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到这儿,他身子前倾,眼神灼灼,像猎豹锁定猎物,笃定洪俊毅绝难招架。
大佬B横死,洪俊毅顺势吞下湾仔与铜锣湾,势力如藤蔓疯长,早已凌驾群雄。
想登顶龙头,此人,非争不可。
开出的价码,也够分量——厚实、扎眼、令人动心。
洪俊毅指尖轻旋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缓缓打转,映不出他眼底半分情绪。
良久,他才低笑一声:“坤哥果然爽快。不过……龙头不是菜市场买菜,我得掂量掂量。”
靓坤毫不介怀,喉咙里滚出一阵沙哑的笑:“不急,蒋天养回来前,给我个准信就行。”
“时间不早,我还有局,这顿算我请——你慢慢享用!”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大步流星穿过包厢门。
刚踏出门槛,傻强立刻凑上来,压低声音:“大哥,真要给洪俊毅这么多?他现在羽翼太丰,万一……”
靓坤啪地点燃一支烟,火光一闪,烟头猩红。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白雾里裹着冷意:“当然——不作数。”
“好处摆在他面前,他敢吞,也得有命咽下去。”
“等我坐上龙头宝座……”
他右手横切脖颈,动作干脆利落,眼里杀机翻涌,如墨染黑云。
傻强怔了一瞬,随即恍然,脸上堆起谄笑:“还是大哥高明!洪俊毅太嫩,根本看不穿您这步棋!”
“少废话。”靓坤抬腿踹了他小腿一下,“开车去,今晚还得跑几个场子,会会其他话事人。”
两人钻进车里,引擎轰鸣启动。
可车子刚驶出停车场,靓坤后颈猛地一凉,汗毛倒竖!
仿佛被毒蛇盯住七寸,脊梁骨窜起一股阴寒。
“大哥,您怎么了?”傻强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骤变的脸色,忙问。
“没事,开车。”靓坤攥紧扶手,指节发白,声音却稳得吓人。
车轮碾过路面,那股被窥伺的窒息感才缓缓退潮。
他暗自吁气——八成是连日熬神,神经绷太紧,出了幻觉。
此时,聚福楼包间内。
洪俊毅静静立于窗畔,玻璃映出他半张侧脸。
靓坤不知道的是,系统加持下的他,耳力远超常人,连楼下停车场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烟盒摩擦声、甚至傻强压低嗓音的尾音,全都清晰入耳。
他垂眸望着窗外,那辆黑色轿车正拐出街口,尾灯缩成两点微光。
指尖缓缓摩挲杯沿,唇角一扬——那弧度不带温度,却让人脊背发麻。
洪兴的确不能一日无主。
可蒋天生的丧仪,更是一桩半点马虎不得的大事。
因此,赴海外接蒋天养归来的行程,只能一拖再拖。
从遗体由风车国运回港岛,
到设灵、入殓、大殓、出殡、落葬……
整整十二天,环环相扣,庄重肃穆。
然而,就在蒋天生下葬后的当晚——
蒋天生那栋临海别墅里,万籁俱寂。
方婷蜷在卧室大床上,一身素黑孝服衬得她脸色苍白。
她乌发挽成髻,眼下泛青,眼眶微肿,像朵被风雨摧折过的白花,单薄得一碰即碎。
蒋天生一走,名下所有资产尽数转入她名下:整栋别墅、两个亿现金、几处商铺地契……全归她一人。
她躺在床上,反倒松了口气——没什么不好。
照片没了威胁,枷锁已然崩断。
她终于,真正自由了。
忽然——
“咔哒。”
门锁轻响。
方婷浑身一颤,猛地坐起,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房门。
可门外静得瘆人,再无动静。
她屏住呼吸,赤脚下床,抄起床头台灯,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攥紧灯座,悄无声息地拧开房门。
踮脚挪进客厅,四下扫视——空空荡荡,窗帘垂落,只有月光冷冷铺了一地。
她胸口剧烈起伏,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是自己听岔了。
方婷喉咙发干,正巧下楼来,她拧亮客厅顶灯,打算接杯凉水润润嗓子。
灯泡刚“啪”地一亮——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炸开,她手里的台灯“哐当”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她踉跄着往后猛退,背脊撞上墙壁,瞳孔骤缩,死死盯住沙发。
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正是洪俊毅!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进门时明明没看见你!”
洪俊毅却只轻轻一抬眉,压根没接她的话茬。
嗓音低沉,不带半点波澜:
“听说蒋天生留了两亿现金。”
“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方婷浑身一僵,像被冰锥刺穿脊椎。
他果然冲着那两亿来的!
不行——绝不能交!
