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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1章 永夜帷幕的垂落(10)
    另一处,一栋外表普通的商住两用楼顶层。

    窗帘严实合拢,室内只亮着几盏低照度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深色地毯与简约的家具上,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气味。

    蒂挞面前并排立着曲面屏,幽蓝的光映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庞,镜片后的眼睛快速扫视着瀑布般流淌的数据。

    这里没有硝烟,没有枪声,只有键盘细微的敲击声与服务器散热风扇低沉的嗡鸣。

    但战争同样在进行

    在她指尖之下,在她早已编织好的数字蛛网之中。

    蒂挞的指尖在触控板上轻滑,调出一个伪装成内部核查指令的界面,输入一串代码。

    三秒后,中转站的主服务器日志里,“悄悄”插入了一条两小时前的记录:

    【检测到异常数据包外传,源地址:终端07(使用者:情报组长 仓桥)。疑似未授权联络外部。】

    这条记录被设置为“低优先级警报”,本不会立刻触发反应,但蒂挞同步操作,将一份伪造的“朗姆生前秘密调查档案摘要”以加密备忘录的形式,“误发”到了该站点副负责人的私人终端。

    又过了五分钟,监控画面里,副负责人面色铁青地走向仓桥的隔间,两人发生激烈争执,随后副负责人挥手召来安保。骚动开始。

    “猜忌的种子,浇点水就发芽了。”蒂挞轻声自语,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没再看那逐渐混乱的画面,切走了监控信号。

    中间两块屏幕,分别是名古屋的情报节点状态。这个节点比较顽固,负责人是朗姆时代的老人,对乌丸莲耶有着近乎愚忠的坚持。常规的内部挑拨效果有限。

    蒂挞换了个方式。

    她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模仿乌丸莲耶直属暗码风格编写的“紧急清洗指令”

    一边要求节点负责人立即销毁所有敏感资料并转入静默,另一边却又要求他们同时向三个不同且可能存在监控的地址发送“最终忠诚报告”。

    “人在极度恐慌和忠诚心驱动下,会选择性忽视漏洞,只想证明自己有用。”蒂挞喃喃,同时将这两份指令,通过她多年前就在这两个节点通讯系统中埋下的、最深层的后门通道,分别发送了出去。

    她切换到节点的内部通讯监听频道。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频道里炸开:

    “这指令……格式是对的,但内容……”

    “是先生的直接命令!必须执行!”

    “可销毁资料和发送报告是矛盾的!而且那个发送地址……其中一个去年就被废弃了!”

    “也许……也许是考验?先生是在考验我们能否在绝境中做出正确判断?”

    “正确判断?怎么判断?销毁?不销毁?发?不发?”

    争吵声愈演愈烈,夹杂着对彼此忠诚度的怀疑和指控。蒂挞安静地听着,偶尔啜一口手边水晶杯里冰镇过的白葡萄酒。

    右手边的屏幕最为关键。上面显示着“冥河号”与陆地残余指挥中心之间的几条核心加密通讯链路状态图。

    这些链路目前仍在乌丸莲耶的掌控下,负责传递最后的命令和接收汇报。

    蒂挞在这里的工作最为精细,也最大胆。

    她没有直接切断这些链路,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慢、更毒的方式:数据滴灌。

    她编写了数十个微小的、携带混乱信息的病毒模块。这些模块本身无害,不会引发杀毒警报,它们的功能只有一个:在特定数据包经过时,随机地、轻微地篡改其中的某些非关键参数,或者将一些无关紧要的附属信息复制、错位插入到其他指令中。

    同时,她启动了另一个程序:模拟数个已被她掌控或摧毁的乌丸派系外围据点,向指挥中心发送大量内容互相矛盾、真假惨半的求援信号、叛变报告、以及针对其他据点的指控信息。

    “第七码头遭遇不明身份者强攻,请求支援!”

    而第七码头早在两小时前就被百利甜拆了。

    “第三安全屋发现蒂挞活动痕迹,怀疑其已叛变,建议立刻清除。”

    发信地址却来自一个早就被蒂挞弃用的假身份。

    “侦测到公安无线电异常密集,频率指向港区,疑有大动作。”

    这条是真的,但发送时间被故意延迟了十五分钟。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指挥中心的监控屏幕瞬间被海量的警报和报告淹没。

    操作员试图分辨优先级,却发现连最基本的通讯验证都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错位和延迟。

    一条简单的确认回复,可能因为某个被篡改的时间戳而被系统判定为“超时未响应”,触发二级警报;一份重要的物资调拨请求,可能因为收件人列表被插入了几个无效地址而发送失败。

    混乱,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快速晕染开来。

    蒂挞可以想象,指挥中心里那位可能接替朗姆临时负责的老人,看到这条消息时冷汗直流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蒂挞微微后靠,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她拿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透过浅金色的酒液,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象征着她“成果”的光点。

    其中一块分屏上,正显示着百利甜在港区仓库的“工作”实时画面。看着百利甜炸开保险柜,掂量金条,然后哼着歌走进机房,蒂挞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柔、愉悦,带着一种完成精密作品后的满足感。

    “蜘蛛的网,破了就没用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道,语气慵懒得像在评论天气。

    然后,她嘴角的弧度加深,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不如烧掉暖和。”

    她放下酒杯,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几个字。

    “礼物送上。”她低声说,关掉了发送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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