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幌站在一栋高级研究员公寓的走廊里,手里提着印有某高级研究所标志的密封文件箱。
她按响门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显急促的严肃表情。
门开了,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研究员皱着眉看着她:“这么晚了,什么事?”
“山田博士,紧急情况。”札幌压低声音,亮出终端上一条经过伪造的、带有高层加密标识的通知界面
“关于b1实验室留下的最新样本数据出现异常波动,需要所有核心研究员立刻进行远程会诊。指令要求绝对保密,所以上面派我亲自来通知您,并护送您去安全线路节点。”
山田博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但看到那熟悉的加密标识和字样,眼神里的疑虑被职业性的紧张取代。他侧身:“进来吧。我需要带什么?”
“您的个人验证密钥,以及……”札幌走进玄关,目光扫过整洁却堆满书籍和论文的书房,“您最近关于神经突触定向诱导的那份笔记。会上可能会参考。”
“那笔记我放在书房了。”山田博士转身朝里走,嘟囔着,“这么突然……样本又出问题了?我就说当初那个c-07518的稳定性始终存疑,投入那么多资源……”
札幌跟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了公寓门。她的右手自然垂在身侧,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经过哑光处理的金属柄。
书房里,山田博士正弯腰在书桌抽屉里翻找笔记本。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找到了。”他直起身,转头。
札幌已经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她的左手递过去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请把笔记放进来,博士。规程要求。”
山田博士不疑有他,接过袋子,低头拆开封口。
就在他注意力集中在袋子上的瞬间,札幌的右手动了。
一道冷光从她袖中滑出,精准地、毫无声息地刺入山田博士颈侧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针尖般细小的伤口,甚至没溅出多少血。
山田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愕然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手中的笔记和袋子滑落在地。
札幌扶住他软倒的身体,慢慢将他放倒在书房厚厚的地毯上。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专注的审视,如同在观察实验样本的反应。
她从随身的文件箱里取出一支小巧的注射器,熟练地抽取了少量山田博士的血液样本,贴上标签放好。
然后,她戴上一副超薄手套,开始快速而系统地检查书房:电脑硬盘物理销毁,研究笔记中有价值的部分拍照,个人终端内的数据擦除。
最后,她回到尸体旁,蹲下,从山田博士颈侧拔出那枚细如发丝、中空淬毒的微型刺针。鲜血这才缓缓从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中渗出。
札幌没有立刻擦拭刺针。她将它举到眼前,借着书房台灯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着针尖上残留的、属于这位在组织内享有声誉的老牌研究员的血迹。
那血液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
她脸上,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绽开一个笑容。
她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思想迂腐的老头就不要污染我的实验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书房里那些厚重的学术书籍和山田博士生前获得的奖状。
“靠着组织研究组打出名声的好‘研究员’”她的笑容加深,眼底映着冰冷的灯光,“也跟随着前任首领去死吧”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带血的刺针收回一个特制的密封管中,像是收藏一件珍贵的标本。
然后站起身,最后环顾一眼这间即将成为凶案现场的书房,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成平静无波的学者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提起文件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
.
组织的秘密研究所地下三层,梅斯卡尔的工作室外走廊。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而沉重,听得出不止一人。他们没有掩饰意图,靴底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而梅斯卡尔正伏在组装台前,戴着高倍放大镜,用镊子将一枚精密如发丝的微型芯片嵌入一个改造过的枪械击发模块中。
她的动作稳定得不可思议,呼吸都仿佛屏住。
走廊传来急促、沉重且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梅斯卡尔的镊子在半空中停顿了零点一秒,然后稳稳地将芯片按压到位,接通测试线路。
旁边的示波器屏幕上跳起一道稳定的波形。她这才松开镊子,摘下半边放大镜,顺手按下了组装台下某个隐蔽的按钮。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没有敲门,没有警告。
门锁处传来一声闷响,加固的合金门框发出呻吟,门向内弹开。
三个黑衣男人冲了进来,动作迅捷,呈扇形散开,手里的枪口第一时间指向室内唯一的目标
坐在工作台后的梅斯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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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甚至没有抬头。
“梅斯卡尔,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男人声音冰冷,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别反抗,你清楚后果。”
梅斯卡尔这才放下手中的镊子。她看向三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枚看似普通的金属胸针,别在领口。
“我猜,”她开口,声音平静,“‘走一趟’的意思,是去某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她没有等回答。
拇指在胸针背面轻轻一按。
微不可察的“嗡”声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几乎同时,三名袭击者身上的通讯器、耳机、甚至枪械上的微型战术灯,同时爆出细小的电火花,随即熄灭。他们佩戴的夜视仪镜片瞬间过载变黑。
“什——!”
惊愕的瞬间,梅斯卡尔动了。
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得拉出残影,左手一挥,实验台上一个不起眼的喷雾瓶被精准地抛向三人中央。瓶身在半空破裂,淡黄色的雾气瞬间扩散。
“闭眼!”有人吼道,但已经晚了。
刺激性气体让他们条件反射地闭眼、咳嗽,动作一滞。
梅斯卡尔已欺身而上。右手从袖中滑出一支改造过的钢笔,对准最近一人的颈侧按下笔帽,细小的麻醉针无声射出,那人闷哼一声软倒。
第二个袭击者勉强睁开发红的眼睛,举枪试图瞄准。梅斯卡尔矮身滑步,避开枪口线的同时一记精准的肘击撞在他肋下,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在他吃痛弯腰的刹那,她单手扣住他持枪的手腕,反向一拧,另一只手成掌刀劈在他喉结侧方。第二个人倒下。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人终于从emp和高频声波的短暂失衡中恢复,他怒吼着扔掉失效的手枪,拔出腰间的战斗匕首扑来。
梅斯卡尔不退反进,在刀锋划来的瞬间侧身,匕首擦着她研究袍的布料掠过。她顺势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脚下一绊,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摔向实验台。
“哐当!”
男人的后背重重砸在金属台面上,仪器设备哗啦散落一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梅斯卡尔已经一脚踩在他持刀的手腕上,鞋跟用力下碾。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男人惨叫,匕首脱手。
梅斯卡尔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的手枪,那是组织行动组的标准配枪的某种改良型。
她熟练地卸下弹匣,又拉了下套筒,检视枪膛,然后看了看枪身内侧某个不起眼的编号和改良标记。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将弹匣扔回男人脸上,金属砸在颧骨上发出闷响。男人痛哼一声。
“用我当年为了提升稳定性而重新计算设计的复进簧模块,”梅斯卡尔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冰碴子般的寒意,“装在仿制我改良的握把人体工学弧度的套件上——”
她顿了顿,脚上再加一分力,脚下传来更清晰的骨裂声和惨叫。
“——来杀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
“蠢货。”
男人眼中涌起绝望和恐惧,他想说什么,但梅斯卡尔已经抬起他自己的枪对准他的眉心。
“我要是没点自保的实力,”她扣下扳机前,最后说道,语气恢复了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会天天嚷嚷着想转入行动组去‘透口气’?”
枪声在密闭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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