她脱口而出:“什么两亿?我听都没听过!”
洪俊毅嘴角微扬,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指尖慢条斯理地叩着茶几边缘,嗒、嗒、嗒。
“大嫂,要是我把那天你发给我的短信截图,印成册子,挨个送到洪兴十二支堂主手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让他们看看,是谁亲手把蒋天生推下悬崖,又怎么在他断气前,把消息捅给了仇家——你说,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方婷呼吸骤停,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这个畜生!那是我发给你的短信,你就不怕自己也跟着翻船?!”
洪俊毅悠悠吐出一口烟,笑意更深:“大嫂,谁跟你说,我回你那条短信,用的是我自己的号码?”
“再说了——蒋天生的遗孀,和洪兴头号话事人,你觉得大家更愿意信谁?”
方婷如遭重锤击顶,脑中嗡嗡作响。
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步棋,早在她按下发送键那一刻,就已被洪俊毅算得滴水不漏。
从她踏上这条船起,她就不是掌舵人,而是被钉在木偶架上的提线傀儡。
每一步挣扎,都在他眼皮底下。
刹那间,方婷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整个人虚脱般晃了晃。
她明白了——这辈子,她都别想挣脱洪俊毅的手心。
洪俊毅却越看越满意,忽然伸手,像拍一条温顺的老狗,缓缓落在她头顶。
“乖,把那两亿拿出来。”
方婷指尖发颤,却还是转身走向保险柜,取出两张黑卡。
“都在里头,没设密码。”
洪俊毅接过卡片,指尖一捻,轻笑一声,顺势揣进西装内袋。
他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方婷胸口一松,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就在她刚喘出一口气时,一道高大的影子已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大嫂,规矩,你懂的。”
她瞳孔骤然放大。
下一秒,肩头一凉,衣料被粗暴扯开——
整个人被狠狠掼进沙发深处,后脑磕在扶手上,发出沉闷一声响……
三天后,
绿地别墅,阳光斜照。
洪俊毅懒散地陷在沙发里,面前齐齐摆着四个鼓胀的麻袋。
是他刚让手下从银行金库提出来的——整整两亿港钞。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悬在麻袋上方。
“叮!检测到两亿港纸现钞,可兑换价值点。”
话音未落,四个麻袋肉眼可见地瘪塌下去,像被抽干了所有空气。
他眼前光幕一闪,属性面板悄然刷新——
‘当前剩余价值点’:。
其中来自这笔巨款与旧有积蓄,余下170,则是最近收的场子份子、赌档抽成之类零零碎碎的进项。
叮咚——
门铃突兀响起。
门开了,陈耀迈步进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回响。
洪俊毅抬眼一笑。
昨天靓坤登门,今天轮到陈耀,龙头之位,果然成了香饽饽。
陈耀一落座便热络开口:“阿洪,有空没?我打算去暹罗接蒋天养回来,想请你一块儿走一趟。”
话音落下,他目光微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洪俊毅的反应。
洪俊毅如今手握湾仔、铜锣湾双区,是洪兴实打实的第一号人物。
请他同去,既是向蒋天养示诚,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牌。
洪俊毅挑了挑眉:“哦?也得我去?”
陈耀点头:“可不是嘛。全港谁不知道你洪俊毅的分量?蒋天养点名要见你。”
“啪。”
打火机弹开,幽蓝火苗跳起,他衔住烟卷,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白雾升腾,模糊了他半张脸。
陈耀喉结微动,坐得更直了些,生怕他摇头,更怕靓坤抢在前头截胡。
片刻沉默后,洪俊毅终于开口:
“蒋生都开了口,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什么时候动身?”
陈耀眼睛一亮,生怕夜长梦多,立刻道:“机票现在就能订。”
洪俊毅颔首,没再推辞。
当天下午,两人便登上飞往暹罗的航班。
陈耀并不知晓,香堂大会散场当晚,靓坤已先他一步找上门。
为防节外生枝,这次行程刻意压得极低——全程只有他俩同行。
所幸一路顺畅。
傍晚时分,飞机稳稳降落在曼谷机场。
蒋天养的私人庄园,静得有些异样。
院中摆着香案,像是在筹备某种仪式。
后院几把藤椅错落排开。
在陈耀引路下,洪俊毅踱步上前,随意落座。
除他二人外,十三妹与大飞早已到场。
更叫人意外的是——陈浩南竟也坐在角落,一身黑衣,神情淡漠。
洪俊毅眸光微闪。
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有点命硬。
那晚血战,大佬B横尸当场,天养生倒于血泊,唯独他带着山鸡全身而退。
究竟是怎么逃的,至今没人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