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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如此,大佬B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洪俊毅,这次真要尸骨无存了。
就在这时,天养生的声音冷冷切进来:
“两位久等,刚清理了两个内鬼。”
“坐。”
他往沙发一靠,抬手点了点左右两张空位。
大佬B和陈浩南刚落座,大佬B便急不可耐开口:
“电话里我说过了,今天是来谈桩买卖。”
他朝陈浩南使个眼色。
陈浩南立刻拎过一只黑色公文箱,“咔哒”一声掀开锁扣。
箱盖弹开——
满箱崭新港钞,码得齐整,油墨味混着纸香扑鼻而来。
“五千万,买一个人的命。事成,再加五千万。”
天养生跷着二郎腿,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抽出一沓钞票,在掌心轻轻一拍。
“B哥这手笔,够硬气。”
说完,随手一抛,钞票散落回箱中,哗啦作响。
“谁要死?把人给我盯准了。”
天养生话音刚落,大佬B脸上立马绽开一抹压不住的喜色。
他迅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着油墨香的报纸——正是那篇盛赞洪俊毅为“港岛社团新脊梁”的头版特稿。
版面上,洪俊毅侧身而立,眉目凌厉,嘴角微扬,一张照片便透出三分锋芒、七分戾气。
“就是他,洪俊毅。”
天养生接过报纸,指尖在照片上轻轻一划,只扫了两眼便合拢。
嗯,是块硬骨头。
怪不得大佬B肯砸重金,非要撬掉这颗钉子。
旁边,大佬B见他收下,喉结微动,缓缓开口:
“成不成?心里有数没?”
“我亲自带五百号人压阵,刀口全听你调。”
天养生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冷笑,眼神斜乜过去,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放心,不过是个跳得高点的矮子罢了。”
话音未落,报纸已朝旁一甩,精准落在一名雇佣兵怀里。
大佬B咧嘴一笑,眼角堆起细纹——成了!
洪俊毅,这次真要栽进泥里了!
——
蒋天生别墅内。
方婷坐在梳妆镜前,正用指尖匀开一支刚上市的丝绒哑光口红,色泽如将熄未熄的晚霞。
手机突然震动,嗡的一声,震得镜面都似晃了一下。
她顺手捞起,以为是闺蜜催她试妆,眼皮都没抬,只瞥了眼屏幕。
可就在看清来电显示那一瞬,整个人猛地僵住——
啪嗒!
口红脱手砸地,滚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屏幕上,赫然是洪俊毅三个字。
心口像被攥紧,一口气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蒋天生和洪俊毅撕破脸的事,她早听说风声,这时候打来……想干什么?
她飞快环顾一圈房间,又踮脚拉开门缝,探头望向空荡的走廊。
确认四下无人,才按下接听键,声音绷得发紧:
“洪俊毅,你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传来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跃动,映亮他下颌线。
他嗓音懒散,却像裹着冰碴:
“大嫂,慌什么?请你吃顿饭而已。”
“下午三点,有骨气酒楼。门口会有人接你。”
嘟——嘟——嘟——
忙音响起时,方婷还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认命般叹了口气。
好在蒋天生不在家。
她草草理了理裙摆,抓起小包下楼,拦了辆的士直奔酒楼。
有骨气酒楼。
方婷刚跨过门槛,一名穿深蓝制服的服务员已快步迎上:
“方小姐,这边请。”
她点点头,跟着上了二楼,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门牌上刻着一个烫金“天”字。
“您约的人在里面,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服务员微微欠身,退开两步,悄然隐入转角。
方婷站在门口,指尖在门把上迟疑地摩挲了几下,呼吸略沉。
几秒后,终于推门而入。
吱呀——
包间内,洪俊毅斜倚在真皮椅中,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手里晃着一只高脚杯,红酒在灯下泛着暗红光泽。
桌面上,八冷十六热,热气尚未散尽。
他抬眼,目光如尺,不疾不徐地量过她全身,随后抬手一指对面空位:
“坐。”
方婷轻轻带上门,脚步滞重地坐下,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边。
洪俊毅却不再看她,低头切开一块牛排,刀叉轻碰,清脆作响。
滴答……滴答……
钟摆声仿佛被放大十倍,敲在耳膜上。
终于,方婷撑不住了,声音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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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放下银叉,抽过雪白餐巾慢条斯理擦嘴,动作从容得像在演一场默剧。
“看来胃口不好。”
“那我换个问法——蒋天生最近,在盘什么局?”
