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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4章 边境异常情况
    疤脸在院墙外露了个面就消失了,但秦风知道这事儿没完。那晚他没追出去,只是在韩家小院门口站了半晌,看着三人消失在巷子尽头。黑豹蹲在他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第二天一早,秦风照例去医院送饭。林晚枝的气色好了些,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安稳了,不再折腾。秦母悄悄跟秦风说,估摸就这两天了。

    从医院出来,秦风没回韩家小院,而是拐去了公社武装部。武装部在公社大院最里头,是个独立的小院,门口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秦风敲开门,值班的是个年轻干事,认识秦风——前几次来办猎枪证打过交道。

    “秦哥,咋来了?”干事姓李,二十出头,说话客气。

    “李干事,打听个事儿。”秦风递过去一根烟,“昨晚有人在韩家院子外头转悠,脸上有疤,你这边有没有这类人的备案?”

    李干事接过烟,皱起眉头:“疤脸?是不是四十来岁,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

    秦风眼神一凝:“你认识?”

    “算不上认识,但见过备案材料。”李干事压低声音,“上个月县局发过协查通报,有这么号人,叫刘三疤,老家河北的,有盗窃前科,去年在吉林犯过事儿,跑路了。通报上说可能流窜到咱们这一带。”

    秦风心里有数了:“谢谢李干事。”

    “秦哥,”李干事叫住他,“你自己当心点。这伙人不好惹,听说手底下不干净。有啥情况及时报告,别自己硬扛。”

    秦风点头,正要走,武装部里屋的门开了,走出来个中年汉子,穿着褪色的军装,没戴领章,但腰板挺直,一看就是退伍老兵。这是武装部张部长,秦风认识。

    “小秦来了?”张部长招招手,“正好有事找你。”

    秦风跟着进屋。张部长的办公室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图。张部长指着地图上的一处:“你们靠山屯往北三十里,图们江这段,昨晚发现异常情况。”

    秦风凑近看。地图上,图们江弯弯曲曲,靠山屯的位置标着红点,往北的江段用铅笔画了个圈。

    “昨晚边防巡逻队发现可疑橡皮艇,在咱们这边靠岸,停留了约莫半小时,又返回对岸了。”张部长神色严肃,“橡皮艇上至少三个人,看不清面貌,但肯定不是渔民——这个季节、这个江段,没有渔船作业。”

    秦风心里一紧:“偷渡?还是走私?”

    “都有可能。”张部长说,“更麻烦的是,橡皮艇靠岸的地点,离你们合作社打算承包的黑瞎子沟不远。县里指示,加强边境巡逻,尤其是沿线村屯要组织民兵联防。”

    他看向秦风:“你们靠山屯有合作社,青壮年多,组织起来方便。我的意见,你们成立个巡逻队,配合边防,每天晚上在屯子周边和靠近边境的林子里巡逻。发现异常及时报告,不要擅自行动。”

    秦风想了想:“张部长,巡逻队可以组织,但我们没有武器。”

    “武器我解决。”张部长拉开抽屉,拿出张批条,“给你们批一支五六半,三支土铳。子弹和火药按规定配发。但话说在前头,武器只能用于自卫和驱赶,没有命令不准开火,更不准跨境。”

    秦风接过批条:“明白。”

    “还有,”张部长补充,“这事儿保密,别搞得人心惶惶。巡逻队的人要可靠,嘴巴严实。”

    从武装部出来,秦风没回医院,直接借了韩大娘的自行车往靠山屯赶。黑豹跟着跑,三十里山路,它跑得比自行车还快。

    到屯里时已是中午。合作社仓库里,赵铁柱正带着几个人整理药材,见秦风回来,都围了上来。

    “风哥,嫂子咋样?”

    “快了,就这几天。”秦风简短说完,把张部长说的情况和自己的打算讲了一遍。

    赵铁柱一听就炸了:“妈的,真是多事之秋!疤脸还没解决,又来偷渡的?”

    陈卫东比较冷静:“风哥,巡逻队怎么组织?”

    “八个人,每晚两组,每组四人,带一条狗。”秦风说,“我留一支五六半,三支土铳。铁柱,你挑人,要可靠、胆大、熟悉地形的。”

    赵铁柱掰着手指数:“我算一个,二嘎算一个,卫东你……”

    “我不行。”陈卫东摇头,“我晚上得整理合作社账目和材料。再说,巡逻队得有个坐镇指挥的,我在屯里接应。”

    秦风点头:“卫东说得对。铁柱,你再挑六个,加上你和二嘎,一共八个。今晚就开始巡逻。”

    赵铁柱很快把人选定了:除了他和刘二嘎,还有屯里四个年轻后生,都是猎户出身,枪法好,胆子大。另外两个是合作社新招的,一个叫大壮,一个叫小山,都是退伍兵,在部队干过侦察兵。

    人选定了,秦风把武器拿出来。五六半交给赵铁柱,三支土铳分给刘二嘎、大壮和小山。子弹和火药按规矩分配,每人二十发步枪弹,土铳的火药和铁砂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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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我只说一遍。”秦风看着八个人,“第一,不准擅自开火;第二,不准跨境;第三,发现情况及时报告,不准逞英雄。武器是给你们防身的,不是让你们逞能的。”

    八个人齐声应道:“明白!”

