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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养生!
此人是边境赫赫有名的佣兵头子,麾下全是亡命之徒,枪口舔血、刀尖过命,横跨缅泰老三国交界,连国际通缉令都奈何不了他。洋人围剿多次,全被他带着人马撕开口子扬长而去。
请他出手,简直再合适不过。
大佬B当即转身,直视蒋天生,声音压得极低:
“蒋生,洪俊毅的本事您清楚,我手下这几号人,真硬碰硬,怕是没等近身就先折了,还容易走漏风声。”
“我倒认识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天养生,边境‘黑鸦团’的掌舵人。”
天养生。
蒋天生指尖一顿,轻轻叩了三下红木桌面。
这名字他不陌生——港岛最凶悍的独狼,当年绑走港督幼子,搅得全城警笛彻夜嘶鸣,震动整个亚洲警界。
若他肯接这单生意,洪俊毅十有八九,活不过三天。
蒋天生没再多问,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金卡,推到桌沿:“一亿现金,全款到账,你拿去请人。”
顿了顿,他抬眼盯住大佬B:“再加五百万‘落地红包’——三天,我要看见洪俊毅咽气。”
一亿!
大佬B喉头一紧,倒抽一口凉气。
蒋天生这次,是真打算亲手碾碎洪俊毅。
就在这时——
哒、哒、哒……
高跟鞋敲着楼梯,节奏轻缓,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方婷端着果盘,从二楼缓步而下。她裹着一条墨绿丝绒长裙,腰肢纤细,臀线饱满,每一步都晃出撩人的弧度。
“渴了吧?刚切好的冰镇西瓜。”
她把果盘搁在茶几上,顺势一滑,挨着蒋天生坐下。指尖捏起一根牙签,挑起一块鲜红瓜肉,送到他唇边,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达令,尝尝,甜得能滴水呢。”
蒋天生喉结微滚,一把攥住她手腕,目光未离她脸,却慢条斯理地含住那块西瓜,舌尖轻轻一卷。
大佬B见状,立刻起身,识趣得很:
“蒋生,那我这就回去安排。”
蒋天生颔首。大佬B转身出门时,嘴角已抑制不住地上扬——兴奋里裹着一股阴鸷。
当天下午,他就拎着陈浩南直飞边境。
机舱里,陈浩南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懵:“B哥,大半夜把我薅起来,到底要去干啥?”
大佬B斜睨他一眼,唇角扯开一抹冷笑,眼底泛着毒蛇吐信般的光:
“奉蒋生密令——请天养生,宰洪俊毅。”
轰!
陈浩南脑中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彻底清醒。
他瞪圆双眼,好几秒才把这话嚼碎咽下去——
蒋天生要洪俊毅死?还要请天养生动手?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躁动直冲头顶。
他早听大佬B提过天养生——边境最疯的猎犬,劫金库、闯军营、抢军火,哪一桩不是玩命的买卖?由他出手,洪俊毅必死无疑!
陈浩南嘴角缓缓扬起,笑意森然:
若不是洪俊毅横插一脚,红棍袍子早该披在他身上!
若不是洪俊毅抢功夺权,湾仔话事人的位置,早就刻着他陈浩南的名字!
他熬了这么多年,还在B哥底下当个冲锋打手……
洪俊毅——
不死,天理难容!
飞机落地,引擎声未歇,两个铁塔似的壮汉已候在出口。
“大佬B?”
两人一左一右逼近,不动声色将他和陈浩南夹在中间,肩宽背厚,压迫感扑面而来。
随后,他们拉开一辆灰皮面包车后门,从座垫下取出两副黑色布套。
“请戴好。”
大佬B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营地禁地,外人不得窥视。老大交代——不戴,合作取消,现在请下车。”
话音未落,车门已被哗啦一声拽开。
大佬B脸黑如锅底。
他好歹是洪兴坐镇一方的堂主,竟被当成探子防着?
可望着敞开的车门,他牙关一咬,伸手抓过头套,狠狠套上。
这笔屈辱,他记在洪俊毅账上——
一切,只为送他下地狱!
陈浩南默不作声,也低头套上了。
咔嚓!
车门重重合拢。
轰——!
引擎咆哮着启动,车身猛震,随即驶入一片混沌。
两人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眼前漆黑,耳畔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刺耳刮擦声。
车子左拐右绕,忽上忽下,泥路坑洼得像筛糠,颠得人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不知过了多久——
吱——嘎!!!
刺耳刹车声撕裂寂静。
哗啦!
