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87章 你也想起舞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无的分身消散后,斑独自站在岩壁边缘,惨白的日光透过烟尘洒在他灰白色的皮肤上。远处战场的爆炸声如同闷雷,一波接一波地传来,每一次爆炸都掀起新的烟尘,将天空染成一片浑浊的灰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焦土和鲜血混合的气味,那种气味浓烈到让人喉咙发紧,但斑却深深地吸了一口——秽土转生的身体不需要呼吸,但这股战争的味道,他喜欢。

    斑没有立刻行动。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地平线尽头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忍者联军第四部队,两万余人,正在向这个方向推进。他们的忍术掀起的光芒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像一片涌动的海洋。无数查克拉的光芒在烟尘中闪烁,火遁的赤红、雷遁的亮白、水遁的湛蓝,交织成一幅混乱而壮观的画卷。远处传来的喊杀声、结印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一首嘈杂的战歌。

    “两万……还是三万?”

    斑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秽土转生的裂纹在他的嘴角微微扯动,那不是紧张,不是警惕——是兴奋。那双黑色的瞳孔中映出远处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在看一片待割的麦田。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铠甲的腰带,节奏缓慢而从容,像一个即将登台的乐师在调试琴弦。

    “用来热身,差不多了。”

    他从岩壁上纵身跃下。

    红色的铠甲在惨白的日光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迹,像一颗坠落的流星。下落的过程中,他的长发在身后飞扬,铠甲下摆被气流掀动,发出猎猎的声响。他落在联军阵前数百米处,双脚砸进松软的地面,激起一圈灰白色的烟尘,地面以他的落点为中心龟裂开来,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他没有隐藏气息,没有隐匿身形——他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像一座从远古走来的雕像。烟尘在他周围缓缓沉降,露出那具灰白色却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有敌人!”“那边有人!”“是秽土转生——秽土转生!”

    联军的感知忍者最先发现了他的存在。他们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感知范围内的查克拉量让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是一个人的查克拉,那是一片海洋。紧接着,整个第四部队的阵型开始调整,前锋忍者们手持苦无和手里剑,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经过了严密的训练,但当他们看清那个站在烟尘中的身影时,还是有不少人脚步微微一滞。

    那个人——宇智波斑——即便是在传说中,也是一个让所有忍者都感到战栗的名字。

    但他们的人数以千计。从空中看,他们如同黑色的潮水正在吞噬一个孤岛。一名上忍大声喊道:“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数万人!一起上!”

    “对!一起上!”“忍术齐射!”“封印班准备!”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恐惧转化而成的狂热。忍者们的查克拉同时涌动,各色光芒在人群中亮起,像是无数萤火虫汇聚成一片光海。

    斑站在原地,双手插在铠甲腰间,甚至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重心落在后脚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等待什么。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是一名云隐忍者,身材魁梧,肌肉在深色皮肤下隆起。雷遁查克拉在他的拳头上噼啪作响,蓝色的电弧缠绕着指节,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他的速度极快,脚下踏碎地面,拳风带着雷光直轰斑的面门。这一拳的力道足以击碎一块巨石,那名云隐忍者的眼中甚至已经闪过一丝得手的预感。

    斑微微侧头。

    拳头擦着他的耳际掠过,差之毫厘。那拳风带起的雷弧在斑的脸颊旁炸开,却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碰到。那名云隐忍者的瞳孔中映出斑平静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像他在做的不是躲避致命一击,而是拂去肩头的一粒灰尘。

    然后是腹部传来的剧痛。

    斑的膝盖顶进了他的腹部,力道之精准、之猛烈,让那名壮硕的忍者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他的眼睛暴突,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击将他的肺里的空气全部挤了出来。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在半空中,如同提起一只小鸡。云隐忍者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踹,脸色从红变紫,雷遁查克拉在拳头上噼啪作响了几下,然后像熄灭的灯火一样消散。

    斑看着他,黑色的瞳孔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个人在看一只蝼蚁。那种目光比任何杀意都更加可怕,因为它意味着在斑的眼中,这名忍者连被憎恨的资格都没有。

    “哦迈路马撸卡?”

