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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国公爷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因为国公府的空院子比较多,所以茶雾将丫鬟们都安排在一个院子里,这样方便管理。

    

    而丫鬟也是被分成三六九等的。

    

    像陆家三姐妹身份比较特殊,虽说不用给她们安排其他院子,也让她们三人一同住在小院的主屋中,算是一等丫鬟。

    

    其他小丫鬟也是根据不同的分工,居住条件也是不同的。

    

    比如负责绣活的丫鬟住在东厢房中,负责厨房的丫鬟住在西厢房中,属于二等丫鬟。

    

    其他粗使的小丫鬟们则是住在倒座房中,属于末等丫鬟。

    

    虽然关鸠儿虽然是花魁,但到了国公府,也只能当个丫鬟。

    

    等走到院中时,陆窈若朝茶雾点头后,便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茶雾这才想起来问关鸠儿:“你都会做什么?”

    

    关鸠儿其实还有些懵,以为自己会成为瑞国公的妾室,但看情况好似和她想得有点不一样。

    

    因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茶雾的问题。

    

    茶雾见她一脸茫然,便知道她这是还没有适应,便朝她温柔一笑:“不必紧张,既然已经入府了,你便不再是姝楼的花魁,就只是国公府的丫鬟了。”

    

    闻言,关鸠儿终于确定了自己如今只是个丫鬟,随即便是不可置信:“刚那位白衣姑娘也是丫鬟吗?”

    

    这国公爷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样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美人,竟然只是丫鬟。

    

    “没错,她是咱们国公爷身边的大丫鬟,叫陆窈若。”

    

    关鸠儿这才想起那位红衣女子并没有回这个院子,不禁有些疑惑:“那位会舞剑的姑娘,她不住这里吗?”

    

    难道她才是国公爷的屋里人?

    

    “你说林锦啊。”茶雾微微一笑,继续为她解惑:“她可不是丫鬟,是咱们国公爷的大徒弟,你见到她后要叫林姑娘。”

    

    “是。”关鸠儿立即应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心里却在想,这国公爷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养了一院子的美人,就是为了掩盖他不行的真相吧。

    

    那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里,关鸠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见她放松下来了,茶雾才又问了一遍:“你都会做什么?”

    

    “学过些琴棋书画诗酒茶和跳舞。”关鸠儿忙回道。

    

    “可会女红?”茶雾追问道。

    

    “不曾学过。”关鸠儿尴尬地摇摇头,因为春娘说女红做多了会让眼睛变成死鱼珠子,所以并不曾让她们学过。

    

    “嗯。”茶雾听后并没有评价什么,略一思索后走向东厢房,推开其中一扇门道:“这间屋子是空的,前些日子才打扫过,你且先住下。”

    

    “是。”关鸠儿看了看屋子,这间屋子不大,但五脏俱全,虽然和她在姝楼的屋子没法比,但好在也是一个人住。

    

    就在她打量屋子的时候,茶雾已经叫来人给她送来了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品。

    

    等安顿好关鸠儿后,茶雾就回去复命了。

    

    而关鸠儿等屋里只剩下自己时,才关上门坐在床边,摸着柔软的被褥发呆。

    

    突然有些不真实之感,于是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嘶!”

    

    真疼!

    

    但她真的从姝楼全身而退了!

    

    关鸠儿痛并快乐地流下了眼泪。

    

    而茶雾已经回到了金风玉露,隔着屏风向还在沐浴的虞九安回禀:“公子,那位关鸠儿已经被安顿好了。”

    

    “嗯,那就行。”虞九安靠在浴桶边上,享受着安宁为他按头,舒服得差点直接睡过去了。

    

    “您是想要让她做您院里的丫鬟吗?”

    

    “嗯,就先这么安排吧。”虞九安懒洋洋地说着。

    

    “是。”茶雾应了一声后,便准备离开。

    

    但却被虞九安叫住了:“茶雾。”

    

    “公子可还有事要吩咐?”

    

    虞九安抬手示意安宁可以退下,才继续道:“最近叫人多留意一下京城的风声。”

    

    等安宁退出浴房后,便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水花四溅中,露出他身上清晰且匀称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已初具雏形,八块腹肌也是若隐若现。

    

    就连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手臂上,都清晰可见流畅的肌肉。

    

    只可惜屏风外的茶雾一无所知,只低头垂眸的应道:“是。”

    

    “今日我去姝楼闹的动静可不小,估计明天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您是担心会有人抹黑您的名声?”茶雾不解。

    

    若是担心名声有染,为何还要去闹这么一出。

    

    “不过是赎了个花魁而已,传出去也只是一段风流韵事,算不得什么。”

    

    虞九安说着已经将身上的水珠擦掉,换上了干净的里衣出来了。

    

    “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会怎么传本国公。”

    

    “是。”茶雾知道,虞九安这是还在记恨那年的事,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正如虞九安所料,第二天就连宫里的萧图南都知道他‘又’为花魁赎身的事了。

    

    虞九安被传进宫中,接受帝后二人的关心。

    

    “听说你昨晚带人砸了姝楼的招牌,还给那新花魁赎了身?”

    

    “是。”虞九安尴尬地点点头。

    

    王徽音确认道:“这次是真的花魁吧?”

    

    “是。”

    

    萧图南听出这话中有事,立即追问:“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九岁的时候,就和萧兴仕一起去了趟姝楼,说是要去吃饭。”王徽音想起来,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姝楼吃饭?”萧图南也不禁嘲笑起来。

    

    “他们是中午去的,人家姝楼的门都没开。”王徽音继续给萧图南说:“门都没进去,就遇见了有人家要卖女儿,两个傻小子凑了七十两银子将那小姑娘买了下来。”

    

    “朕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咱们九岁案首逛姝楼,一掷千金买小花魁的故事吗?”萧图南的记忆终于被勾起。

    

    “没错。”王徽音点点头:“要么说流言可畏呢,当时给他气坏了都。”

    

    萧图南毫不掩饰地笑得更大声了,等笑够了才问虞九安:“这次是真的一掷千金买了真花魁吧?”

    

    虞九安无奈地点点头:“这次是真的。”

    

    “时间还真是快啊。”

    

    萧图南看着转眼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虞九安,忍不住感叹道:“朕还记得第一次见九安的时候,他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呢。”

    

    说着,还抬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看向王徽音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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