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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1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102)
    满厅宾客倒抽一口冷气。

    聂栩丞这番话,无异于当众剖白心迹。

    他将自己放到了何等卑微的境地,又将白柚推到了何等绝情的深渊边缘。

    白柚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聂少爷,您演得真好。”

    她微微倾身,仿佛在评价一场精彩的表演。

    “这台词写得真深情,眼神也到位,尤其是最后那句……‘踩得面目全非’,听得我呀,心尖都颤了一下。”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聂栩丞微凉的手背。

    “可惜呀,戏演得再好,也只是戏。”

    “聂少爷若真那么在意我,怎么舍得把我妹妹吓成这样,又怎么舍得用她的手指头来逼我就范?”

    聂栩丞被她指尖这点轻佻的触碰,激得喉结微滚。

    他薄荷色的眸子里蒙着层水汽,像是真的被伤到了,却又透着股令人心悸的执着。

    “姑娘以为我在演戏?”

    他忽然握住她点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

    “那姑娘告诉我,怎样才能信?”

    白柚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那触感酥酥痒痒。

    “信呀,怎么不信?”

    “聂少爷的琴,聂少爷的画,还有今早那盒梅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笑容娇憨,眼神却清醒。

    “可我记得,不代表我就要承你的情,顺你的意。”

    “更不代表……你就能拿捏我。”

    话音落下,她倏然抽回手,退后一步,重新挽住林奚晖的臂弯。

    林奚晖立刻将她揽入怀中,满是嘲弄与得意。

    “听见了?聂少爷,强扭的瓜不甜。”

    聂栩丞的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忽然低低笑出声,带着某种破碎的凉意。

    “强扭的瓜不甜,可栩丞偏就喜欢那一口。”

    他忽然转身,只朝偏厅方向略一抬手。

    “既如此,便按规矩办吧。”

    白萍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

    柳知薇猛地站起身,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整个寿宴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聂栩丞那只即将挥落断指之刑的手上。

    “慢着。”

    白柚从林奚晖臂弯里抽身,缓步走到聂栩丞面前。

    她仰着脸,眸光潋滟地望着聂栩丞。

    “琴是我妹妹打碎的?”

    聂栩丞动作顿住,温柔地回望她。

    “是。”

    “哦。”白柚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得到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答案。

    她忽然转身,径直朝偏厅走去。

    偏厅里,白萍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左手被两个面无表情的聂家护卫死死按在紫檀木桌面上。

    桌旁立着一名手持雪亮小刀的管事。

    “姐姐……”白萍看见白柚,眼泪瞬间涌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柚在她面前停住,垂眸,看着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拂过白萍濡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别怕。”

    白萍怔住,难以置信地仰望着她。

    白柚看向那位持刀的管事:

    “聂家的规矩,是只要赔了琴,就能免罚,对吗?”

    管事一愣,下意识看向紧随白柚踏入偏厅的聂栩丞。

    聂栩丞立在门边,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幽深难辨。

    “是,若能找到同等价值之物抵偿,自然可以网开一面。”

    白柚唇角弯起,那笑意明媚又娇憨。

    “那就好办啦。”

    她转身,走回聂栩丞面前,仰着脸看他。

    “聂少爷,那架‘松风’值多少钱?我替我妹妹赔。”

    聂栩丞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无价。”

    “那是家父心爱之物,意义非凡。”

    白柚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轻轻“哦”了一声。

    “那聂少爷开个价吧,只要我给得起。”

    聂栩丞缓缓抬手,苍白指尖轻触她脸颊,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和掌控欲:

    “你。”

    白柚脸颊微微一侧,避开了聂栩丞的指尖,不满地噘嘴。

    “那可不行,难道在聂少爷心里,我就值那一架琴?就值我妹妹的一根手指?”

    聂栩丞指尖落了空,笑意却有些宠溺般的纵容。

    “姑娘说笑了,你自然是无价之宝。”

    他收回手,拢在霜色鹤氅宽大的袖中。

    “所以,栩丞怎敢用一架死物来折辱姑娘。”

    白柚眨了眨眼:

    “那聂少爷的意思是肯高抬贵手,放过我妹妹这一回?”

