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96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77)
    白柚眨了眨狐狸眼,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哦——原来林二爷背地里,偷偷为我做了这么多呀?”

    林奚晖被她这副明知故问的娇憨模样刺得胸口发闷。

    “不然呢?你以为我闲得慌?”

    “那可说不准,”白柚松开贺云铮的袖子,眼神飘向远处舞池,语气轻飘飘的。

    “可是,我就是不想原谅你呀。”

    林奚晖被她这胡搅蛮缠的调调气得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有些被逼到悬崖边的躁郁。

    “那你想怎么样?嗯?”

    “老子这一个礼拜,被你的人挡在门外,送的东西全扔回来,连个面都见不着——”

    他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看着自己。

    “你这气性,是不是太大了点?”

    “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这小祖宗才能给个好脸?”

    白柚任由他捏着下巴,眼神狡黠又恶劣。

    “我要怎样?林二爷这么聪明,会猜不到吗?”

    林奚晖眸色骤然沉了下去,他怎么可能猜不到。

    她要的是他服软,要的是他亲口承认那天的试探是错的,要的是他明明白白地把姿态放低,低到尘埃里,去求她一个回眸。

    可他林奚晖这辈子,何曾对谁低过头?

    “猜不到,你直接说。”

    白柚灵巧地一偏头,从他指尖挣脱开。

    “猜不到呀?那就……慢慢猜咯。”

    她后退半步,像只刚刚逗弄完猎物、心满意足准备溜走的小狐狸。

    她话音方落,便觉腰际一紧。

    阎锋手臂收拢,大掌搂着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置辩的掌控。

    “少跟他废话,不是要带你妹妹回去?磨蹭什么。”

    说完,他揽着她转身就走。

    白柚脚步踉跄了一下,却又顺从地倚进他怀里。

    “慢点呀……”她娇声抱怨,指尖却已攀上阎锋的手臂,那姿态是全然的依赖。

    林奚晖僵在原地,看着她迅速消失在宴会厅的侧门转角。

    贺云铮霍然起身。

    “荀瑞。”

    “属下在。”

    “备车。”

    他丢下这两个字,再没看满场神情各异的宾客,朝门口走去。

    满场死寂。

    方才还笙歌曼舞的寿宴,此刻只剩一片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尴尬。

    林霆脸色青白交加,捏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想说什么挽救场面,却发现喉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傅渡礼垂眸,指尖的檀木佛珠重新开始缓缓转动,只是那频率比平日快了些许。

    柳知薇目光空洞地望着方才白柚消失的方向。

    聂栩丞早已不知去向。

    林奚晖盯着那扇空荡荡的侧门,良久,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笑。

    他转身,从侍者托盘中又取过一杯香槟,仰头饮尽,却压不下那股烧心燎肺的躁怒和空茫。

    ……

    百花楼三楼,房门被黑虎粗鲁地推开。

    白萍踉跄着被推了进来,手腕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靠在门框上,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白柚随后步入,她没看白萍,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取下耳垂上那对红宝石耳坠。

    宝石落在丝绒首饰盒里,发出轻微的“嗒”声。

    白萍瑟缩了一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对耳坠——那样成色,那样大小,她在林霆最宠爱的姨太太那里都没见过。

    “姐姐……”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嘶哑。

    白柚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让白萍心头一紧,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

    “黑虎,”白柚开口。

    “找间空屋子,让她住下,再请个大夫来看看她的手。”

    黑虎躬身:“是,姑娘。”

    他上前,像拎一件行李般,将白萍带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拢。

    光团“嗖”地窜出来:

    【柚柚!白萍心机深得很!刚才在寿宴上,她是故意拿你当跳板脱身的!她能量波动里全是算计和嫉妒!】

    “我知道。”

    【那你还要留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白柚眼底没什么温度:

    “不留她,怎么知道聂栩丞想用她这颗棋子,走哪一步?”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房门被一股蛮力推开。

    阎锋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玄色劲装上沾着夜露的湿气,他反手甩上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能耐了,老子在外面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倒好,捡个野猫回来养?”

