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离开石村的第七天，终于抵达了苍莽试炼的集合地——“断天谷”。
这是苍莽山脉深处的一处天然裂谷，两侧山壁陡峭如刀削，谷底却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此刻平原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帐篷林立，篝火点点，各种嘈杂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石昊站在谷口，望着眼前景象，心中震撼。这规模比天风城的集市大多了，而且聚集的都是年轻修士，个个气息不弱。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找了个高处观察。人群大致分成几个区域：东边是一片整齐的营地，插着补天阁的旗帜；西边是逐鹿书院的营地，帐篷排列有序；南边是紫阳洞天的人，身穿紫色道袍；北边则聚集着大量散修和小宗门弟子，显得有些杂乱。
“看来大势力都来了。”石昊心想。
他注意到，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势力，还有几拨人比较特别——有几群人穿着奇装异服，气息与中原修士迥异，应该是来自边荒的蛮族；还有一些人气息阴冷，躲在阴影中，多半是魔道或邪修。
石昊戴上“千面”面具，换上普通灰色劲装，混在散修中进了谷。他找了一处偏僻角落搭起帐篷，然后开始在谷中走动，熟悉环境。
谷中央有个巨大的石台，高约三丈，方圆百丈，应该就是试炼的擂台。石台周围插着十面旗帜，每面旗上都绣着不同的图案——剑、书、炉、鼎、琴、棋、画、药、阵、符，代表着试炼的十个项目。
“听说这次试炼分三轮。”旁边一个散修正在和朋友议论，“第一轮是淘汰赛，所有人混战，留到最后的一百人晋级。第二轮是擂台赛，十个项目任选三项，总分前三十晋级。第三轮是秘境探险，最终决出前十。”
“混战？那大势力的人岂不是占优势？”
“当然，不过也有机会。混战中可以组队，散修们也在抱团呢。”
石昊默默记下。混战...看来得小心被围攻。
他在谷中转了转，听到不少有用信息：补天阁这次派了三个核心弟子，据说都有铭文境后期实力；逐鹿书院有个叫秦风的弟子，是院长秦明的孙子，已经半步踏入铭文境巅峰；紫阳洞天的首席弟子炎烈，修炼火系功法，战力惊人...
“听说太古神山也有人来。”有人低声说，“虽然只是外围弟子，但实力不容小觑。”
“何止，我听说连火国的公主都来了，就在那边的豪华帐篷里。”
石昊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谷中确实有几顶特别华丽的帐篷，用锦缎制成，周围还有护卫把守。
“火灵儿...”石昊想起姜辰的叮嘱，“看来真的来了。”
他没有立刻去拜访，而是回到自己的帐篷，开始准备。从储物戒中取出姜辰给的东西，一一检查：疗伤丹、回气丹、解毒丹各三瓶；遁地符、隐身符、传讯符各五张；还有几件备用衣物和干粮。
“准备得挺充分。”一个声音忽然在帐篷外响起。
石昊心中一凛，有人靠近他竟然没察觉！他不动声色地收起东西，掀开帐篷帘。
外面站着一个青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和蔼，但眼神深邃，显然修为高深。
“前辈是...”石昊抱拳。
“老夫秦明，逐鹿书院院长。”老者微笑，“你就是石昊吧？姜辰那小子给我传信了。”
石昊松了口气，取出姜辰的信：“原来是秦院长，晚辈正是石昊。”
秦明接过信，扫了一眼：“嗯，姜辰让我照看你一二。不过...”他打量着石昊，“我看你气息沉稳，根基扎实，似乎不需要太多照看啊。”
“前辈过奖了。”
“不是过奖。”秦明认真地说，“你体内有股特殊的力量，刚柔并济，很是奇妙。看来姜辰那小子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石昊心中一惊。这秦明好厉害的眼力，竟然能看出云皇气的特殊。
“走吧，陪老夫走走。”秦明转身，“给你介绍几个需要注意的对手。”
两人在谷中漫步。秦明一边走一边介绍：“看到那个穿白衣的少年了吗？补天阁的楚风，楚云的侄子，铭文境后期，擅长剑法。他叔叔在遗迹里吃了亏，他可能会针对你。”
石昊看向远处，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练剑，剑光如月，清冷凌厉。
“那边那个穿紫袍的，是紫阳洞天的炎烈，火系功法已入化境。脾气暴躁，但实力确实强。”
“那个青衣少女看到没？云曦，来自太古神山。虽然只是外围弟子，但血脉特殊，战力不输铭文境后期。”
石昊一一记下。这些应该都是这次试炼的强敌。
“对了，还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秦明压低声音，“那边帐篷里那个黑衣青年，叫幽冥子，来历不明，修炼的是魔道功法。此人阴险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试炼中若遇到，能避则避。”
石昊看向那顶黑色帐篷，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多谢前辈提醒。”
“不必客气。”秦明拍拍他的肩膀，“姜辰那小子难得托我办事，我当然要办好。不过试炼终究要靠你自己，我能做的有限。记住，保住性命是第一位的。”
“晚辈明白。”
送走秦明，石昊回到帐篷，开始制定策略。混战阶段，他不想太早暴露实力，所以准备先观望，等后期再出手。擂台赛的话，他打算选剑、阵、药三项——剑法是他的强项，阵法有流云宗传承，炼药有《造化篇》基础，应该能拿不错分数。
正想着，帐篷外又传来动静。
这次是一阵清脆的女声：“请问，石昊是在这里吗？”
石昊掀开帘子，外面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红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目如画，英气逼人，正是火灵儿。她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气息都不弱。
“我就是石昊。姑娘是...”