    斑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手中的那名忍者能听到。但那声音不知为何如同咒语一般,在整个战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他将那名忍者像破布一样扔了出去。那名忍者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倒了身后冲来的五六个人,所有人滚作一团,哀嚎声此起彼伏。

    “上!一起上!”

    更多的忍者涌上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绝,手中的苦无和手里剑在惨白的日光下闪烁着冷光。土遁忍者双手拍地,地面隆起一道道土墙和水流;水遁忍者结印吐出水龙弹;火遁忍者在后方喷出火球;雷遁忍者的电弧在空中交织成网。

    土遁·土龙弹!水遁·水龙弹!火遁·凤仙火!雷遁·雷球!

    数十种忍术从四面八方轰向斑所在的位置。地面炸开,烟尘冲天,那一小片区域被忍术的光芒吞没,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火光、水雾、碎石、雷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毁灭区域。联军忍者们喘着粗气,盯着那片烟尘,期待着那个身影就此消失。

    烟尘散去。

    斑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他刚才甚至没有移动。那些忍术在他面前如同玩具——不是他的身体防御有多强,而是那些忍术根本没有命中他。他在爆炸的间隙中做出了最细微的移动,每一步都精确到毫厘,让所有攻击擦身而过。他的身体如同在暴风雨中起舞的蝴蝶,看似柔弱,实则每一片羽翼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每一滴雨珠。他的铠甲上甚至没有沾上一粒灰尘——不,是沾了,但在下一次移动中又被抖落了。

    “就这?”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失望。他原本以为这些两万人的军队能给他带来哪怕一丁点的乐趣,但现在看来,他和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数量的累积能够填补的。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普通的苦无。

    那苦无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没有附魔,没有查克拉传导,只是一把量产型的普通武器。但在斑的手中,它就像是一件神器。

    他冲入了人群。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

    斑的体术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性命。他的瞬身之术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前一秒还在百米之外,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阵型的正中央。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留下一道道残影,那些残影被苦无和拳头撕裂,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名岩隐忍者举起苦无从背后刺来,苦无的尖端直指斑的后心。斑头也不回,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那拳头看似轻描淡写,但接触的瞬间,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折断一捆干柴。那名忍者的胸腔塌陷下去,身体飞出数十米,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再也没有动弹。

    三名雾隐忍者同时从三个方向扑来,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手里剑从不同角度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斑的身体微微下沉,右脚为轴,左脚横扫——一个旋转踢将三人同时踢飞。他的脚尖精确地命中三人的太阳穴、下颌和肋骨,力道各不相同却恰到好处,三个人飞出去的方向各不相同,却都砸进了身后的同伴堆里,砸倒了一大片。

    一名木叶忍者试图用影分身佯攻。五个影分身从正面扑来,本体通过土遁从地下突袭,手中握着一枚起爆符。斑看都没看地上的影子,一脚踩进地面,力道透过泥土精准地传递到那名忍者的脑袋上,将他从土里震了出来。那名忍者头晕目眩地浮出地面,还没反应过来,一记肘击已经砸在他的面门上,将他打飞出去,起爆符在空中爆炸,却只炸到了空气。

    一名砂隐忍者从远处操控沙铁,试图用沙铁针从死角攻击。那些细如牛毛的沙铁针在空中无声无息地飞向斑的后颈。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前倾,那些沙铁针擦着他的后脑勺飞过,钉入前方一名倒霉的岩隐忍者身上。那名砂隐忍者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结下一个印,一把苦无已经贯穿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上百人。

    联军的前锋阵型彻底崩溃。剩下的人开始后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惧。这个敌人,不闪不避,不结印,不施术,仅凭体术就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他们甚至看不清斑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然后身边的同伴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怪物……”“这不是人……”“撤退!快撤!”