    白柚从镜子里望向他:

    “那是我妹妹呀。”

    “妹妹?”阎锋几步跨到她身后,不由分说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种货色也配当你妹妹?一张脸学了你六七分,骨头里全是下作。”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老子在码头卸了林霆三条船的货,他这会儿正抱着他那个宝贝儿子哭呢。”

    白柚眼睫颤了颤:“阎帮主这是替我出气?”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不然呢?”阎锋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将那点枫叶红口脂蹭得晕开。

    “老子的人,轮得到他们算计?”

    他盯着她被蹭花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忽然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未散的戾气和浓重的占有欲,搅得她呼吸紊乱。

    白柚轻轻推了推他,含糊地哼:

    “酒味……好重……”

    阎锋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眼含着恶劣的笑意:

    “嫌老子酒味重?等会儿让你身上也沾满。”

    话音未落,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轻而稳,军靴踏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规律又压迫的声响。

    荀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梨花姑娘,督军到了。”

    阎锋动作顿住,嘲讽轻笑:

    “来得可真巧。”

    房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

    贺云铮立在门口,深灰色军装衬得他肩线冷硬如刀裁。

    他目光掠过屋内。

    白柚唇瓣被蹭得微肿,口脂晕开,洇出靡艳的绯色。

    贺云铮迈步进来,随手摘下白手套,搁在梳妆台边缘,动作从容不迫。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声音听不出喜怒。

    阎锋手臂非但没松,反而将白柚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知道不是时候就滚。”

    贺云铮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

    “该滚的是你。”

    白柚打了个娇气的哈欠,眼里立刻漫上一层困倦的水汽。

    “好啦。”

    她从阎锋怀里挣了挣,没挣动,索性伸手去推他胸膛。

    “我今晚累了,不想看你们打架。”

    她看向贺云铮,眼尾耷拉下来,透出几分疲惫:

    “督军这么晚过来,是有事吗?”

    贺云铮没立刻回答,空气那股甜媚香气里,混入了阎锋身上浓烈的烟草与血腥味,刺得他眉骨那道疤都隐隐发紧。

    “你不该带她回来。”

    白柚像是没听懂:

    “谁?我妹妹吗?”

    贺云铮往前走了两步,军靴踏在地毯上无声。

    “白柚,你那点小聪明,用在我身上,用在他们身上,都行。”

    “但别用在你自己身上。”

    “她能图谋什么?”白柚偏头,语气娇憨又天真。

    “无非是想找个安稳地方,躲开林霆和赵义德罢了,再说了,她那张脸……”

    她顿了顿,故意轻轻点了点贺云铮心口的位置。

    “督军不是也说,有六七分像我么?留她在身边,万一哪天督军看我看腻了,还能有个替身解解闷呢。”

    话音未落,贺云铮攥住了她点在胸口的手腕。

    力道不轻,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替身?白柚,你是不是觉得,我贺云铮的胃口,已经差到需要拿赝品来将就了?”

    阎锋在旁嗤笑一声,古铜色的大手安抚似的揉了揉白柚的后颈:

    “听见没?人家督军眼界高着呢,嫌你妹妹是赝品,不稀罕。”

    贺云铮连眼风都没给阎锋,只盯着白柚:

    “让她走,百花楼不是善堂,你也不是菩萨。”

    白柚被他攥得手腕生疼,眼里立刻漾起水光:

    “督军弄疼我了……”

    贺云铮指节微微一松,却未完全放开。

    “疼才长记性。”他语气冷硬,拇指却在她腕骨泛红处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林霆为什么留她?聂栩丞为什么把消息递到林霆耳朵里?你真以为,只是图她那张脸?”

    白柚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嘟囔:

    “那不然呢……”

    “江南那场火,烧得太干净。”贺云铮声音沉缓,带着洞悉一切的危险。

    “干净得就像有人提前知道要起火,把该拿的东西,该灭的口,都料理妥当了。”

    “白萍一个养在深闺、几乎没出过门的庶女,怎么偏偏就在大火那日‘恰巧’去了城外庵堂?又怎么‘恰好’被锦绣坊收留,再‘恰好’被聂家管事‘无意’透露给林霆?”

    他每说一个“恰好”,白柚眼睫就颤一下。

    “督军是说我妹妹她,可能知道什么?或者手里有什么?”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