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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碧波万顷,一望无垠。
两道惊鸿,一青一黄,前一后,在蔚蓝的天幕与深蓝的海面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前方的青色遁光,灵动机巧,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在狂涛骇浪与陡峭岛礁之间穿梭变幻,试图摆脱追击。
正是施展了搏命遁术、气息萎靡的安如絮。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血迹未干,体内灵力紊乱,经脉因强行催动秘术而阵阵刺痛。
巽风尺握在手中,光芒也黯淡了不少,显然先前与王珠的激战以及施展遁术,让她损耗极大,伤势更重。
后方的黄色遁光,则沉稳厚重,速度虽不似风遁那般飘忽迅捷,却带着一股大地般坚定不移的意志,牢牢锁定前方目标,任凭安如絮如何变幻方向,总能调整角度,不疾不徐地拉近距离。
正是修为更胜一筹,气息相对平稳的王珠。
她面容沉静,目光紧锁前方那抹摇曳的青色,手中坤元如意黄光流转,与下方海域隐隐呼应,不断调动水、土灵力,时而凝聚巨浪拦截,时而升起岩礁阻路,给安如絮的逃亡制造重重障碍。
“安宗主,何必再做困兽之斗?你逃不掉的!”王珠的声音隔着数十里传来,清晰无比,带着一丝冰冷与不耐。
她虽占据绝对上风,但也心知必须尽快解决战斗,以免横生枝节。
这是能改变她处境,离开黑暗地牢的任务,不容有失。
安如絮咬牙不语,只是拼命催动残余灵力,将风遁之术催发到极致,在海天之间留下一道道残影。
她心中焦急,伤势在不断恶化,灵力也即将枯竭,而王珠却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若非她对东海海域较为熟悉,专挑一些地形复杂,暗流汹涌的海域飞行,恐怕早已被追上。
两人一追一逃,不知飞掠了多远。
下方海域从最初的近海浅蓝,逐渐变为深海才有的墨蓝。
偶有巨大海兽的阴影在海面下游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但感应到上方两道强大元婴修士的灵压,也纷纷避让。
终于,前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屿轮廓。
那岛屿不大,怪石嶙峋,植被稀疏,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显得荒凉而孤寂。
安如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调转方向,朝着那孤岛疾冲而去!
她已无力再远遁,必须寻一处落脚之地,或许还能凭借地利稍作喘息,甚至做最后一搏!
“想借岛礁周旋?痴心妄想!”王珠冷哼一声,岂能不知她的打算。
她玉手一扬,坤元如意光芒大放,遥遥对着那孤岛一指:“地动山摇!”
轰隆隆!
整座孤岛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大地震。
山石崩塌,地面开裂,岛上稀疏的树木纷纷倒伏。
更有数道粗大的土黄色光柱自岛屿各处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大网,拦在安如絮前方。
安如絮身形急停,险之又险地避过一道光柱,脸色更加难看。
王珠对大地的掌控已臻化境,竟能隔空引动岛屿地脉,布下天罗地网。
就在这瞬息之间,王珠已追至身后百丈!
“坤元印,镇!”
她清喝一声,将坤元如意高高抛起。
玉如意迎风便涨,化作一座百丈大小、通体土黄、符文密布的巨印,携带万钧之力,引动四方水气土灵,如同真正的山岳般,朝着刚刚稳住身形的安如絮轰然砸落!
巨印未至,恐怖的威压已让下方海面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孤岛更是颤动不止,碎石乱滚。
安如絮避无可避,眼中闪过一丝惨然与不甘。
她猛一咬牙,将所剩不多的灵力尽数注入巽风尺,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她双手持尺,逆天而上,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深青色风柱,混合着最后的紫霞剑气,如同逆流的青龙,悍然撞向镇压而下的坤元巨印!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海天之间炸开!