“我叫火灵儿，火国人皇的女儿。”火灵儿大方地说，“姜先生给我父王传信，让我在试炼中关照你一二。”
石昊心中感动。姜哥哥为了他，竟然动用了这么多关系。
“多谢公主殿下。”
“别叫我公主，叫我灵儿就行。”火灵儿摆手，“我听秦院长说你实力不弱，不过还是提醒你，这次试炼不简单。除了明面上的对手，暗地里还有不少人盯着你。”
“盯着我？”石昊皱眉。
“嗯。”火灵儿压低声音，“你从天风城来，又会流云宗的功法，很多人都怀疑你得了流云宗传承。虽然没证据，但修行界从来不需要证据。试炼中，可能会有人对你下手，逼你显露传承。”
石昊心中一沉。果然还是被盯上了。
“不过你放心。”火灵儿笑了，“既然姜先生托付，我火灵儿就会护着你。试炼中若有人敢动你，先问过我手里的火焰鞭！”
她挥了挥手中的红色长鞭，鞭身泛起火光，显然是一件不凡的法器。
“那就多谢灵儿姑娘了。”
“客气什么。”火灵儿打量着他，“对了，你戴面具做什么？长得丑见不得人？”
石昊失笑：“只是不想太引人注目。”
“也对。”火灵儿点头，“那你继续准备吧，明天试炼开始，我们再会。”
送走火灵儿，石昊坐在帐篷里，陷入沉思。看来这次试炼，比想象中更复杂。不仅要争名次，还要提防暗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自语道，“正好，也让我看看这云皇气到底有多强。”
当晚，石昊没有修炼，而是早早休息，养精蓄锐。深夜时分，谷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守卫偶尔经过。
但石昊没睡沉。他留了一分心神警戒，这是姜辰教他的习惯——在陌生环境，永远不要完全放松。
果然，后半夜时，帐篷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五个，而且修为都不低，最低也是化灵境后期，最高的是铭文境初期！
他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帐篷，显然来者不善。
石昊不动声色，继续“沉睡”，但体内云皇气已经开始缓缓运转。
帐篷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一根细管伸进来，吹出一股淡紫色的烟雾。烟雾带着甜香，是迷魂烟！
石昊屏住呼吸，云皇气在体内流转，将吸入的少量烟雾净化。同时他感应着外面的动静——五个人，三个在正面，两个在侧面，还有一个在远处望风。
正面三人中，铭文境初期的那个应该是头领。石昊决定先解决他。
迷烟吹了一会儿，外面的人以为得手了，掀开帘子进来。为首的是个黑衣蒙面人，手持短刀，刀身泛着蓝光，显然淬了毒。
他走到石昊“床”前，举刀就要刺下。
就在这一瞬间，石昊动了。
他没有起身，而是右手握拳，至尊骨微微发热，一道淡淡的金光在拳面流转。他猛地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砰！”
拳头后发先至，正中黑衣人胸口。黑衣人没想到石昊根本没中迷烟，更没想到这一拳如此迅猛，只来得及侧身，但还是被击中左肩。
“咔嚓！”骨裂声响起。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破帐篷摔在外面。
“动手！”另外四人大惊，同时出手。刀剑齐出，攻向石昊。
帐篷狭小，五个人挤在一起，反而施展不开。
石昊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如同猛虎出闸，身形暴起，双拳连轰。每一拳都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这是他在石村狩猎时练就的战斗本能——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有效的打击！
“轰！轰！轰！”
三拳，三人倒飞。剩下的一人吓得转身就逃。
