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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还真是有意思
    只要考上童生,虞九安名下的土地,五十亩内都不要缴税了。

    

    而且随着功名越高,能免税的土地就越多。

    

    当然,虞九安想要取得功名,并不是为了那免税的福利,而是为了扬名。

    

    当朝最年轻的童生是十岁,只要他明年考上童生,就能打破这个记录,获得一个神童的名号。

    

    只有他站得越高,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他们母子才能更安全。

    

    别看他们在公主府过得还算是惬意,其实也是火中取栗,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因为有目标,所以虞九安学得很认真。

    

    但等下学后,他也没忘记雷击木的事,去了趟铁匠铺,定制了一些细长的铁丝。

    

    约好了过几日再来取后,才回了公主府。

    

    接下来一连几天,那王玉泉因为脚伤没来上课。

    

    不过奇怪的是,萧兴仕也一直再没出现过。

    

    没人找他麻烦,也没人找他玩儿,虞九安也能更加专心地学习。

    

    为了能够增加一次就考过的概率,他还叫人去打听了之前几次县试、府试的考题。

    

    确定考试的难度和范围后,开始不断地学习积累。

    

    也正因为他一心只有学习,所以即使被排挤了,他也不在乎,甚至觉得这样挺好,清静。

    

    他是清静了,朝堂上,余章良的日子可不好过。

    

    王明正的亲爹是恩亲侯府世子,知道儿子被驸马的穷亲戚欺负了,自然要给他找回场子的。

    

    但他也不可能朝一个六岁的小孩出手,于是就示意人去给余章良使绊子。

    

    因此,余章良这段日子过得只能用糟心形容。

    

    原本他是探花郎,又娶了公主,应该是要进翰林院的。

    

    可因为父母离世,他得守孝三年,官职自然也被停了。

    

    而个守孝也不是非守不可,只要皇帝夺情,便可继续进翰林院历练。

    

    按道理这不过是长公主去向皇帝求个情的事,可这事不知怎么让御史知道了,他就被人参了。

    

    理由便是他飞黄腾达后不愿接父母来京城,导致父母往死。

    

    因此不仅不应该为他破例夺情,还应该让他闭门思过,守孝一天也不能少。

    

    原本萧图南就不太想为他破例夺情,只是没想到不过是夺情这点小事,他堂堂一个皇帝竟然都做不了主。

    

    这让他忍不住有些叛逆,这道圣旨在他的坚持下,还是发了下去。

    

    只是明明成功夺情了,但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自己很可悲。

    

    一时间觉得皇宫里太过烦闷,便微服出宫,到了长公主府。

    

    原本是想看看这余章良是不是一个堪当大用的人,便和他手谈了一局。

    

    都说棋品见人品,果然不错。

    

    一盘棋下下来,萧图南只觉得余章良是个虚伪的小人,根本不堪大用。

    

    这让他本就烦闷的心情,更糟糕了。

    

    但他又不想回宫,便将余章良打发走,霸占了公主府的后花园。

    

    也不嫌冷地在池塘边开始钓鱼,正巧被放学回来的虞九安撞见了。

    

    他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在钓鱼,不禁有些好奇。

    

    待走近了些,才看清这人他见过。

    

    只不过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对方竟然就是当今皇帝。

    

    不过在知道萧鸿祯的身份后,也就猜出他的身份了。

    

    虞九安犹豫了一下,并没有上前去打扰对方,而是转身回了莳春院。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了萧图南的眼中。

    

    萧图南对虞九安的印象还算是深刻,毕竟他是第一个朝自己笑得那么纯粹的人。

    

    只是……他怎么在这里?

    

    出于好奇心,他鬼使神差地起身,跟着虞九安到了莳春院。

    

    “娘,我回来了!”虞九安并不知道自己带了个尾巴,一进院子就现了原形。

    

    “九安回来了。”王徽音一听到虞九安的声音,也不管外面冷不冷,立即撩起帘子出来。

    

    “娘,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啊~”虞九安熟练地开始撒娇。

    

    王徽音忍不住笑道:“你这皮猴,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娘,你太伤孩儿的心了,难道在您心里,我就是个熊孩子吗?”虞九安立即开始抗议。

    

    “熊孩子?”王徽音不禁点点头:“确实很像。”

    

    虞九安:……

    

    “娘~”

    

    “好了,不逗你了,娘最想你了,成了不?”

    

    “这还差不多,我在书院也很想娘!”

    

    萧图南趴在院外的树上,将院中母子俩的对话听了全,竟然不自觉地羡慕起了虞九安。

    

    自打他有记忆起,母后就对他非常严厉,每每说两句话,就要抽查他的功课。

    

    一旦他答错了,身边的宫人都得要被罚。

    

    他也向母后撒过娇,只是换来的只有严厉的训斥。

    

    随着母子俩进屋后,萧图南什么也看不到了后,他才准备从树上跳了下去。

    

    只是余光忽然发现旁边的桃树顶上似乎有寒芒闪过,这让他有些好奇。

    

    便一跃飞了过去,才看到是树顶被拧了一根细细的铁丝,却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最后,也只能从树上跳下去。

    

    让守在树下的宫人们差点被吓死,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毕竟他们陛下爬墙偷窥这事,实在是算不上光彩。

    

    一直等远离了莳春院后,萧图南才对身边的人说:“去,打听一下那院子里的人是什么情况。”

    

    “是。”

    

    萧图南才回宫,身边的人就已经将王徽音和虞九安的事打听清楚了。

    

    “驸马的表妹?因为洪水全家都没了,只剩他们母女来投奔表哥啊……”萧图南听完宫人的回禀后,不禁若有所思。

    

    还真是有意思,余章良的表妹和外甥,在上京投奔的路上,竟然机缘巧合地救了王叔。

    

    这个表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原来余章良忽然被针对,还有这个外甥的功劳在其中。

    

    不过,他可不相信,他的舅舅会只是因为一些孩子间的打闹,就在朝堂上如此打压一个官员。

    

    那样也太过于儿戏了些。

    

    这分明是因为他们母子救了王叔的原因,这是在趁机报复呢。

    

    毕竟那对母子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余章良这个表哥,要是被余章良扫地出门,那可真就是无依无靠了。

    

    他们对王叔再有救命之恩,孤儿寡母的也不好去投奔荣王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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