    聂栩丞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温柔得令人心头发颤:

    “姑娘都亲自开口了,栩丞岂敢不从。”

    他侧首,对偏厅内的管事略一颔首:

    “松手。”

    管事立刻松开钳制,白萍整个人脱力般瘫软下去,捂着手腕,泣不成声。

    白柚却没再看她,只朝着聂栩丞盈盈一福,那姿态娇俏又守礼,挑不出半分错处。

    “多谢聂少爷宽宏。”

    聂栩丞上前一步,虚虚扶住她:

    “姑娘这一礼,栩丞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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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之事,栩丞记下了。”

    “来日方长,总有机会让姑娘心甘情愿。”

    白柚眼睫微垂,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流光。

    她没应声,只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回林奚晖身边,自然地将手臂重新挽入他臂弯。

    林奚晖揽着她的腰,朝着聂栩丞的方向,无声地宣告主权。

    聂栩丞仿佛方才偏厅里的一切都未曾发生,缓步走回主位,在聂老太君身侧坐下,端起茶盏。

    “一场误会,扰了诸位雅兴,栩丞自罚三杯,给老太君和各位赔罪。”

    说罢,他连饮三杯,苍白的脸颊泛起薄红,那抹潮红更添几分脆弱。

    满厅宾客这才如梦初醒,丝竹声重新响起,仿佛方才险些血溅当场的插曲,不过是寿宴上一段助兴的余兴节目。

    柳知薇脸色惨白地坐在原位,心头那股被愚弄、被碾压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白柚却像是全然不觉这满厅暗流。

    她小口啜着林奚晖递到唇边的酒,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偏厅方向。

    白萍已经被人搀扶起来,瑟缩着退到了最角落,此刻只剩劫后余生的绝望。

    【柚柚!聂栩丞攻略值94%!虐心值88%!他刚才被你反将一军,表面装得温柔,实际能量波动剧烈,又气又兴奋!

    【林奚晖爽翻了,攻略值98%,占有欲爆表!傅渡礼他好像更担心你了,虐心值95%。】

    夜色渐深,聂府寿宴在看似重新和乐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白柚倚在林奚晖臂弯里,眼尾洇着酒意的薄红。

    她脚尖在桌下轻轻一探,隔着傅渡礼素面杭绸直裰的下摆,不轻不重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傅渡礼长睫微垂,视线落在自己膝头。

    白柚正偏头听林奚晖说着什么,唇角弯着娇俏的弧度,仿佛桌下那点小动作与她全然无关。

    傅渡礼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盏,可那触感顺着腿侧蜿蜒而上,搅得他心口发紧。

    白柚像是觉得有趣,从腿侧蹭到膝头,又滑向他紧绷的大腿内侧。

    傅渡礼浑身肌肉倏然绷紧,茶盏里的水晃出几滴,洇湿了袖口。

    他猛地抬眼看向白柚。

    少女正拈着一颗蜜渍梅子送入口中,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那眼神天真又恶劣,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林奚晖察觉到傅渡礼的异样,斜睨过来:

    “傅大少爷这是怎么了?酒还没喝几杯,脸就红了?”

    傅渡礼垂下眼睑,声音比平日更显清冷:

    “无事,有些闷。”

    他试图将腿往后挪开半分,可白柚的脚尖却跟了上来,甚至更过分地,用鞋尖轻轻勾了勾他。

    傅渡礼长睫下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混杂着羞愤、慌乱,被这隐秘撩拨激起的兴奋。

    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被她用这种方式触碰。

    这是逾矩,是亵渎,是他二十四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绝不该出现的荒唐。

    可偏偏,他竟舍不得挣开。

    那点微痒的暖意,撬开他紧锁的欲念。

    白柚的脚尖变本加厉,停在一个危险又暧昧的位置,轻轻蹭了蹭。

    傅渡礼闷哼一声,那声音极低,几乎被淹没在满厅的丝竹笑语里,却足够让白柚听清。

    她狐狸眼里漾开一丝得逞的狡黠,反而更恶劣。

    傅渡礼额角渗出细汗,他紧紧抿唇,才没让更失态的声音逸出。

    桌面上,他依旧维持着端方姿态,指尖的佛珠却已停转。

    桌面下,那只桃夭色绣鞋正肆无忌惮地践踏着他所有的理智与规矩。

    聂栩丞不知何时已离席去送别几位长辈,主桌只剩他们几人。

    林奚晖正与一位过来敬酒的商会会长寒暄。

    傅渡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破碎的痴迷与沉沦。

    他悄悄伸手握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

    他望向她,眼神里是无声的祈求与警告——别再动了。

    白柚唇角弯起更娇媚的弧度,用小腿更亲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傅渡礼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肌肤的柔腻,与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交缠。

    羞耻感与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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