但石昊哪会让他们轻易离开？他脚下一蹬，如离弦之箭追出，一拳轰在最后一人后背。那人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
远处望风的那人见状，转身就逃，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五个偷袭者，四个重伤倒地，一个逃走。
石昊没有追。他检查了一下四人的伤势，都失去了战斗力，但不致命。他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刀，刀身上刻着一个鬼脸标记。
“幽冥子的人？”他想起秦明的提醒。
看来对方是来试探的。没有下死手，只是想逼他显露实力，确认他是否真的得到了流云宗传承。
“可惜，你们试探不出什么。”石昊冷笑。他刚才用的都是最基础的拳脚功夫，没显露任何特殊功法。
不过这也提醒了他，试炼期间必须更加小心。
第二天清晨，断天谷沸腾起来。
试炼正式开始了！
谷中央的石台上，站着十个裁判，分别来自十大势力。主裁判是个白发老者，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尊者境！
“诸位！”老者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山谷，“苍莽试炼，十年一度。规则想必大家都清楚了，老夫不再赘述。第一轮混战，现在开始！所有参赛者进入擂台区域，一炷香后还在场上的，晋级！”
话音刚落，上千名年轻修士涌向石台周围划定的区域。区域很大，方圆三里，足够众人施展。
石昊混在人群中，没有急着抢位置。他观察着周围，发现大多数人都在找队友。散修们三三两两抱团，大势力弟子则聚在一起，阵容整齐。
火灵儿带着两个护卫，也进了区域。她看到石昊，招手示意。石昊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石昊，跟我一起吧。”火灵儿说，“我这两个护卫实力不弱，能互相照应。”
“多谢。”石昊没有拒绝。这种混战，有个可靠的队友确实很重要。
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当香燃尽时，主裁判宣布：“开始！”
话音刚落，混战爆发！
各种法术、剑气、刀光瞬间充斥整个区域。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石昊和火灵儿背靠背站立，两个护卫护在两侧。刚开始，没什么人敢招惹他们——火灵儿身份特殊，护卫又强，一般人不敢惹。
但很快，麻烦就来了。
一群黑衣修士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铭文境中期修为。他狞笑道：“火国公主？正好，抓了你，能换不少赎金！”
“找死！”火灵儿怒喝，火焰鞭抽出，化作一条火蛇缠向独眼大汉。
两个护卫也同时出手，攻向其他人。石昊没急着暴露实力，只用最基础的身法躲避攻击，偶尔出手帮火灵儿挡一下暗器。
独眼大汉实力不弱，与火灵儿斗得旗鼓相当。但他的手下就不行了，很快被两个护卫击溃。
眼看手下败退，独眼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符箓，一口精血喷在上面。
符箓燃烧，化作一只血色鬼爪，抓向火灵儿！鬼爪阴森恐怖，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显然是魔道手段！
火灵儿脸色一变，火焰鞭抽在鬼爪上，竟然被震开！鬼爪继续抓来，眼看就要击中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昊动了。
他一步踏出，挡在火灵儿身前，右拳紧握，至尊骨微微发光。一拳轰出，金光闪烁，正对鬼爪！
“轰！”
拳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血色鬼爪剧烈震颤，然后寸寸碎裂！石昊的拳头上金光流转，竟然直接将魔道鬼爪轰碎！