黑布被粗暴扯下。
灼热白光劈头盖脸砸进来,刺得两人本能眯眼、抬手遮挡。
良久,视线才渐渐清晰。
烈日悬空,穿过密林枝桠,在高耸的水泥围墙上投下斑驳树影。
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缠绕在墙头,密不透风。
铁门外,几个穿防弹背心的汉子来回巡弋,手里AK的枪管闪着哑光。
空气沉得发闷,连呼吸都像被砂纸磨过。
两名壮汉一言不发,引着他们穿过铁门,走向一栋灰扑扑的旧楼。
轰隆——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推开,一股裹着铁锈味的阴风扑面而来,直钻脖颈。
“请进,我们老大在里头候着。”
大佬B盯着眼前这间幽暗如洞穴的屋子,喉结上下一滚,指尖不自觉掐进了掌心。
刚踏进半步——
哐当!
门板轰然砸合,震得墙壁簌簌落灰。
几乎同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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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撕裂空气,撞得耳膜生疼。
昏黄灯泡滋滋闪着,光晕摇晃不定。
天养生立在一块斜插地面的冷轧钢板上,靴底稳稳压着板沿。
钢板之下,赫然横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双手死撑地面,指节泛白。
“生哥!运钞车那事真不是我报的信!我发誓!”
天养生没应声,只扯了下嘴角,像刀锋划过冰面。
抬脚,向前一碾。
咔嚓!
脆响炸开——
锋利的钢板边缘猛地楔入那人左手掌心,皮肉翻卷,血线喷溅!
“生哥!那天我也在车上啊!你摸摸良心!”
两步。
“真是我干的?我疯了才害自己兄弟?啊——!!!”
三步。
钢板已切穿手掌,刃口抵住他咽喉软骨,稍一沉压,皮下便渗出蛛网般的血丝。
噗嗤!
温热的血柱激射而出,溅上天养生裤脚。
濒死的窒息感让白衣男瞳孔骤缩,涕泪糊了满脸,声音劈成哭嚎:
“我认!我全认!是我贪钱鬼迷心窍……求您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当牛做马!”
天养生这才开口,嗓音低得像从地底爬出来:
“留你命?那我兄弟的命,谁来还?”
话音未落,他足底骤然发力!
轰——!
钢板轰然砸平!
噗嗤!
混着碎肉的血浆爆射而出,泼满整片水泥地,腥气冲脑。
咔嚓!
颈骨断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鲜血自断口狂涌,如开闸的泉眼。
那颗人头裹着血雾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滞涩的弧线——
砰!
重重砸地,骨碌碌滚到黄衣男子脚边。
头颅侧翻,眼皮还大睁着,脸上凝固着最后一瞬的惊骇。
黄衣男脸色刷白,额角汗珠密密渗出,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呕——!”
他猝不及防弯腰干呕,膝盖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手脚并用蹭向天养生,死死抱住他小腿:
“生哥!这事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全是那白衣服干的!”
“我连车都没靠近过!您信我!真信我啊!”
可话音未落——
砰!
天养生身形一闪,快得只剩残影。
黄衣男像只破麻袋般横飞出去,脊背砸上砖墙又弹落。
噗——!
一口猩红喷在地面,星星点点。
咔嚓!
胸骨塌陷声闷得瘆人——肋骨被踹断三根,凹下去一块青紫淤痕。
但天养生没停。
他缓步上前,靴尖踩上对方胸口,旋即狠力一碾!
“呃啊——!!!”
惨叫撞上天花板,又弹回来,在四壁间来回震荡。
而天养生唇角却缓缓扬起,眼底燃着近乎癫狂的亮光:
“记住了——撒谎的人,得吞一千根钉子。”
什么?!
黄衣男眼球暴突,张嘴欲喊——
寒光乍起。
啪嗒。
他身体剧烈抽搐,血沫从嘴角汩汩涌出。
旁边地上,一团湿漉漉、颤巍巍的软物正微微跳动——
是舌头。
“太吵。”天养生收脚,声音冷得没一丝波澜。
他脚刚离地,
三个黑衣佣兵已如鬼魅围拢,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按住黄衣男四肢,关节反拧,骨头咯咯作响;
第三人蹲下,摊开手——掌中是一盒钢钉,另一手拎着一把乌沉铁锤。
佣兵一手掰开他下巴,一手捏起一根拇指粗的钢钉,径直塞进喉咙。
咚!
咚!
咚!
铁锤砸落,钉尖一寸寸没入血肉,闷响沉得压心。
一颗。
两颗。
三颗。
满屋只剩铁器叩击骨肉的钝响,和黄衣男喉咙里漏出的、不成调的呜咽。
浓稠的血腥味,黏腻得能糊住呼吸。
“呕——”
大佬B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嘴干呕,浑身发僵,太阳穴突突直跳,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陈浩南更不用提——双腿一软,扶墙狂吐,胆汁都呛了出来。
可呕吐过后,大佬B胸腔里竟烧起一股灼热。
他盯着地上那具被钉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躯体,眼底非但没惧,反而燃起赤裸裸的亢奋——
仿佛躺那儿的,不是黄衣男,而是洪俊毅!
天养生和他的佣兵团,比传闻中更狠、更疯、更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