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听了这话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跟自己想得不一样呢?
果然就听老汉继续喜滋滋地道:“你去当上两年丫鬟,再在人家府上找个小管事嫁了,岂不是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啊?”小姑娘没想到,她爹竟然不是让她去给那位公子当妾。
“就你这长相,嫁个普通人家指不定要被多少地痞流氓惦记呢!但要是嫁给那些纨绔子弟,他们最多新鲜两天就将你抛诸脑后了。”
老汉有理有据地分析着:“但嫁给那些大户人家的管事,既能过上好日子,还能当正头娘子,岂不美哉?”
小姑娘听了老汉的分析后,也颇觉有理,不由认真地点点头:“女儿都听爹爹的。”
虽然虞九安的品貌很吸引人,但他身边的林锦肤白貌美,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她不过是小有姿色,确实和人家没法比。
正如她爹所说,就算虞九安纳她为妾,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乖女儿,你放心,爹还指望你给养老呢,自然不会害你的。”老汉说着又加快了脚步:“咱们得快些。”
可莫要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好。”
父女二人脚底跟抹了油一般跑得飞快,两人到家后二话不说便开始收拾各自的行李。
才刚过半个时辰,两人便回到了客栈,找店小二打听了虞九安他们所住的房间号后,就抱着行李上了二楼。
等虞九安小憩醒来后,一开门就看到了蹲在门口的父女俩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的怕打扰到大人休息,就没敢敲门。”老汉笑得谄媚。
小姑娘也跟着点点头,一副乖巧模样。
“行了,进来吧。”虞九安侧身将两人让进屋中:“正好我们要出去买东西,你们先把行李放下,一起去打下手。”
“好的好的。”父女俩立即点头如捣蒜,将他们的包袱下后,就又跟着虞九安出了门。
都不用等虞九安去叫人,林锦房间的门就被拉开了,她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吧。”
边下楼,虞九安边问老汉:“你可知哪有卖马车的?”
“自然是知道的。”老汉点点头:“正好离这客栈也不远,咱们出门左拐后直走就能到。”
“那你便带路吧。”
等出了客栈后,老汉便走在了最前面,为他们带路。
果然正如他所说,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车行。
虞九安挑了一辆宽敞的大马车,问了价格后就准备掏钱。
却不想老汉抢先道:“你这马车哪值那么高的价?张嘴就敢要三百两?”
“那你说该多少钱?”车行的伙计反问。
“我说要一百两还差不多!”
“一百两?”伙计也提高了嗓音,觉得他在开玩笑:“你可看仔细了,我这车又大又宽敞,用的还是上好的木料,一百两,你不如直接去抢。”
“那也不至于要三百两呀!”老汉双眼一瞪,又道:“不如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报个实在价。”
许是伙计懒得跟他纠缠,干脆道:“二百六十两,不能再少了。”
“一口价,二百二十两,你要不卖我们去别家看了。”老汉也报出了自己的心理价位。
“二百二十两我们还得赔钱。”伙计听了直摇头:“这样我也报个一口价:二百四十两,能行你们就掏钱,不行你们就去别家看吧。”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老汉成功帮虞九安省下了六十两银子。
虽然虞九安不缺这点银子,但是他对老汉的行为非常满意。
因此他心情极好地用这六十两银子,给老汉和小姑娘一人买了两身新衣服,还给小姑娘好几张绣花的帕子。
老汉一开始还推辞不好意思收,但虞九安却道:“你们既跟了本公子,穿得太寒酸了也只会丢本公子的脸。”
老汉这才不再推辞,只是一个劲儿地道谢,之后虞九安再买什么东西,他都会主动上前砍价,成功为虞九安省了不少银子。
不知过了多久,虞九安才想起来问:“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的姓樊,单名一个乐字。”
“是哪个字?”
“乐曲的乐。”
“樊乐,是个不错的名字。”虞九安赞了一句后,视线转向了小姑娘:“你呢?”
“小女名叫樊仙仙。”小姑娘的声音清脆。
“仙女的仙?”
“正是。”
虞九安这才看向林锦:“这小姑娘的名字,倒是和你有缘。”
林锦顺势道:“既是如此,那以后便叫她跟着我好了。”
“也罢。”虞九安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对樊仙仙道:“那你且先当她的侍女好了。”
樊仙仙先是看了一眼樊乐,才点头应道:“是。”
林锦见她并不纠缠虞九安,看她便更顺眼了,路过一个卖珠花的小摊时,顺手挑了两支珠花送给了樊仙仙:“你既当了我的丫鬟,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送你的。”
“谢谢主子。”樊仙仙也不和她客气,高高兴兴地收了下来。
一行人直到天色渐黑,才回到了客栈。
而此时,白日里守门的那两个小厮,自从发现他家少爷不对劲,将人抬回府中后,就被罚跪在院中。
什么时候他家少爷醒了,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起身。
期间,还被审问了一通,问他们究竟是谁伤了他们家少爷。
两人绞尽脑汁,也只知道林锦长得极美,其他一无所知。
沈家人只能叫人去酒楼问,看有没有人知道关于林锦的信息。
掌柜的对于林锦的印象,便是和一位极其年轻英俊的公子一起。
问不到关于林锦的其他消息,他们只能问出那对卖艺的父女二人住处,马不停蹄地去抓人。
却不想又扑了个空,看着把门的铁将军,来人直接用刀给劈开,闯了进去。
一阵翻箱倒柜的搜查后,才发现屋里虽然看上去没有异常,但一点财物都没有,一看就是害怕沈家,所以卷了细软跑了。
他们只能无功而返。
当等回去将事情禀报后,沈家的老太太气地掀了软榻上的矮桌:“叫人去找!绝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抓回来!”
这时,沈家大爷从外面回来,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后,先去看了看还没醒的侄子,又问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