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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5章 我给您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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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养生!

    此人是边境赫赫有名的佣兵头子,麾下全是亡命之徒,枪口舔血、刀尖过命,横跨缅泰老三国交界,连国际通缉令都奈何不了他。洋人围剿多次,全被他带着人马撕开口子扬长而去。

    请他出手,简直再合适不过。

    大佬B当即转身,直视蒋天生,声音压得极低:

    “蒋生,洪俊毅的本事您清楚,我手下这几号人,真硬碰硬,怕是没等近身就先折了,还容易走漏风声。”

    “我倒认识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天养生,边境‘黑鸦团’的掌舵人。”

    天养生。

    蒋天生指尖一顿,轻轻叩了三下红木桌面。

    这名字他不陌生——港岛最凶悍的独狼,当年绑走港督幼子,搅得全城警笛彻夜嘶鸣,震动整个亚洲警界。

    若他肯接这单生意,洪俊毅十有八九,活不过三天。

    蒋天生没再多问,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金卡,推到桌沿:“一亿现金,全款到账,你拿去请人。”

    顿了顿,他抬眼盯住大佬B:“再加五百万‘落地红包’——三天,我要看见洪俊毅咽气。”

    一亿!

    大佬B喉头一紧,倒抽一口凉气。

    蒋天生这次,是真打算亲手碾碎洪俊毅。

    就在这时——

    哒、哒、哒……

    高跟鞋敲着楼梯,节奏轻缓,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方婷端着果盘,从二楼缓步而下。她裹着一条墨绿丝绒长裙,腰肢纤细,臀线饱满,每一步都晃出撩人的弧度。

    “渴了吧?刚切好的冰镇西瓜。”

    她把果盘搁在茶几上,顺势一滑,挨着蒋天生坐下。指尖捏起一根牙签,挑起一块鲜红瓜肉,送到他唇边,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达令,尝尝,甜得能滴水呢。”

    蒋天生喉结微滚,一把攥住她手腕,目光未离她脸,却慢条斯理地含住那块西瓜,舌尖轻轻一卷。

    大佬B见状,立刻起身,识趣得很:

    “蒋生,那我这就回去安排。”

    蒋天生颔首。大佬B转身出门时,嘴角已抑制不住地上扬——兴奋里裹着一股阴鸷。

    当天下午,他就拎着陈浩南直飞边境。

    机舱里,陈浩南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懵:“B哥,大半夜把我薅起来,到底要去干啥?”

    大佬B斜睨他一眼,唇角扯开一抹冷笑,眼底泛着毒蛇吐信般的光:

    “奉蒋生密令——请天养生,宰洪俊毅。”

    轰!

    陈浩南脑中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彻底清醒。

    他瞪圆双眼,好几秒才把这话嚼碎咽下去——

    蒋天生要洪俊毅死?还要请天养生动手?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躁动直冲头顶。

    他早听大佬B提过天养生——边境最疯的猎犬,劫金库、闯军营、抢军火,哪一桩不是玩命的买卖?由他出手,洪俊毅必死无疑!

    陈浩南嘴角缓缓扬起,笑意森然:

    若不是洪俊毅横插一脚,红棍袍子早该披在他身上!

    若不是洪俊毅抢功夺权,湾仔话事人的位置,早就刻着他陈浩南的名字!

    他熬了这么多年,还在B哥底下当个冲锋打手……

    洪俊毅——

    不死,天理难容!

    飞机落地,引擎声未歇,两个铁塔似的壮汉已候在出口。

    “大佬B?”

    两人一左一右逼近,不动声色将他和陈浩南夹在中间,肩宽背厚,压迫感扑面而来。

    随后,他们拉开一辆灰皮面包车后门,从座垫下取出两副黑色布套。

    “请戴好。”

    大佬B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营地禁地,外人不得窥视。老大交代——不戴,合作取消,现在请下车。”

    话音未落,车门已被哗啦一声拽开。

    大佬B脸黑如锅底。

    他好歹是洪兴坐镇一方的堂主,竟被当成探子防着?

    可望着敞开的车门,他牙关一咬,伸手抓过头套,狠狠套上。

    这笔屈辱,他记在洪俊毅账上——

    一切,只为送他下地狱!

    陈浩南默不作声,也低头套上了。

    咔嚓!

    车门重重合拢。

    轰——!

    引擎咆哮着启动,车身猛震,随即驶入一片混沌。

    两人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眼前漆黑,耳畔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刺耳刮擦声。

    车子左拐右绕,忽上忽下,泥路坑洼得像筛糠,颠得人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不知过了多久——

    吱——嘎!!!

    刺耳刹车声撕裂寂静。

    哗啦!