狂暴的灵力风暴瞬间席卷开来,下方的孤岛首当其冲,小半个山头直接被削平,无数巨石被卷上半空,又被更强大的力量碾成齑粉。
海面更是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向四周汹涌澎湃。
光芒散尽。
只见安如絮披头散发,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从半空中坠落,狠狠砸在下方狼藉不堪的孤岛海岸上,将地面都砸出一个浅坑。
她手中的巽风尺光芒彻底黯淡,哀鸣一声,没入她体内。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显然已无再战之力。
而空中的王珠,也是身形一晃,脸色白了一白,坤元如意所化的巨印倒飞而回,重新化为玉如意落入她手中,灵光略显暗淡。
显然,安如絮这搏命一击,也让她受了一丝反震。
但比起安如絮的重伤垂死,她这点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缓缓降下身形,落在距离安如絮数丈远的乱石堆上,看着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安如絮,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冰冷取代。
“安宗主,一路走好。紫光宗,我会替你管好的。”王珠声音平淡,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坤元如意。
这一次,她没有再施展大范围神通,只是将如意前端对准了安如絮,一点凝练到极致的土黄色光芒在如意尖端汇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这一击,足以将重伤的安如絮连同其元婴神魂,一同抹杀。
安如絮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只剩下平静与一丝遗憾。
然而,就在王珠指尖光芒即将迸发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一道墨绿色的掌印,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鬼魅,仿佛自虚空之中探出。
携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突兀地出现在王珠头顶上方,然后轻飘飘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向下按落!
这掌印出现的毫无征兆,直到临头,王珠才猛然惊觉!
“什么?!”她骇然失色,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攻击从何而来,来自何人。
那掌印中蕴含的恐怖毒力与镇压之力,让她这位元婴后期修士都感到神魂战栗,浑身灵力运转都滞涩了三分!
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将坤元如意横在头顶,体内元婴后期的磅礴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玉如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厚重黄光,形成一面凝实的土黄色光盾。
但那墨绿色掌印按在光盾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毒劲迅速蔓延,如同活物般沿着如意本体,向着王珠持如意的手臂缠绕而上!
“啊!”王珠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只觉一股阴寒歹毒,霸道绝伦的力量瞬间破开了她的护体灵力,沿着手臂经脉疯狂侵入体内!
所过之处,经脉剧痛,灵力溃散,血肉仿佛都要被腐蚀消融!
更可怕的是,那幽绿之色在她皮肤表面蔓延,形成一道道诡异狰狞的毒纹,散发出的气息让她元婴都感到不稳!
她当机立断,左手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斩向自己右臂肩膀!
噗嗤!
血光迸现,整条右臂齐肩而断!
连同那被幽绿毒纹迅速侵蚀、已变得漆黑如墨的坤元如意,一起掉落在地。
断臂处鲜血喷涌,但那蔓延的毒纹,竟似乎有生命般,仍旧向着她断口处侵蚀而来,只是速度慢了一些。
王珠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数步,连忙封住肩部穴道止血,又取出数枚清香扑鼻的疗伤灵丹服下,看向那掌印袭来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与骇然。
只见不远处的半空中,空间微微荡漾,一道身着青色道袍,面容俊朗的青年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循着那一丝熟悉气息追来的陆凛。
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淡地扫过重伤倒地的安如絮,又落在断了一臂,气息紊乱,身上毒纹仍在缓慢蔓延的王珠身上。
自断一臂,这女人倒是果决,只可惜他的万毒魔掌早已臻至化劲,毒元更是凶猛。
即便她自断一臂,也难逃毒发身亡的结局。
“林路?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安如絮,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空中那道身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虚弱地喊了一声,十分震惊。
她没想到,在这绝境之时,竟是这位和她有过一份特殊缘分的男人出手搭救。
陆凛对安如絮微微点头示意,目光重新回到王珠身上,正要再次出手,将其火速击杀。
虽然她已是必死之局,但还是及早灭杀,以免发生变数。
“林道友!”安如絮忽然强提一口气,急促地说道:“还请……请手下留情,莫要取她性命!”
“嗯?”陆凛看向安如絮,有些意外,“她要杀你,你还要为她求情?”
