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一张嘴,她连杯子一起塞进了那人的口中,将他的嘴堵了个严实。
随后,一边唱十八摸,一边将这人暴打了一顿,保证让他一次听个过瘾,以后再也不敢听十八摸了……
将那小姑娘都看傻了,连哭都忘了。
没想到在楼下时还温温柔柔的大姐姐,打起人来也是虎虎生威的。
只是听着她唱出的荒唐小曲,不禁又红了脸。
而屋外的小厮根本听不到自己少爷绝望的求救声和痛呼声,只能听到屋里旖旎动人的小调,还不禁会心一笑。
只是笑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门外的老头听着便以为是林锦为了他家姑娘委身于那畜生了,又气又急却也只能无能地跺脚哀叹。
而楼下的虞九安却是能将那屋里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摇头叹道:“啧啧,真是一朵带刺的霸王花啊……”
直到一首十八摸唱完,那人才彻底昏死了过去。
林锦甩了甩手,活动了下手腕后,又抬腿踹了他一脚,随后才解气地长舒一口气。
一回身就见到那小姑娘满眼的崇拜。
她不禁有些不自在,对她说:“转过去。”
“哦。”小姑娘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背过身去。
林锦将那人的衣服扒了,顺手扔了一地,伪装一番后。
才走到门边道:“走吧。”
小姑娘立即点头跟上,还不忘将她爹那把被摔坏的琵琶捡起来。
林锦拉开门出去时,还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和鬓发,对门口的两个小厮道:“你们少爷累得睡着了,你们莫吵他。”
跟在她身后的小姑娘,也有样学样地理了下自己的鬓发。
其中一个小厮顺着门缝往里看去,就看到了一地散落的衣服,便信了林锦的话,将门重新关好。
林锦便带着父女俩下了楼,环视楼下已经不见了虞九安的身影。
等下到一楼后才看到他已经在大门外牵着马等了,便径直带着人出了酒楼。
虞九安将红枣的缰绳递给她:“走吧。”
“嗯。”林锦回头看了眼不知所措的父女俩,对他们道:“跟上。”
“好。”老汉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呢,听林锦让他们跟上,立即忙不迭地点头,怀里还抱着他那把已经坏掉了的琵琶。
等走出去一段距离了,虞九安才问那老汉:“楼上那人是谁?”
“小老儿不知。”老汉摇摇头。
至于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担心会惹祸上身,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
虞九安斜晲了他一眼,便没有再问了。
林锦见状似笑非笑地对虞九安道:“师父,楼上那孽畜被我打了个半死,咱们还是赶紧出城去吧。”
虞九安一听就知道这话是给那老汉说的,毕竟在场就他不知道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便配合道:“也好。”
又对父女道:“我们只是此地的过路客,你们也速速家去吧。”
老汉听了这话便知道要完,这两人要是走了,等那沈家小霸王醒来,找不到这二人,还能找不到他们父女?
腿一软就给虞九安跪了下去:“小老儿多谢恩公救我女儿一命。”
“你这是做甚?”虞九安左右看看,示意他赶紧起来:“你且起来说话。”
小姑娘想要去扶老汉,却被老汉推开了:“还请公子恕罪,其实小老儿知道那人是谁。”
见状,小姑娘也只能跟着一同跪下。
“哦?”虞九安挑眉:“这会儿又知道了,那你就说说吧。”
“那楼上的人其实是沈家的小霸王,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原本小老儿并不敢说……只是这位姑娘将人打了,你们一走了之自然无事。”
他说着看向自己的女儿:“但等那小霸王醒了,找不到你们,定会拿我们父女出气的。”
说着便是老泪纵横:“小老儿一把年纪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怜我这女儿,怎经得起沈家的报复呢!”
“爹爹!”小姑娘闻言也落下泪来,明显也想到了自己将会面对的一切。
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林锦,此时在她眼中,没有比林锦更厉害的人了。
“您这是何意?”林锦却不看那小姑娘,只盯着老汉看。
老汉咬咬牙道:“还请公子将我父女俩一同带走。”
虞九安和林锦对视了一瞬后,才漫不经心地笑道:“你若是让我带走这个小丫头,给本公子做个侍剑的丫鬟倒也罢了。”
“但带上你这么个糟老头子嘛……”说着,不禁露出嫌弃之意。
“小老儿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子骨还算是健壮,给公子当个粗使下人绝对好用。”老汉生怕被丢下,立即自荐道:“只要别叫我们父女俩分开,叫小老儿做什么都行!”
“会赶马车吗?”虞九安忽然问道。
老汉愣了一瞬,立即点头如捣蒜:“会的、会的!”
“那行吧。”虞九安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环视四周正好有家客栈,便抬手指了指道:“你们且回去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住这儿,明日一早再走。”
“好,我们这就回去收拾。”老汉见虞九安答应了,激动地又朝虞九安磕了两个头。
临走时才想起来问:“不知公子贵姓?”
“虞。”
“小的记下了。”老汉这才带着小姑娘走了。
虞九安等两人走了,也朝着那间客栈走去,开了两间上房。
林锦好奇:“真要带上他们吗?”
“一个给你当丫鬟,一个当马夫,岂不是正好?”虞九安耸耸肩。
林锦撇嘴:“你刚还说让人家给你当侍剑丫鬟呢。”
虞九安颠了颠自己的剑:“这把剑我可不敢离身。”
林锦这才想起来,虞九安向来是剑不离身的,又怎会叫别人替他拿剑呢。
而另一边,那父女俩急匆匆地往家去。
小姑娘追着老汉问:“爹爹,我们真的要跟他们走?”
“不走就没命了。”老汉健步如飞,正如他所说身子骨确实硬朗。
他边走还边为小姑娘分析:“你本就到了年岁,是该给你寻个人家了。”
听到这话的小姑娘不禁红了脸,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了:“爹~”
“我观这位公子衣着华贵,气质昂扬,身边带着个绝色美人,但眼底清明,是个正人君子,你跟在他身边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