方婷指尖骤然一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那天端水果进书房,听见大佬B压着嗓子说“旧街仓库”“天养生”……可她只摇了一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起身欲走,脚还没迈开——
啪!
一沓照片劈面砸来,散落在她脚边。
轰——
她瞳孔骤缩,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扑通跪地,双手疯了一样去捡,指尖发颤,纸页哗啦作响。
撕!撕!撕!
全是那夜仓库的偷拍照——她蜷在角落,头发散乱,裙摆撕裂,洪俊毅站在逆光里,影子像刀一样劈开她全身。
碎片落满一地,她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
就在这时——
嗒。
嗒。
嗒。
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
一双锃亮牛津鞋,鞋尖离她膝盖只有半寸。
头顶,洪俊毅的声音低沉落下,不带一丝温度:
“大嫂,这类照片,我存了整整三十七张。”
“你猜,哪一张最先流出去?”
“再问最后一次——蒋天生,准备怎么收拾我?”
那声音像蛇信舔过耳蜗,一下,又一下。
方婷盯着地上碎成蛛网的照片,喉咙里涌上铁锈味。
终于,她肩膀垮塌下来,眼泪无声砸在手背上,声音破碎不堪:
“他……他要在三天后动手。大佬B带天养生的人,蒋先生还拨了三十个打仔……目标是旧街码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音落地,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软滑坐在地。
她知道,这一句出口,就再没回头路了。
蒋天生若知道了,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绝望像冷水灌顶,她闭上眼,浑身发冷。
忽然——
一只温厚的手,轻轻落在她头顶,力道轻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乖。”
就一个字。
方婷浑身一震,猛然抬头。
撞进他眼里——墨黑、幽深、毫无波澜,却比那夜仓库更冷、更沉。
她穿的是条月白吊带长裙,肩带纤细,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俯瞰下去,双峰之间裂开一道幽深嶙峋的峡谷,裙裾微扬处,两条纤直莹白的腿在光线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洪俊毅的目光像一尾潜行的鱼,沿着方婷的肩线滑落,掠过腰窝、裙摆边缘,最终钉在她微微翕动的唇上——那抹红,像刚碾碎的山茶花瓣,还带着点未散的湿意。他眼底暗潮翻涌,嗓音低得几乎贴着耳根:
“大嫂一口没动,胃里怕是早空了。”
“既然合不上口味……不如换种吃法。”
什么?
方婷瞳孔骤缩,喉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猛地一沉——
头发被狠狠攥住,力道狠厉却不粗暴,像拽住一束将断未断的丝弦。她被迫弯下腰,视线被强行压向一片阴影。
——
一小时后,
旧街,绿地别墅。
洪俊毅斜倚在沙发里,指尖闲散叩着乌木茶几,节奏不疾不徐,像在给一场风暴倒计时。天养生这号人物,他早有耳闻。
雇佣兵圈里的活阎王,蒋天生这是铁了心要拿他祭旗。
念头刚落,系统界面已在脑中弹开。
神秘商城刚刷新,货架琳琅。
他目光一扫,倏地定住——
“军火枭雄典藏包·终极版”
含:武装直升机1架、火箭筒×50、战术防弹衣×100、高爆炮弹×100、手雷×100
售价:1000价值点(无折扣)
天养生手里枪多得能铺满半个码头,这包货,来得比子弹还准。
他指尖一点,确认下单。
脑内提示音未落,院中轰然一震——
一架墨绿涂装的武装直升机凭空悬停半尺,旋翼嗡鸣未歇;十只加厚合金箱砸落地面,震得窗玻璃嗡嗡发颤。整座庭院瞬间被钢铁与硝烟的气息填满,连风都绕着走。
洪俊毅起身踱到院中,抬脚踢了踢最近的弹药箱,金属声清脆回荡。他嘴角微扬:
枪到位,仗已赢七分。
剩下三分,靠人。
他拨通电话,三分钟后,大头、阿杰、刘华强齐刷刷立在客厅。
“大哥,喊我们来——”大头话没说完,洪俊毅已晃着酒杯开口:
“去订烟花,越多越好,要响得能让港岛警署听见回音的那种。”
烟花?
大头一愣,眼珠转了半圈,忽而咧嘴笑了:“懂了!大哥是要放一场‘湾仔入账礼’?”
洪俊毅颔首,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对。三天后,全街熄灯,只留火光。”
他转向阿杰和刘华强,语气淡却沉:“通知所有人,即刻起,所有场子关门谢客。三天后,酒吧、KTV、夜总会……一个不留,全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