    下午,秦风带着巡逻队熟悉路线。从屯子出发,往北走五里是黑瞎子沟入口,再往北十里就是图们江边。这一路地形复杂,有林子、有沟壑、有草甸子,晚上走容易迷路。

    秦风前世是特种兵,对地形记忆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带着人走了一遍,把几个关键点位标在地图上:哪里适合设观察哨,哪里容易藏人,哪里是巡逻必经之路。

    “晚上巡逻,两人一组,前后间距不超过五十米。”秦风指着地图,“第一组,铁柱带大壮,走前头;第二组,二嘎带小山,走后头。每组带一条狗——虎头跟铁柱,踏雪跟二嘎。狗耳朵灵,比人管用。”

    赵铁柱问:“风哥,要是真碰上偷渡的,咋整?”

    “先隐蔽,观察人数和装备。如果对方没发现你们,别惊动,跟踪观察,记下特征和去向,然后报告。”秦风说,“如果对方发现你们并有敌意,鸣枪警告,然后撤退,不准缠斗。”

    刘二嘎有些紧张:“风哥,他们要是开枪呢?”

    “那就还击。”秦风眼神冷了下来,“但记住,保命第一。咱们是民兵,不是正规军,没必要拼命。”

    熟悉完路线,秦风又教了简单的战术手势和暗号——这些都是前世特种部队的基础科目,但在八十年代的农村,已经足够先进。

    天黑前,秦风要返回公社。临走前,他把赵铁柱叫到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连同剩下的十二发子弹。

    “这个你留着防身。”秦风低声说,“不到万不得已别用。枪老了,不一定可靠。”

    赵铁柱接过枪,沉甸甸的,枪身上的锈迹已经被秦风仔细清理过,上了油,看着顺眼多了。“风哥,你放心,屯里有我。”

    秦风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说,骑车走了。

    回公社的路上,天已经黑透。月亮还没上来,只有零星几点星光。黑豹跑在自行车前头,时不时停下回头等秦风。三十里山路,寂静得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和风声。

    快到公社时,黑豹突然停下,对着路边的林子低吼。

    秦风刹住车,手摸向腰间。林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慢慢下车,把自行车支在路边,从车把上解下手电筒。黑豹挡在他身前,背毛竖起。

    手电光柱扫过去,林子里影影绰绰。忽然,两点绿光一闪——是动物的眼睛。

    秦风松了口气,是野物。可能是獾子,也可能是狐狸。

    正要转身,那两点绿光后面,又亮起两对,三对……至少有五六对眼睛。

    不是小动物。

    秦风握紧手电筒,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背后的柴刀——那是他随身带的,劈柴用,但也能砍人。

    绿光慢慢靠近,走出了林子。手电光照过去,是五条野狗,瘦骨嶙峋,毛色杂乱,眼睛在光下发着凶光。领头的是条黑背杂种,缺了半只耳朵,龇着牙,口水从嘴角滴下来。

    野狗群饿急了,会袭击人,尤其是落单的。秦风知道,这种野狗比狼还麻烦——狼有领地意识,一般不轻易靠近人类聚居地,但野狗就在人类活动区边缘游荡,不怕人。

    黑豹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比那几条野狗壮实,但对方数量多。

    领头的黑背慢慢逼近,另外四条从两侧包抄。典型的围猎阵型。

    秦风慢慢后退,背靠自行车。手里的柴刀举起来,手电筒对准领头的狗眼直射——动物怕强光。

    黑背被光刺得偏过头,但没退,反而发出一声低吼,扑了上来!

    黑豹迎上去,两条狗撞在一起,撕咬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另外四条野狗趁机扑向秦风。

    秦风挥刀,柴刀划破空气,砍中最前面那条黄狗的脖子。黄狗惨叫一声滚倒在地。另外三条稍一迟疑,秦风的手电筒已经砸中第二条狗的鼻子,那狗哀嚎着退开。

    第三条狗从侧面扑上来,咬向秦风的小腿。秦风抬脚踹中狗肚子,那狗被踹飞出去,摔在地上哼哼。

    就这几秒钟工夫,黑豹已经和黑背分出胜负。黑豹咬住了黑背的脖子,用力一甩,黑背被摔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呜咽着逃进林子。另外几条野狗见状,也跟着跑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地上躺着那条黄狗,脖子被砍开大半,已经断气了。黑豹前腿被咬了一口,渗着血,但不算严重。

    秦风检查黑豹的伤口,还好,皮外伤。他从怀里掏出止血粉撒上,用布条简单包扎。

    “好样的。”秦风摸摸黑豹的头。

    黑豹舔舔他的手,又警惕地望向野狗逃跑的方向。

    秦风把黄狗的尸体拖到路边草丛里——明天让公社的人来处理。他重新骑上车,黑豹一瘸一拐地跟着。

    回到韩家小院时,已经快半夜了。秦风给黑豹重新清洗伤口,上了药,然后自己随便擦洗了一下,躺到炕上。

    累,但睡不着。

    脑子里过着一件件事:林晚枝的生产、边境的橡皮艇、疤脸那伙人、今晚的野狗……千头万绪,但脉络清晰——所有这些事,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靠山屯这片山林,要不太平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狗叫声,远远的,像是从屯子方向传来的。秦风知道,那是赵铁柱他们开始巡逻了。

    他翻了个身,手摸到枕边的柴刀。刀身上还沾着野狗的血,腥气扑鼻。

    黑豹趴在炕边,耳朵时不时动一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它黑色的皮毛上,泛着幽光。

    这一夜,靠山屯和公社,都不太平。

    而更远的图们江边,那条神秘的橡皮艇,也许正在某个隐蔽的河湾里,等待着下一次偷渡的机会。

    秦风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

    他知道,接下来几天,恐怕有的是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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