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一早,欧阳逸轩浩夜,江峰一起吃过早饭,李玉婷要去浩夜家去看望恩师浩震宇。
浩夜:“师姐,我也回家,我们一起走吧!”
李玉婷:“嗯,好!我见你们都在自己开车了,满世界的跑,我现在怎么也心痒了,想学习开车呢?”
浩夜:“这事还不简单,想开就开吗?自己出门也方便,就像你搞社会调研,异地考察时,有车就方便多了,早晚自己控制,不受他人的时间压缩管控,这一点你就是自由的。”
李玉婷:”我也感觉到了,出门有个代步工具是很好的事,等初七过了,我就去报名,把驾照先考下来。”
浩夜:“对,师姐还是那个有魄力的人,我支持,我回头送你一辆车。”
李玉婷听了连连摆手道:“别别别,我自己攒钱去买。百万的车买不起,十几二十万的还行,能承担。”
浩夜听了李玉婷的话直想笑,这傻师姐,守着个宝贝儿子都不知道去挖矿,那可是个小金主。
浩夜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欧阳逸轩让他保密,不要让父母知道他赚钱搞副业这档子事,浩夜也就不可能说出来了。
浩夜听了李玉婷的话,打趣道:“你那点钱留着给小逸轩娶媳妇用吧!车子还是我送你的好!你好好学习拿上驾照,这个就不要推辞了。这是我们姐弟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不算事的,况且你也知道,我手下不空,有很多的闲钱,我又没有成家的打算,要那么多钱何用。”
李玉婷:“这多不好意思,钱这个东西可是个硬头货,我大前年的一次大病,不是你和老师的帮助,欧阳的悉心照料,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我了。我这三年过来,生活的安稳,我多享受了人间烟火中的多少幸福与快乐,只有我的心里最有体会。这些事情用感谢两个字,是无法承载的,所以我也就不多提及这些事了。”
浩夜:“我们虽然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与一家人又有何区别?就像江峰叔叔,与我们本是不相干的人,但通过淑华姨方才认识,我们之间就有了深厚的友谊,成了异姓无血源的亲人。这情缘好像来自一种原始的信任,与金钱名利都无关系,我们之间,你与父亲之间,又何尝不是这种情缘呢?人生路上,有些情分是超越金钱与物质的,它是一种精神的恒定,不分男女,不分彼此,恰到好处的存在。”
“我虽然表达不清楚这之中的完美,但在现实中它是存在的,这也许就是人们理解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你还需要推脱吗?”
“还有,欧阳大哥也应该学习开车这项技能,这可能是我们今后交通上一种趋势。有时候有些事情不只是在研究室里完成的,你们研究的东西是为社会服务的,终究要走向社会,这是一个必然过程,欧阳大哥,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欧阳怀安当然明白浩夜的意思,他说道:“小夜,你说的对,科技研究的成果,就是为社会服务的,我们的研究方向更是在这一点上。”
浩夜笑着说:“这将来肯定是科研成果转化成实际物质的过程,再流入市场,转化成金钱,再回流促进科技创新……这勉不了要接触社会上的人与事,你也同样需要好的代步工具了。仔细观察一下,就不难发现,现在的各种各样的公司企业甚至是科研单位都处在转型期,你们单位也不例外吧?”
欧阳怀安听了浩夜的分析,点了点头说:“小夜,你说的都对,这种状态好像是形势所迫一样。”
浩夜:“欧阳大哥,要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事情做,思维模式是需要重新构建的。要努力适应这个社会的发展潮流,我们才有机会立于不败之地。我也送给你一辆车,把自己的双腿解放一下,别去蹬二八大杠了,这能提高办事效率的。”
李玉婷听了浩夜这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小师弟,讲话总是逻辑性极强,让人无懈可击。”
在前面坐在驾驶位上的欧阳逸轩,一直没有讲话,听着这三个成年人的对话,听到这,他忽地笑了。
欧阳逸轩:“老师,父母的车由我来买单吧,我这几年也挣了几个小钱……”
欧阳逸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浩夜霸气的打断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许掺和大人的事,等你长大成年了,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知道吗?”