    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带着颤抖和哭腔。那些曾经在训练场上意气风发的年轻忍者,此刻如同受惊的羊群,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但他们的阵型太密集了,后撤的人撞上了后面压上来的人,混乱在联军阵中蔓延开来,像瘟疫一样不可阻挡。

    斑停下了。

    他站在尸骸和烟尘之中,红色的铠甲上沾满了灰尘,却没有一丝血迹——因为根本没有人的攻击能碰到他,而他杀人的方式干净利落,甚至不让血溅到自己的身上。他环顾四周,黑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那张年轻而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失望的表情。

    “就这样?”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审判的回音。

    联军没有人回答。所有人的喉咙都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握着苦无的手在颤抖,膝盖在发软,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干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热身结束。”斑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郊游后清理衣服,“该来点真格的了。”

    他结了一个印。

    午——仅仅一个印。

    那个印的手势简单到任何一个下忍都能完成,但当斑结出这个印的瞬间,查克拉从他的秽土转生身体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那股查克拉量之大,让整个战场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跳动起来,烟尘被这股气势推开,在斑的周围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真空地带。远处的联军忍者们感受到那股查克拉的压迫感,有些人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火遁——”

    斑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如同巨兽在沉睡中苏醒。他的胸腔鼓起,喉咙中聚集的查克拉转化为灼热的火焰,那温度从斑的口中散发出来,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豪火灭却!”

    他吐出了火焰。

    不是火球,不是火线,而是一片火海。火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如同海啸一般向前推进,宽度超过五十米,高度达十米以上。那火焰的颜色不是普通的橙红,而是带着白炽的高温蓝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烧成焦黑色,岩石在高温中炸裂,空气被扭曲成波纹,就连弥漫在战场上的烟尘都在一瞬间被化为虚无。火焰推进的速度极快,如同真正的海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联军阵地扑去。

    联军前锋的土遁忍者们本能地双手拍地,竖起一道道土流壁。那些土墙厚达数米,高度超过五米,在平时足以抵挡任何火遁忍术。但豪火灭却的火焰直接越过土墙,从上方和两侧包抄过去,高温将土墙的表面烤成了陶器,然后陶器炸裂,土墙崩塌,火焰从裂缝中钻进去,将土墙后面的忍者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在火焰中翻滚,有人浑身着火跑出几步就倒下,有人被活活烤成焦炭。

    “水遁!水遁!”后方的指挥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所有人用水遁!快!”

    二十多名雾隐忍者同时冲到最前方,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经过了无数次演练。双手快速结印——未、午、申、亥、未、午、申、亥——

    “水遁·水阵壁!”

    二十多道水墙同时升起,在联军阵前形成一道绵延数百米的水幕。那些水墙连成一片,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从地面升起,挡在火海面前。火焰与水幕碰撞的瞬间,蒸汽冲天而起,白雾弥漫了整个战场,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水阵壁在高温中剧烈蒸发,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二十多名忍者咬牙维持着查克拉的输出,他们的脸色苍白,额头的青筋暴起,有人已经开始从嘴角渗出血丝。

    水墙一退再退,火焰一进再进。

    每一秒都有数吨的水被蒸发成蒸汽,那些蒸汽在高温中膨胀,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如同千万只水壶同时烧开。联军后方的人被蒸汽烫伤,脸上、手上起了大片的水泡,惨叫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但水阵壁终究没有被突破——二十多名雾隐忍者几乎耗尽了全部的查克拉,但他们在最后一刻挡住了火焰。

    火焰持续了将近十秒才熄灭。

    蒸汽缓缓散去,联军的前锋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土流壁被烧得发红,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融化,变成了半液态的岩浆,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玻璃状物质——那是沙土在高温中玻璃化后形成的。二十多名雾隐忍者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直接昏迷过去,有人干呕不止,他们的查克拉几乎耗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斑站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的姿势和火焰释放前一模一样,双手环抱在胸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表情平静如水。秽土转生的身体不会出汗,不会疲惫,但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不是秽土转生的特性,而是属于宇智波斑本人的、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

    他望着那道被水阵壁挡住的痕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不是惊讶,不是不满,而是一种纯粹的、对结果漠不关心的平静。那道痕迹在焦土上清晰可见,是火焰与水幕拉锯的边界,一边是玻璃化的黑色地面,一边是被蒸汽烫伤的残存阵地。

    “居然挡住了。”

    斑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赞赏,也没有愤怒,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水幕,越过焦土,越过那些瘫倒在地的忍者,落在联军阵中那几个气息奔来格外强大的人身上。

    那几个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靠近。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