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厉衡这边攻略值突破45%了!哇,心理防线松动得很明显啊!还有虐心值,因为担心你被同化,也在悄悄涨呢!】
【林肆更夸张!攻略值冲到65%了!虐心值……天哪,突破70%了!他刚才被镜像戳穿心思,那反应绝了!】
【席峪年这边……嗯,攻略值40%,虐心值30%,这家伙心防还是最重的,就算有所触动也藏得深。】
迷宫中,三道身影几乎同时抵达了中央区域。
那是一个被无数镜面包围的圆形平台,光线在这里汇聚,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的迷离光池。
平台中央,站着三个人。
或者说,是六个。
三个是厉衡、林肆、席峪年。
另外三个,是与他们形貌、穿着甚至神态都几乎别无二致的镜像体。
谁是真?谁是假?
“有意思。”左边的席峪年率先开口,雾凇青的柳叶眼微微上挑。
“六个人,三真三假,要找出自己的队友……规则比想象中更有趣。”
“少废话,”左边的林肆不耐地啧了一声。
“直接问,答不对的就是假的。”
“同意。”两个厉衡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沉稳如出一辙。
右边席峪年轻笑:
“那么,从谁开始?”
左边那个席峪年饶有兴味地扫过两个林肆。
“既然要辨认,就从最容易被情绪影响、也最容易露出破绽的开始吧。”
右边那个席峪年优雅颔首,笑意靡丽:
“同意,问些细节,镜像体模仿得了形貌,却未必能复刻细节。”
两个林肆同时皱起眉,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
左边林肆:“要问快问,别他妈磨叽。”
右边林肆:“啰嗦。”
两个厉衡沉默地站在稍后的位置,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细微反应。
左边席峪年踱步到两个林肆面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慵懒而磁性:
“很简单的问题,今天下午,白柚听谢玲禾讲故事的时候,手里拿的是什么?”
左边林肆几乎是不假思索,语气硬邦邦地甩出答案:“牛奶杯,喝了一半。”
右边林肆同样迅速接口,甚至补充了细节:
“骨瓷的,她小口小口喝的。”
左边席峪年眉梢微挑,不置可否,继续问,唇边弧度更深:
“那么,同一时间,谢玲禾手里拿了什么?”
左边林肆愣了一下,随即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脏辫甩动:
“我他妈怎么知道?谁有空看她?”
右边林肆却立刻回答,语气自然:
“她一直捏着裙摆。”
席峪年唇边的笑意倏然绽开,语调轻快:
“破绽找到了。”
他伸出手指,虚虚点向右边林肆:“你是假的。”
右边林肆脸色一变,试图争辩:
“凭什么?我记得清楚就是……”
“就因为你记得太清楚了。”席峪年打断他。
他的指尖依旧虚点在右侧林肆的胸口,语气慵懒而笃定:
“真的林肆,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白柚身上,只会注意她喝牛奶时有没有皱眉,有没有被谢玲禾的故事影响情绪。”
“至于谢玲禾本人?他根本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心思。”
“你太刻意了,想证明自己观察入微,而这,恰恰暴露了你不是他。”
右边的林肆脸色剧变,身体开始剧烈波动、扭曲,彻底消散在迷离的光影中。
平台中央,只剩下五个人。
林肆重重哼了一声,看向席峪年,虽然依旧满脸不耐烦,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算你眼睛还没瞎。”
“客气。”席峪年优雅颔首。
林肆重重哼了一声,目光在两个席峪年之间扫视。
“现在轮到你们俩了。”林肆几步走到两个席峪年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区分你们,我有个更简单的办法。”
两个席峪年几乎同时勾起唇角,露出那慵懒靡丽的笑,连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林少爷请说。”左边的开口,声音磁性悦耳。
“愿闻其详。”右边的应和,语调如出一辙。
林肆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
目标明确,拳头带着劲风,直直砸向右边那个席峪年的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留情。
右边那个席峪年脸上那慵懒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急退半步,身形以一种极其优雅但略显仓促的姿态侧滑,险险避开林肆的拳头。
“林肆!你疯了?”他惊怒交加。
左边那个席峪年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
林肆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眼神桀骜不驯,嘴角咧开一个痞气十足的弧度:
“没疯,就是试试。”
他抬手指向右边那个脸色犹带惊怒的席峪年,语气笃定:
“你是假的。”
右边的席峪年脸色阴沉下来,试图维持住那副优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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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因为我躲了?换做是你,有人突然发疯一样打过来,你不躲?”
