阎帮那位阎王,不作第二人想。

    林奚晖显然也想到了。

    阎锋那条疯狗,竟敢碰他看上的人。

    白柚像是被两人身上骤然冷下来的气息吓到,眼尾泛起更明显的红。

    “督军那天好像也生气了,所以才罚我去库房。”

    她飞快地扫了林奚晖一下,又怯怯地移开。

    “还罚我整理一堆积年的旧账本,我熬了一夜,手都快断了,昨天才没能来。”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长睫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楚楚可怜极了。

    林奚晖心头的戾气奇异地被冲散。

    他想起了林霆的失态,想起了贺云铮的讳莫如深,想起了阎锋的肆无忌惮。

    原来是这样。

    她不仅被阎锋那疯狗伤了,还被贺云铮迁怒,发配去了库房那种冷清地方,做最磨人的活计。

    难怪她昨晚会失约。

    “熬了一夜?”林奚晖声音放软了些,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眼下的淡青色。

    “所以累坏了,是不是?”

    白柚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副懵懂又娇憨的模样,看得林奚晖心头一痒,他将那杯梅子酒塞进她掌心。

    “喝了,暖暖身子。”

    白柚小口啜饮,梅子的酸甜与清冽酒意在舌尖漾开,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林奚晖看着她小猫似的餍足神态,猫眼里戾气散尽。

    “库房那地方阴冷,贺云铮倒是舍得。”

    他声音放得低缓,有些诱哄的意味。

    “梨花,跟了我吧。”

    白柚倏然抬起眼,惊讶又无措地摇头:

    “不行的,二爷,督军不会同意的。”

    林奚晖低笑,勾起自信又危险的弧度:

    “我去跟他说。”

    “不要。”白柚轻轻抓住林奚晖的袖口。

    “督军他不知道我在百花楼唱歌的。”

    她仰着脸,狐狸眼里盛满了恳求和后怕,水光潋滟。

    “要是他知道了,以他的性子,肯定、肯定会狠狠罚我的。”

    林奚晖垂眸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白皙手指,又对上那双纯澈里掺着惊惶的眼睛。

    确实。

    以贺云铮那冷硬狠厉、掌控欲极强的性子,绝不可能容忍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瞒着他跑到这种地方周旋于三教九流之间。

    若让他知道,眼前这朵看似娇怯纯澈的小梨花,夜夜在百花楼搅得半个江北的男人神魂颠倒……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这么怕他?”

    白柚长睫垂下,轻轻“嗯”了一声。

    “督军他很凶的。”

    林奚晖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猫眼微眯,慢条斯理道:

    “行,不跟他说。”

    “那你想一直这样?白天在督军府当个随时可能被刁难的小丫鬟,晚上偷偷跑出来唱曲跳舞,提心吊胆,两头受气?”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