安如絮苦涩一笑,看了一眼反而十分平静,身上毒纹蔓延,断臂处血流不止的王珠,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她……她也是身不由己,是个苦命人。若非被燕皇所制,未必会行此事……况且,杀她无益,留着她,或许还能多一个对抗那魔头的力量。”
陆凛闻言,不置可否,但终究是袖袍一挥。
王珠身上那缓慢蔓延的幽绿毒纹,如同潮水般褪去,化作丝丝缕缕的绿气,从她皮肤毛孔中渗出,被陆凛随手收回。
那断臂伤口处萦绕的顽固毒力也被一并吸走。
王珠顿时感到那股侵蚀生机的阴寒剧痛迅速消退,虽然断臂之伤严重,但至少性命暂时无碍。
趁着手臂刚断,尚有生机,她连忙捡起那条断臂,重新接上。
包扎好伤口后,她又连忙服下几颗丹药,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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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向陆凛的眼神,敬畏之色更浓。
举手投足间便能将她逼入绝境的奇毒,竟能如此轻易收回控制,此人的毒道修为,简直骇人听闻。
“说说吧,怎么回事?”陆凛站在两女之间,目光平静地看着安如絮。
安如絮强撑着坐起身,背靠一块岩石,喘息了几下,整理思绪,才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从她发现皇宫地宫异常,潜入调查见到魔躯,到与燕皇对峙,得知其修炼化魔真经残害生灵的真相,再到被袭杀、替身木偶挡劫、负伤逃亡至此,一五一十,并无隐瞒。
陆凛静静听着,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也丝毫不显意外。
接着,安如絮又指向王珠,声音虚弱但清晰:“她名王珠,本是燕皇数百年前的宠妃,也是无意中发现了燕皇的秘密,才遭了毒手,被囚禁于地牢数百年……”
“如今,燕皇为灭我之口,将她放出,命其杀我,并取而代之,执掌紫光宗……”
陆凛听完,目光转向王珠。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直盯着她多看了几眼,尤其在其小腹上停留多时。
王珠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残破的宫装,因为陆凛看得入神,让她隐隐感到一种不安全感。
但随即,她看到陆凛的眼神清澈平静,并无淫邪之意,反而带着一种探究,心中稍定,但疑惑更甚。
“你……看什么呢?”王珠声音干涩得问道。
“燕皇在你丹田种在禁制,这禁制似乎蕴含很强的魔气?”陆凛淡淡道。
王珠闻言,暗自点头。
将自己如何被燕皇放出,归还碧霞丹元却种下魔心锁魂印之事,简略描述了一遍。
“那魔印如今缠在我的元婴上,受燕皇心念控制。他只需一动念,无论我身在何处,元婴便会瞬间被魔气侵蚀,化为乌有。”王珠说完,垂下头,已经认命。
陆凛听完,若有所思。
他略一沉吟,道:“如此说来,你与燕皇,也非一心,反而有深仇大恨,只是受制于人?”
“是又如何?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王珠随意得说道,“我也不打算回去了,给我一个全尸吧!”
“若我说,我或许有办法化解你体内魔印呢?”陆凛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什么?!”王珠和安如絮同时惊愕地看向他。
“此言当真?”王珠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下,充满了怀疑。
那魔心锁魂印乃燕皇以自身本源魔气凝成,诡异歹毒,与元婴共生。
她自认有些眼界和能力,却也找不到任何化解之法,眼前之人虽强,但……
“莫要高兴太早。”陆凛语气依旧平静,“我也无十足把握,只是有一法,或可一试。”
“但此法凶险,成则魔印可除,你可得自由,败则魔印爆发,你立时魂飞魄散。几率,约莫五五之数吧。”
五成机率?
一半生,一半死?
王珠先是一愣,旋即又想起了数百年暗无天日的囚禁,过往种种涌现心头。
与其这般苟延残喘,生死操于人手,不如搏那一线生机!
纵然失败,也不过是早死几日,也好过永远活在那人的阴影之下,做那行尸走肉!
她眼中的犹豫和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还请出手!”王珠挣扎着,对着陆凛深深一拜,声音斩钉截铁,再无半分迟疑,“纵然只有一半机会,我也愿一试!”
“若失败,是我命该如此!若能成功,你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愿受阁下驱使,以报大恩!”
安如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王珠眼中那决死的光芒,最终化为一声轻叹,沉默不语。
这或许是王珠唯一摆脱控制的机会,她没有立场劝阻。
陆凛看着王珠,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意已决,我便一试。”
“过程或有痛苦,你需忍耐,紧守灵台,莫要让魔气反噬心神。”
说罢,他心念一动,抽出那把魔剑!