欧阳逸轩听了浩夜这有点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话,不免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他一个十岁的人,如果莫名其妙的告诉父母,说自己会炒股票,已经挣了很多钱,一定会把他这对只知道搞研究搞文学的父母,吓坏的。自己这些年里的表现,是让他们既高兴又提心吊胆着。
李玉婷有几次在她睡着的时候,摸着他的头说:”小逸,你这么聪明睿智,爸爸妈妈一直不敢对外人提及,我们是个普通人家,却有了你这么博学强识,晓通今古的孩子,是我们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还是这一辈子做的好事多,才有了你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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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越是表现的如此超越别人,我和你父亲愈加的担心。我们俺俩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你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因为我们一直感觉,你像是一个神话,不太属于我们。我怕时间太短,有些事情都来不及。”
这是前年李玉婷病过来之后,以为欧阳逸轩睡着了,在他枕边说出来的。
还有一次,就是母亲李玉婷与父亲欧阳怀安匆匆忙忙的告诉他有事,出去一周后,回到家里不太长的时间里,趁他睡觉时对他说的。当时的李玉婷有些情不自禁,难以自已的模样,看上去压力很大,且备受打击,精神疲惫时讲出来的,当时的情景,欧阳逸轩仍记忆犹新。
欧阳逸轩记得一清二楚。也从那几天开始,自己的右眼皮有时候会不听指挥的失控,会狂跳不止。
李玉婷一遇到欧阳逸轩右眼皮跳这样事,就表现得心下的焦急,特别紧张,甚至可以说有些焦躁不安。
欧阳逸轩看得出来,这时候的李玉婷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去主动问过李玉婷,怕惹到她的伤心地。
母子俩各自维护着这种默契,谁都没有去抓住这点不放。
浩夜的话已经讲到这个份上,李玉婷和欧阳怀安也无法再推辞,车上无人讲话,变得有些沉闷了。
浩夜:“玉婷姐,又半年过去了,论文写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要发表的迹象,我都心痒难耐,打算深研了。”
李玉婷听了浩夜的话,脸上露出苦笑的说道:“这篇论文要见天日,还是有点难,我调研了大量的毕业生,从学士学位到硕士学位的都有,也有读博的。他们的整体就业水平堪忧,你看现在的新兴的快递行业,物流转运已经有多少大学毕业的人员参与其中了,还算是好的,新兴的外卖行业也成了大学生扎堆的一个地方”
浩夜:“有时候是这一种大趋势下的产物,资本的各方面计算与垄断,透支了太多的家庭,好不容易供出一个大学生,本是抱着希望,花掉父母亲的血汗钱,到头来那一纸文凭一文不值。”
李玉婷:“标准化下的产物,应试教育下的千篇一律,从小学生就只有竞争和内卷,卷分数,卷才艺,就是不知道卷能力,这要再卷十年二十年,就不知道是培养人才,还是毁了两代人了。”
浩夜:“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结果,但是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不容乐观吧!你这篇论文牵扯的不止这一个方向,还有有关家庭教育理念问题,呼吁改变教育方向,人可向技术层面转变,而非单一的去挤独木桥,这是个好的引导方向。”
李玉婷:“又有什么用呢?,发表了,也是在专业的期刊上,哪有被老百姓看到的机会,我多想把它发行在各种报纸上,不叫论文,而是一种对社会的探讨,那该多好?”
浩夜:“这种文章在报纸上是发不出去的,因为这个社会的认知还没有几个人能达到这一点。玉婷姐,你有点超前了我现在才知道小易为什么这么聪明了。”
坐在李玉婷旁边的欧阳怀安有点动小心思了,他接过浩夜的话茬笑着说:“小夜过分了,小逸的聪明也有他老爸的功夫,孤掌难鸣懂吗?”
浩夜听了,也笑着说:“欧阳大哥,你急个什么劲,谁说过与你无关了,你也是高大威武的科研帅才,不然小逸的数学天分哪来的。”
欧阳怀安听了,老脸一红道:“其实,小逸是个地道的天才,我这个父亲有时候是自愧不如的,他从三岁开始就好像自带光环。我和你师姐只有保护的份,而没有干预的份了。”
浩夜了解欧阳怀安说的是实话,因为欧阳逸轩的表现,的确超出了他这个年龄段的认知与能力。在于他这几年的努力也分不开,但总给人感觉他有一种超能力,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四个人就这么说笑着,来到了浩夜的家门口。
浩夜推开家门也不谦让了,直接领着欧阳逸轩这一家三口去了二进院的客厅,因为父亲浩震宇,不在客厅,就会在书房的。
当他们推门进去时,客厅里可热闹了,今年固然聚集了很多人,还都是李玉婷与欧阳怀安的老熟人,好朋友,更细致一点说,是他们之中的好兄弟。
欧阳怀安见了,笑着说:“这刮的什么风啊!把你们几个集体刮到老师这了。”
齐英杰口齿伶俐的说:“春风,春风万里生春意,一日刮遍长安城。”
李玉婷:“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齐英杰,表姐呐?”
