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摇头。
“那母后今天教你。”李明珠声音轻柔却坚定,“女子在这世上,看似柔弱,实则内心要有不输男子的坚韧。遇事不慌,临危不乱,越是艰难时刻,越要挺直脊梁。”
她看着女儿泪痕未干的小脸:“和静,你记住,你是大晟公主,是李氏女儿。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能丢了这份骨气。”
和静重重点头,擦干眼泪:“女儿记住了。”
“好。”李明珠微微一笑,“那现在,陪母后下一局棋吧。”
“下棋?”和静不解,“这个时候... ...”
李明珠已走到棋枰前坐下,“下棋能让人静心,能让人看清局势,能让人... ...学会等待。”
烛光下,黑白棋子缓缓落下。棋局渐开,如同这深宫迷局,步步惊心,却又暗藏玄机。
但李明珠知道,她不能倒。她是母亲,要护着儿女;她是皇后,要稳住后宫;她更是陇西李氏的女儿,要守住家族的荣耀。
这一局棋,她必须下好。
而在宫墙之外,赵元珽已悄然出宫,那封信,正送往李国公府。
与此同时,睿王府内。
苏暖听闻箭头中藏有边防图震惊不已:“箭头不是假的吗?怎么又会... ...”
“这是背后之人一早便设好的局。箭头是赝品无疑,但做了中空处理。查验时,众人只注意铭文、工艺,却忽略了重量异常... ...”
苏暖不禁感叹:“先是假箭头,让众人以为只是栽赃陷害,放松警惕。然后在众人以为查清真相时,再抛出真正的罪证... ...这一环扣一环,真是... ...好精妙的算计!”
赵元风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这是要将太子置于死地啊!”
他停下脚步,眼中寒光闪烁:“查验箭头的是鸿胪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箭头里做手脚的,只能是查验的人。而能指挥鸿胪寺官员的... ...”
窗外忽然传来“嗒”的一声轻响,像是小石子敲在窗棂上。
两人同时抬头,赵元风神色一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然移至窗边。他侧耳细听片刻,猛然拉开窗——
只见院中那株合欢树的枝桠上,正悠闲地坐着个人。一袭青衫随风轻摆,嘴里叼着根草茎,不是江枫眠是谁?
“睿王爷好警觉啊。”江枫眠笑嘻嘻地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无声,“我这刚来,就被发现了。”
赵元风松了口气:“江少主这是唱的哪一出?放着大门不走,学那梁上君子?”
“这不是怕惊动旁人嘛。”江枫眠拍拍衣摆,朝窗内的苏暖挥挥手,“小丫头,晚上好。”
苏暖也笑了:“快进来吧,外面凉。”
江枫眠翻窗入室,动作利落。他环顾书房,目光落在摊开的卷宗上:“哟,还挺为你那大哥费心?”
赵元风关好窗,正色道:“江少主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
“要事,当然是天大的要事。”江枫眠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嘛... ...睿王爷得先请我喝杯好茶。”
苏暖忍笑,这两个人一见面就这样。
她斟了杯茶递过去,江枫眠接过,呷了一口,这才慢悠悠道:“我找到那王帆了。”
“什么?!”赵元风与苏暖异口同声。
“别急别急,”江枫眠摆手,“听我慢慢说。”
他将茶盏放下,神色正经了些:“找他的人沿着官道搜寻以为这小子肯定逃出城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这小子胆子够大,竟还躲在码头上。”
“还在码头上?”苏暖惊讶。
“正是。”江枫眠点头,“他大概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码头刚搜过一遍,短期内不会再搜第二次。于是躲进了一艘漕船的货舱里——好巧不巧,那船正是我漕帮的。”
赵元风眼中闪过精光:“然后呢?”
“然后就是天意了。”江枫眠笑道,“那船本该三日前启航去扬州,因码头封锁耽误了行程。船老大闲着无事,便清点货舱,这一清点就发现了问题——备用的缆绳少了两捆,干粮也缺了不少。”
“还真是天意。”苏暖笑道。
“起初船老大以为是哪个兄弟手脚不干净,便私下查问。可问了一圈,没人承认。”江枫眠道,“他越想越不对劲,便带了两个人夜里埋伏。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抓到王帆了?”赵元风问。
“没抓到,但看见了。”江枫眠道,“三更时分,一个黑影悄悄摸进货舱,偷拿干粮。船老大他们本想当场拿下,但那家伙机警得很,听到动静就逃了。黑灯瞎火的,没追上。”
“没追上你跑这来邀什么功。”赵元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江枫眠喝了口茶,继续道:“我这不是还没讲完嘛。船老大第二天报给我,我起初也没在意。可听他描述那人身形瘦削,动作灵活,我忽然想起你们给我的那幅画像,便让兄弟们认了认,应该就是他。”
赵元风急问:“那现在人在何处?”
“还在码头。”江枫眠笃定道,“我让兄弟们暗中盯着,发现那艘船附近有几处废弃的货仓,很适合藏人。而且这几日,船上的干粮还在不断减少,说明他还没走。”
苏暖不解:“他为何不逃?码头虽大,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这就是关键了。”江枫眠压低声音,“我怀疑... ...他在等什么人,或者等什么消息。”
赵元风与苏暖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一种可能——王帆背后的人,可能还要与他接头!
“江少主,”赵元风郑重拱手,“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你帮忙... ...”
“帮忙抓人嘛,我懂。”江枫眠咧嘴一笑,“不过王爷,这王帆狡猾得很,硬抓怕是不行。得设个局,让他自己钻进来。”
“设局?”
江枫眠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不是偷干粮吗?咱们就在干粮里做文章。”
夜深了,书房内的烛火却越烧越旺。
三人围坐一桌,低声商议。江枫眠不愧是漕帮少主,对码头地形、船只调度、人员分布了如指掌,很快便制定出一个周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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