“什么？！”独眼大汉震惊。
石昊没有给他反应时间，身形如电，瞬间冲到独眼大汉面前，左拳轰出。这一拳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直接击中独眼大汉腹部。
“噗！”独眼大汉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走！”他咬牙下令，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退走。
火灵儿松了口气，看向石昊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刚才那一拳...好霸道的力量！”
“一点蛮力而已。”石昊含糊带过。
“看来姜先生说你实力不弱，是真的。”火灵儿笑了，“好，接下来我们大杀四方！”
接下来的战斗，石昊没有完全暴露实力，但也不再藏拙。他用最直接的拳脚功夫，配合流云经的身法，时而猛攻，时而闪避，时而偷袭，配合默契。
云皇气的治疗能力让火灵儿大开眼界——护卫受了轻伤，石昊一道云皇气过去，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这治疗术比我们火国的御医还厉害！”火灵儿赞叹。
“雕虫小技。”石昊谦虚。
随着时间推移，场上人数越来越少。从上千人减少到五百，再到三百，最后只剩一百多人还在坚持。
石昊他们这队实力强，配合好，一直没遇到太大威胁。倒是补天阁那边遇到了麻烦——一群蛮族修士围攻他们，虽然最后击退了，但也损失了两个弟子。
逐鹿书院相对顺利，秦风实力强，带队有方，队员基本都保全了。
紫阳洞天的炎烈比较激进，带着弟子主动出击，淘汰了不少对手，但也消耗了大量灵力。
至于那个幽冥子...石昊注意到他一直躲在阴影中，很少出手，但每次出手都必有人被淘汰，而且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时间到！”主裁判的声音响起。
众人停手。场上刚好剩下一百人，不多不少。
“第一轮结束，晋级者留下，其他人退场。”主裁判宣布。
被淘汰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晋级者则松了一口气。石昊环视四周，这一百人中，大势力弟子占了六成，散修只有四成，而且大多带伤。
“休息一个时辰，进行第二轮擂台赛。”主裁判说，“擂台赛十项可选三项，每项最高十分，总分前三十晋级。现在开始报名选项目。”
石台旁立起了十块木牌，分别写着十个项目。参赛者依次上前，在选定的项目下刻上自己的名字。
石昊选了剑、阵、药三项。火灵儿选了鞭、火、御三项。秦风选了剑、书、棋三项。炎烈选了火、鼎、战三项...
报名完毕，石昊看了看各个项目的名单。剑法项目人最多，有六十多人；阵法项目人最少，只有二十多人；炼药项目也不多，三十人左右。
“剑法项目竞争会很激烈。”火灵儿说，“你要小心楚风，他的月华剑法很厉害。”
“我会注意的。”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第二轮擂台赛正式开始！
十个项目同时进行，石台被划分成十个区域，每个区域进行一个项目的比试。
石昊先去了阵法区域。这里人少，裁判是个白发老妪，来自一个阵法世家。
“阵法比试，分三轮。”老妪声音沙哑，“第一轮，破阵。老身布置了一个简易困阵，一炷香内破阵者过关。第二轮，布阵。用提供的材料布置一个防御阵，威力越大评分越高。第三轮，改阵。在老身的阵法基础上进行改良，提升效果。”
石昊看了看，参加阵法比试的二十多人中，有几个是阵法世家的弟子，还有补天阁和逐鹿书院专门培养的阵法师。石明如果在，应该能和这些人一较高下。
第一轮开始。老妪挥手布下一个青色光罩，将所有人罩在里面。光罩内雾气弥漫，视线受阻，而且方向感错乱，是个简单的迷阵。
大多数人开始用各种方法破阵——有的强行攻击阵眼，有的推算阵法节点，有的尝试寻找生门...