陆凛没有解释,只是对王珠道:“放松心神,莫要抵抗。”
王珠看着那柄令人心悸的魔剑,心中一紧,但最后一咬牙,闭上双眼,彻底放开了对丹田元婴的防护。
陆凛眼神一凝,手腕一动!
嗤!
斩灵剑化作一道乌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王珠的小腹丹田位置!
剑尖透体而入,却诡异地没有带出半点鲜血!
“这……”安如絮惊呼一声,以为陆凛要下杀手。
然而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斩灵剑刺入王珠丹田,并未造成想象中的破坏。
剑身之上的暗红血纹骤然亮起,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自剑身传来,目标并非王珠的灵力与血肉,而是死死锁定了那盘踞在元婴核心,与元婴紧密缠绕的暗金色魔印!
王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如同附骨之疽,与她元婴几乎融为一体的魔心锁魂印,此刻正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强行拉扯剥离!
那过程,如同将身体撕裂,痛彻心扉!
她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却咬紧牙关,强行支撑,谨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陆凛神色凝重,操控着斩灵剑。
他也是在长期使用此剑后,逐渐发现其除了惊人的锋锐外,对精纯的魔气和魔能有着超乎寻常的吸附与吞噬能力。
此次见王珠体内魔印,便想到以此剑一试。
但毕竟魔印与元婴纠缠,一个不慎,便是元婴破碎,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必须万分小心,引导斩灵剑的吞噬之力,只针对魔印,而不伤及王珠元婴根本。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珠身上的气息剧烈波动,时而萎靡,时而狂暴。
那暗金色的魔印在斩灵剑的吞噬下,光芒逐渐暗淡,与王珠元婴的连接也被一丝丝强行斩断吸走。
每剥离一丝,王珠便痛苦地颤抖一下,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终于,约莫一炷香后。
斩灵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暗红血纹光芒大盛,随即缓缓收敛。
陆凛手腕一抖,将斩灵剑从王珠丹田处拔出。
剑身之上,乌光流转,仿佛更加幽深了一丝。
而王珠,在斩灵剑拔出的瞬间,闷哼一声,软软倒地,捂着腹部的剑创。
她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修为甚至隐隐有跌落之势,但脸上却涌现出狂喜之色!
魔印消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元婴之上再无任何异物,灵台一片清明,那种随时可能魂飞魄散的阴霾与束缚感,荡然无存!
“成……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王珠不顾虚弱,挣扎着坐起,内视己身,反复确认。
她不顾伤势,对着陆凛就要叩拜。
“不必多礼。”陆凛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魔印虽除,但你元婴受损,本源有亏,需好生调养。”
“此剑乃是我前些年机缘所得的一柄魔族之剑,对魔气有特殊克制吸附之效。我观你体内魔印精纯,便想以此剑一试,之前也无十足把握,你倒也胆大,敢让我试。”
王珠闻言,想起刚才那惊险万分,生死一线的情景,也是后怕不已,苦笑道:“或许是我运气好,命不该绝……”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安如絮,脸上露出复杂之色,挣扎着起身,对着安如絮深深一礼:“安宗主,先前……身不由己,冒犯追杀,险些铸成大错。蒙宗主以德报怨,出言相救,在下感激不尽,愧不敢当!”
这一礼,真心实意。
若非安如絮求情,她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安如絮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稍好,她微微摇头:“不必介怀,你我皆是那魔头手下的受害者。”
“大敌当前,能多一份力量对抗那魔头,便多一分希望,我正是抱着这个想法,这才劝林道友手下留情的。”
随后她看向陆凛,眼中充满感激:“林道友,你怎会恰好在此?”
陆凛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孤岛,道:“此事说来话长。”
“我先为你们简单处理下伤势,寻一处稳妥之地,再详谈不迟。”
“此地不宜久留,方才斗法动静不小,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罢,他取出两瓶丹药,分别弹向安如絮和王珠:“此乃回春续命丹与固本培元丹,对你二人伤势有益,先服下稳住伤势。”
两女接过丹药,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药香,知是珍品,连忙道谢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温和暖流,迅速滋养着她们受损的经脉与元婴,让她们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随后一行三人便离开这座孤岛,去往别处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