齐英杰:“一人可日行千里,悍妇归岗,我不得原地踏步。”
这句话逗得一众人大笑开了。
齐英杰见到李玉婷一家人,尤其是看见李玉婷身后的欧阳逸轩,两眼直接冒绿光了,大声说道:“小逸,过来让齐爸爸看看,你都长得这样高大帅了,很有我当年的影子呢!”这话怎么感觉这么有歧义呢?要不是众人了解当年的情况,非闹出个大乌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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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英杰这抢先的一句话,把众人都逗乐了。李玉婷这排行老六的人,还没来得及和众兄弟打招呼,更没给浩震宇问声过年好,就被齐英杰的话给截胡了。
欧阳逸轩跟这几位长辈并没多见过,今天一见面还是有几分拘谨的,他轻声问道:“齐爸爸好,爷爷奶奶好。各位叔叔,伯伯好!”
别人还没说话,坐在杨老大杨自强身边的一个小女孩却突然间说话了:“你是欧阳逸轩么?长得和程烨哥哥一样好看,等有机会一定要让你们认识一下,你俩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这突如其来的话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欧阳逸轩看了一眼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外型长相突出的女孩,说话还这么直接,便淡淡的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听爸爸妈妈和冯建国叔叔谈起过你的事,你应该是杨伯父家的千金杨云初妹妹对吗?”
杨云初听了欧阳逸轩的话,高兴的说道:“是的呢?那你一定是爸爸和程爸爸有瑾妈妈常讲起的欧阳叔叔家的欧阳逸轩了,我没有猜错。”
欧阳逸轩很有礼貌的回答道:“是的,谢谢杨伯父程伯父还有有肖瑾阿姨,谢谢他们还记挂着我这么个小孩。”
杨自强听了,呵呵呵的笑着说:“这小逸轩长得真俊,人又这么谦和,很像你父亲年轻时的性格。这小孩子凑到一起,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咱们这一代人的几家小孩子要是聚到一起,是不是能够搞个大联欢了?”
站在一旁的齐英杰和陈卫国听了,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齐英杰:“我家映雪年龄小了几岁,要是差个一岁半岁的,将来不知道能成就几对好的婚姻呢。”
半天没讲话的浩震宇听了齐英杰的话,竟补刀一样的说:“你可拉倒吧,还成就几对好的婚姻呢?要不是当年自作自受吗?冒天下大不韪,拼死拼活都要充当什么狗屁第二个徐霞客,现在有机会生出个女儿来,你就已经烧高香了。不是人家那个傻妮子看上你,你的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道沟沟壑壑里转悠呢?”浩震宇讲这些话时,带着强烈的感情色彩,很明显对齐英杰当年不辞而别的那股劲还没有转过弯来。
齐英杰听得出,这是老师浩震宇还在生当年的气呢?齐英杰赶紧发挥了死不要脸,视死如归的能力:“唉!老师,有这样损你爱徒的吗?我那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吗?本来旅行路途很平坦,谁让半路杀出个杨排风呢?硬把我拉到天坑里去,这辈子就没机会爬出来吗?”
浩震宇听了个无语,只剩下摇头叹气,:“唉!还说呢?称我为师,不听师教,我脸热。”众人听了浩震宇这声声抱怨,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都笑开了。
客厅里的气氛被点燃了,一点拘束都没有。
一向沉稳老练的杨自强,也故意带着挖苦夸张的表情说:“齐老五,齐英杰,这下好了吧!你还真是个英杰呢?”这话又惹得众人捧腹。
齐英杰这段精彩桥段,在欧阳逸轩这早已耳熟能详,可我把杨云初听了个好奇。
这丫头急不可耐的问道:“齐叔叔,天坑有多深呐?你不说这一辈子都没爬上来吗?那你现在怎么还在这儿啊?”
齐英杰被杨云初这几句话问的直翻白眼,却不知如何回答,过了半天才淡淡的来了一句:“小初,要不是因为你不知道,我都怀疑你是和你爸商量好的,合起伙来故意整蛊我的。”
杨云初睁着大大又无辜的眼睛说道:“齐叔叔,这是什么话?掉天坑的事,不是您自己说的吗?我知道是为什么了,您自己并没掉下去,是您编出故事来糊弄我们,对吗?”
齐英杰听了这句话,说:“我简直欲哭无泪呀!这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这小丫头的逻辑性怎么这么强啊?杨老大,咱别这么欺负人行不行。”
杨云初听了却咯咯咯的笑着对欧阳逸轩说:“逸轩哥,咱们家齐叔叔好玩不,自己总给自己挖坑,是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把欧阳逸轩也问的无语了,该怎么回答才好呢?这丫头不是在挖坑等着我跳吧!”欧阳逸轩如是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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