“我会躲。”林肆大方承认,随即话锋一转。
“但席峪年那家伙,绝对不会像你这么躲。”
他上前一步,逼近对方,语速加快:
“那家伙心黑得很,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我要真这么突然打过去,他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慌里慌张地后退。”
“他会一边笑得人畜无害,一边在心里瞬间闪过七八种应对方案。”
“是借力打力卸掉我的力道?还是利用地形反制?或者干脆硬接然后装可怜去白柚那儿告状?”
“退?那是最次的选择。”
他目光扫过右边席峪年那略显僵硬的站姿和眼中未散的惊悸。
“你刚才那样子,就像个被戳破伪装、慌不择路的冒牌货。”
右边的席峪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最终化作一片破碎的光影。
平台中央,只剩下四个人。
席峪年轻笑一声,那笑声格外清晰悦耳:
“林少爷这番分析,倒是让我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林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赶紧的,把那两个也分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并排站立的两个厉衡身上。
席屿年轻笑,声音有种奇特的诱导:
“那么,问一个或许只有厉队长自己才知道答案的问题。”
“今天早上,你做早餐时,煎了七个蛋。”
“第一个蛋,你特意多煎了十秒,边缘微微焦脆,是给谁的?”
两个厉衡同时沉默了一瞬。
左边的厉衡率先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给白柚,她喜欢焦香一点的。”
右边的厉衡补充道:
“她昨天吃培根时,挑了两块边缘煎得最焦的。”
答案几乎一致。
席屿年眉梢微挑,不置可否,继续问,这次问题更加刁钻:
“那么,煎到第三个蛋的时候,你听到身后白柚起床的动静,手里的锅铲停顿了一秒,为什么?”
这一次,两个厉衡的反应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差别。
左边的厉衡眉头蹙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问到这个细节,但他很快回答,语气依旧沉稳:
“确认声音来源,判断是否安全。”
右边的厉衡则几乎是立刻接口:
“确认是她,判断她状态,以及是否需要调整火候或准备其他她可能想吃的。”
席屿年不再看两个厉衡,反而转向林肆:
“林少爷,你觉得呢?”
林肆被问得一愣,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眉头拧得死紧:
“这怎么知道?听起来都像真的……”
席屿年却摇了摇头,雾凇青的眸子里漾开洞悉的笑意:
“不,右边的才是真的。”
“左边这位的回答,标准,严谨,符合厉队长一贯‘安全第一’的思维方式,没有任何问题。”
“但右边这位的回答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看向右边那个厉衡,笑意更深:
“多了一份……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明确意识的额外考量。”
“调整火候,准备她可能想吃的……这是一种下意识的照顾。”
左边那个厉衡的脸色沉了下去,身形却已经开始不稳,边缘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席屿年对着左边那位即将消散的镜像:
“厉队长闪过的念头绝不仅仅是‘是否安全’。”
“还有,她昨晚睡得好不好,今天眼睛看得清了吗,甚至……她会不会喜欢这个煎蛋。”
话音落下,左边那个厉衡终于维持不住形态,无声崩解,消散。
平台中央,只剩下真正的厉衡、林肆、席屿年。
空气中弥漫的迷离光影逐渐稳定下来,露出平台中央一个古朴的檀木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
厉衡上前一步掀开箱盖。
里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是一个形似怀表的金属仪器,里面流淌着暗银色的液体,显示出几行不断跳动的数字。
中间是一个小巧的q版人偶。人偶穿着纯白色的蕾丝娃娃裙,双马尾,笑容明媚灿烂——赫然是白柚的迷你卡通版。
最右边则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刀身细长,泛着幽冷的暗蓝色光泽,刀柄缠绕着不知名的黑色皮革,隐隐有低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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