    黑布被粗暴扯下。

    灼热白光劈头盖脸砸进来,刺得两人本能眯眼、抬手遮挡。

    良久,视线才渐渐清晰。

    烈日悬空,穿过密林枝桠,在高耸的水泥围墙上投下斑驳树影。

    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缠绕在墙头,密不透风。

    铁门外,几个穿防弹背心的汉子来回巡弋,手里AK的枪管闪着哑光。

    空气沉得发闷,连呼吸都像被砂纸磨过。

    两名壮汉一言不发,引着他们穿过铁门,走向一栋灰扑扑的旧楼。

    轰隆——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推开,一股裹着铁锈味的阴风扑面而来,直钻脖颈。

    “请进,我们老大在里头候着。”

    大佬B盯着眼前这间幽暗如洞穴的屋子,喉结上下一滚,指尖不自觉掐进了掌心。

    刚踏进半步——

    哐当!

    门板轰然砸合,震得墙壁簌簌落灰。

    几乎同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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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撕裂空气,撞得耳膜生疼。

    昏黄灯泡滋滋闪着,光晕摇晃不定。

    天养生立在一块斜插地面的冷轧钢板上,靴底稳稳压着板沿。

    钢板之下,赫然横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双手死撑地面,指节泛白。

    “生哥!运钞车那事真不是我报的信!我发誓!”

    天养生没应声,只扯了下嘴角,像刀锋划过冰面。

    抬脚,向前一碾。

    咔嚓!

    脆响炸开——

    锋利的钢板边缘猛地楔入那人左手掌心,皮肉翻卷,血线喷溅!

    “生哥!那天我也在车上啊!你摸摸良心!”

    两步。

    “真是我干的?我疯了才害自己兄弟?啊——!!!”

    三步。

    钢板已切穿手掌,刃口抵住他咽喉软骨,稍一沉压,皮下便渗出蛛网般的血丝。

    噗嗤!

    温热的血柱激射而出,溅上天养生裤脚。

    濒死的窒息感让白衣男瞳孔骤缩,涕泪糊了满脸,声音劈成哭嚎:

    “我认!我全认!是我贪钱鬼迷心窍……求您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当牛做马!”

    天养生这才开口,嗓音低得像从地底爬出来:

    “留你命?那我兄弟的命,谁来还?”

    话音未落,他足底骤然发力!

    轰——!

    钢板轰然砸平!

    噗嗤!

    混着碎肉的血浆爆射而出,泼满整片水泥地,腥气冲脑。

    咔嚓!

    颈骨断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鲜血自断口狂涌,如开闸的泉眼。

    那颗人头裹着血雾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滞涩的弧线——

    砰!

    重重砸地,骨碌碌滚到黄衣男子脚边。

    头颅侧翻,眼皮还大睁着,脸上凝固着最后一瞬的惊骇。

    黄衣男脸色刷白,额角汗珠密密渗出,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呕——!”

    他猝不及防弯腰干呕,膝盖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手脚并用蹭向天养生,死死抱住他小腿:

    “生哥!这事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全是那白衣服干的!”

    “我连车都没靠近过!您信我!真信我啊!”

    可话音未落——

    砰!

    天养生身形一闪,快得只剩残影。

    黄衣男像只破麻袋般横飞出去,脊背砸上砖墙又弹落。

    噗——!

    一口猩红喷在地面,星星点点。

    咔嚓!

    胸骨塌陷声闷得瘆人——肋骨被踹断三根,凹下去一块青紫淤痕。

    但天养生没停。

    他缓步上前,靴尖踩上对方胸口,旋即狠力一碾!

    “呃啊——!!!”

    惨叫撞上天花板,又弹回来,在四壁间来回震荡。

    而天养生唇角却缓缓扬起,眼底燃着近乎癫狂的亮光:

    “记住了——撒谎的人,得吞一千根钉子。”

    什么?!

    黄衣男眼球暴突,张嘴欲喊——

    寒光乍起。

    啪嗒。

    他身体剧烈抽搐,血沫从嘴角汩汩涌出。

    旁边地上,一团湿漉漉、颤巍巍的软物正微微跳动——

    是舌头。

    “太吵。”天养生收脚,声音冷得没一丝波澜。

    他脚刚离地,

    三个黑衣佣兵已如鬼魅围拢,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按住黄衣男四肢,关节反拧,骨头咯咯作响;

    第三人蹲下,摊开手——掌中是一盒钢钉,另一手拎着一把乌沉铁锤。

    佣兵一手掰开他下巴,一手捏起一根拇指粗的钢钉,径直塞进喉咙。

    咚!

    咚!

    咚!

    铁锤砸落,钉尖一寸寸没入血肉,闷响沉得压心。

    一颗。

    两颗。

    三颗。

    满屋只剩铁器叩击骨肉的钝响,和黄衣男喉咙里漏出的、不成调的呜咽。

    浓稠的血腥味,黏腻得能糊住呼吸。

    “呕——”

    大佬B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嘴干呕,浑身发僵,太阳穴突突直跳,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陈浩南更不用提——双腿一软,扶墙狂吐,胆汁都呛了出来。

    可呕吐过后,大佬B胸腔里竟烧起一股灼热。

    他盯着地上那具被钉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躯体,眼底非但没惧,反而燃起赤裸裸的亢奋——

    仿佛躺那儿的,不是黄衣男,而是洪俊毅!

    天养生和他的佣兵团,比传闻中更狠、更疯、更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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