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1章 老子?你是谁老子?
    而虞九安和王徽音还不知道他们被窥视了,他将今天在书院学的内容,和王徽音说了说,就去做功课了。

    

    虞九安想要参加明年县试和府试的事,自然是瞒不过王徽音的。

    

    一连几日,虞九安都看书到很晚,毕竟离二月的县试就剩三个月了,他将自己也是逼得很紧。

    

    王徽音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便去了公主府的大厨房,亲自给虞九安做鸡蛋羹。

    

    然后将鸡蛋羹用保温的食盒,提回莳春院,亲自送到了虞九安的案头。

    

    虞九安原本还在练字,但见王徽音提着食盒进来,忙放下了笔:“娘,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闲着睡不着,见你还在挑灯夜读,便给你做了碗鸡蛋羹来。”王徽音说着,便将食盒里的碗端了出来。

    

    虞九安一听是鸡蛋羹,肚子不自觉地叫了起来。

    

    “饿了吧,快来吃吧。”王徽音见他这样,不禁笑了起来。

    

    一碗鸡蛋羹,虞九安很快就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王徽音一边将碗收回食盒里,一边道:“晚上不宜吃太多,不然该睡不好了。”

    

    “嗯。”虞九安擦干净嘴和手后,便继续去练字了。

    

    但王徽音并没有走,而是看着虞九安认真练字的样子。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九安。”

    

    “嗯?”虞九安抬起头来,看向王徽音。

    

    “娘知道你着急上进,想要挣个功名回来,但如今你还在孝期,还有两年的时间准备,不必急于一时,身体要紧。”

    

    “啪嗒”一声,虞九安手上的毛笔摔到了桌案上,将他才练出来的字染黑了。

    

    那晕开的墨,就像是一个黑洞般,让他的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身为现代人的他,竟然忘了在古代,孝字大过天。

    

    父母去世为大丧,必须要守孝三年。

    

    祖父祖母去世为中丧,也得守孝一年。

    

    而守孝期间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反应过来的虞九安顿时如遭雷击。

    

    谁能想到呢,他那便宜爹活得好好的,但他还得给对方守孝三年。

    

    虞九安默默放下手中的毛笔,朝着王徽音点点头:“娘,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点休息吧。”王徽音说罢,便提着食盒离开了。

    

    茶雾很快就打来了热水,伺候他洗漱后,虞九安便上床睡下了。

    

    只是第二天早上,失去了上学动力的虞九安,难得地赖床不想起了。

    

    茶雾叫他起床时,就听他哼哼唧唧地不愿起床,只能去向王徽音请示。

    

    王徽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便让茶雾去书院给他告一天的假。

    

    虞九安这一觉睡到了中午,茶雾都给他告完假回来了。

    

    这半个月,他将自己逼得太狠了,这一放松下来,之前被压下去的惰性就冒了出来。

    

    在茶雾的伺候下,虞九安才从自己屋里走出来,在初冬的阳光下,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

    

    而此时,被针对了半个月的余章良,终于弄清自己的被针对的罪魁祸首是谁后,忍不住头脑一热就冲到了莳春院中,想要找虞九安算账。

    

    在推开门的瞬间,他才想起来,虞九安这时候应该在书院才对。

    

    就在他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徽音的时候,就见到了在院子里伸懒腰的虞九安。

    

    才退下去的恼意,一瞬间再次占领高地,从后槽牙中挤出三个字:“虞、九、安!”

    

    虞九安正伸着懒腰,就被突然闯入的余章良吓了一跳。

    

    “表舅,你这是怎么了?”虞九安一脸诧异,他最近一直忙着学习,都将这老登忘了,也不知道他这副要吃人的模样,是抽哪门子风。

    

    “恩亲侯府小公子的腿伤,可是你干的好事?”余章良明知故问。

    

    “不是啊。”虞九安回答得理直气壮:“他自己踢到墙上了,关我什么事?”

    

    余章良一噎,又见虞九安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就算不是虞九安弄伤的,这伤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否则那些王家人,又怎会跟一群疯狗般,逮着他一个人咬呢?

    

    “好一个不关你的事,我今天就得让你知道,跟你有关没关。”说着,余章良就环视左右,抄起扫院子的笤帚,就想给虞九安好看。

    

    见状,虞九安也不逃,而是扯了扯唇角。

    

    他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呢,正好陪这老登玩一玩。

    

    等余章良抡着笤帚朝他冲过来时,他一个闪身,让余章良扑了个空,好险没扭到腰。

    

    余章良见他竟然还敢跑,稳住身形后就追了上去。

    

    虞九安一边跑,一边还不忘火上浇油:“表舅,外面都说你是吃软饭的,我本来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

    

    余章良又一次扑空,还差点摔个狗吃屎:“你给我站住,看老子不打死你个孽障。”

    

    “老子?你是谁老子?”虞九安一个急刹车。

    

    余章良猝不及防的被他绊了一下,终于五体投地的摔到了地上。

    

    这时,主屋的帘子也被撩起,王徽音款步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余章良:“表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余章良觉得自己胳膊疼手疼,腿更疼,一时间竟爬不起来,只能仰头看向王徽音。

    

    虞九安看到王徽音出来,立即朝着她跑去,边跑还边喊:“娘,刚才表舅他自称老子,是不是被爹附身了?”

    

    “别瞎说。”王徽音看似是在说虞九安,也是在警告余章良。

    

    “子不语怪力乱神,肯定是你听错了。”

    

    说罢,才对着一旁看呆了的下人们道:“还不快把驸马爷扶起来。”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余章良扶了起来。

    

    余章良原本还想说什么,只是再看向王徽音时,就见她拿出帕子一边拭泪一边说:“表哥,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着,又怎敢去得罪什么侯爷家的小公子呢?”

    

    显然余章良进院子后的质问,王徽音也是没有错过的。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自然是相信自己儿子的,也会无条件地站在他的身边。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