石昊没有急着动手。他闭上眼睛，用神识感知阵法的灵力流动。流云宗的阵法传承让他对阵法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个迷阵在他看来破绽百出。
不过他不想太引人注目，便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慢慢推算。直到一炷香快烧完时，才“勉强”找到生门，走了出去。
“过关。”老妪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失望。
第一轮淘汰了一半人，只剩十二人进入第二轮。
第二轮是布阵。每人分到同样的材料：三十六块阵石，九张符纸，一根阵笔。
石昊想了想，决定布一个简化版的“云海阵”。这是流云宗的入门阵法，虽然简单，但结构精巧，防御力不错。
他先在地上画阵图，然后用阵石布设阵眼，最后用符纸连接灵力通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其他选手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还在推算阵眼位置，石昊已经布完了！
“完成。”石昊举手。
老妪走过来检查。她仔细探查了阵法的每一个节点，越看越惊讶：“这阵法...结构完整，灵力流畅，虽然威力不算最强，但精巧程度罕见。小子，你师承何人？”
“自学。”石昊回答。
“自学？”老妪不信，但没追问，“这一轮，九分。”
九分是这一轮的最高分！其他选手最高才七分。
第三轮改阵。老妪布了一个基础聚灵阵，要求选手进行改良，提升聚灵效果。
石昊观察了一会儿，在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加了流云宗的云纹。云纹能引导灵气更高效地流动，虽然只是微小改动，但效果提升三成！
“十分！”老妪给出满分，“小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陈家？老夫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
“多谢前辈厚爱，晚辈已有师承。”石昊婉拒。
阵法比试结束，石昊以二十八分（满分三十分）的成绩，暂列第一。
接下来是炼药比试。石昊来到炼药区域，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三十个炼丹炉和一堆药材。
炼药比试也分三轮：辨识药材、提纯药液、炼制丹药。
石昊在《造化篇》上学过炼药基础，加上石燕的指导，对药材很熟悉。第一轮辨识药材，他轻松拿到满分。
第二轮提纯药液，考验对火候和灵力的控制。石昊用云皇气控制火焰，温和平稳，提纯出的药液纯净度极高，又拿满分。
第三轮炼制丹药，要求炼制一炉“回气丹”。这是最基础的丹药，但越是基础，越考验功底。
石昊按《造化篇》记载的古法炼制，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到位。成丹时，丹炉中飘出清香，开炉一看，九枚回气丹圆润饱满，丹纹清晰，品质上等！
“又是十分！”炼药裁判是个胖老头，激动地说，“小子，你炼药天赋很高啊！来我们药王谷怎么样？”
“抱歉前辈...”
炼药比试结束，石昊再拿三十分满分，总分五十八分，遥遥领先。
最后是剑法比试。这是竞争最激烈的项目，楚风、秦风等高手都在这里。
剑法比试很简单——对战。抽签决定对手，连胜三场者晋级，最后根据表现评分。
石昊抽到的第一个对手是个散修，化灵境巅峰修为。对方剑法还不错，但在石昊面前不够看。石昊用基础剑法，三招就击败对手，没暴露云皇气。
第二个对手是紫阳洞天的弟子，铭文境初期，火系剑法狂暴猛烈。石昊用流云经的身法配合基础剑法应对，以柔克刚，十招取胜。
连胜两场，石昊引起了不少注意。楚风、秦风等人都开始关注他。
第三场，石昊的对手是...楚风！
“终于碰上了。”楚风冷笑，“听说你从天风城来，还会流云宗的功法？”
“略懂一二。”石昊平静地说。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得了流云宗几分真传！”楚风拔剑，剑光如月，寒气逼人。
台下，所有人都屏息观战。一个是补天阁的天才弟子，一个是神秘的黑马，这场对决值得期待！
石昊也拔出剑。这是一把普通精铁剑，不是什么神兵利器。
但他握剑的瞬间，气质变了。不再是温和内敛，而是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楚风眼神一凝，率先出手。月华剑法展开，剑光如月光倾泻，笼罩石昊全身。
石昊不退反进，剑尖轻点，准确地点在楚风剑势最薄弱处。就像用针扎破气球，“噗”的一声，漫天剑光消散！
楚风脸色一变，剑法再变，更加凌厉。但石昊的剑总是能精准地找到破绽，以最小的力量化解攻势。
两人交手三十余招，楚风越打越心惊。无论他如何变招，石昊总能轻松应对，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剑路！
“月蚀！”楚风终于用出绝招。剑身吸纳月光，化作一道弯月斩出，威力比楚云用出的更强！
石昊眼中金光一闪，至尊骨微微发热。他不再保留，云皇气注入剑身，普通精铁剑泛起淡金色光芒。他一剑刺出，简单直接，却快如闪电！
“叮！”
剑尖点在弯月中央。弯月剧烈震颤，然后...炸开！
楚风连退七步，手中长剑寸寸断裂！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剑柄，难以置信。
“承让。”石昊收剑。
台下寂静片刻，然后爆发出惊呼声。楚风，补天阁的天才弟子，竟然败了！而且败得这么彻底！
裁判宣布：“石昊胜！剑法项目，十分！”
至此，石昊三轮全部满分，总分八十八分，毫无悬念地晋级第三轮！
当他走下擂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个戴面具的神秘少年，到底什么来历？
火灵儿兴奋地跑过来：“石昊，你太厉害了！三场全胜，还击败了楚风！”
“侥幸而已。”石昊谦虚。
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第三轮秘境探险，才是试炼的重头戏。
而暗中的敌人，也将在那里露出獠牙。
不过，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