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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几个……看起来不像杂鱼。”
他说的,是正在从后方赶来的几个人影——风影我爱罗,以及悬浮在半空中的土影大野木。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黑色的瞳孔中开始浮现出鲜红的光。
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总算来了几个能看的。”
他从铠甲中抽出双手,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么——”
斑迈开脚步,朝着联军阵中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如同闲庭信步,但那每一步踏在地上的声音,都如同战鼓,擂在每一个联军忍者的心头。
“该让你们看看……”
他的写轮眼转动得更快了,三勾玉连成一片,化作万花筒的纹路。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烟尘在他身后翻涌,惨白的日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红色的铠甲在战场上如同一面旗帜,那面旗帜所到之处,联军如潮水般后退。
不是因为他们不勇敢。
而是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传说。
是宇智波斑。
远处,我爱罗的砂子已经开始在联军阵前构筑防线,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他们的目光落在那个从烟尘中走来的身影上,落在那些秽土转生的裂纹上,落在那双已经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孔上。
“来了。”大野木的声音低沉,“传说中的那个男人。”
我爱罗没有回答。他的砂子在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但他的眼神告诉所有人——这道屏障,挡不住那个人。
斑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距离不过百米。
他抬起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大野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映出这位年迈土影的倒影。
“老头,”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你还记得我吗?”
大野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记得。几十年前,他曾在战场上远远见过这个男人——那个和千手柱间并称为“传说中的忍者”的男人。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是一个跟在二代目土影身后的毛头小子。而斑给他的印象,至今刻在他的骨髓里:
不可战胜。
“所有人听令,”大野木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决绝,“不惜一切代价,封印这个男人。”
斑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敌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这才像话。”
他双手结印,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瞳孔中飞速旋转成为了波纹的轮回眼,恐怖的瞳力波动席卷。
“来个见面礼吧,天碍震星”
战场上空的云层开始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九天之上坠落。
我爱罗第一个察觉到了异常。他抬起头,瞳孔猛地收缩——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那不是云,不是鸟。
是陨石。
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陨石正拖着长长的火尾从天而降,它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战场,太阳被完全遮蔽,大地陷入一片昏暗。空气在陨石面前被压缩成实质的冲击波,提前砸向地面,掀起一阵狂暴的飓风。
“这是……什么……”一名联军的忍者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陨石,声音在颤抖。
“神的力量……”我爱罗喃喃道,他的砂子在身前剧烈抖动,仿佛连砂子都在恐惧。
大野木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知道,如果这颗陨石落地,整个第四部队——两万余人——将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所有人,退后!”大野木吼道,双手快速结印,“土遁·超轻重岩之术!”
他的双手按在我爱罗的砂子上,将整个砂子防御网的重量减轻到近乎为零。我爱罗会意,双手猛地向前推出,巨大的砂之手从地面升起,迎向坠落的陨石。
砂子包裹住陨石的底部,在大野木的超轻重岩之术加持下,陨石的重量被大幅减轻。我爱罗咬紧牙关,砂子像一张巨网般兜住陨石,试图让它减速、停下。
“停下来——!”
我爱罗的声音中带着全部的意志力。砂子在颤抖,在崩裂,但终究——陨石停在了半空中。
联军阵中爆发出短暂的欢呼。
但那欢呼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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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站在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仰头看着那颗被砂子托住的陨石。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映出陨石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赖。”
他的声音很轻,但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么——”
斑的万花筒写轮眼猛地旋转,查克拉再次涌出。
“第二颗呢?”
我爱罗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野木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那一刻收缩了。
天空中,在第一颗陨石的正上方,又一颗黑点出现了。同样的大小,同样的速度,同样的遮天蔽日——第二颗陨石正笔直地砸在第一颗之上。
两颗陨石叠加的重量,让大野木的超轻重岩之术瞬间达到了极限。我爱罗的砂子在巨大的压力下崩裂、破碎、消散——两颗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继续下坠。
“不可能……”大野木的口中渗出血丝,他的身体在查克拉透支中剧烈颤抖,却依然死死维持着忍术。
“土影大人!”我爱罗喊道,他的砂子已经被彻底压垮,只能眼睁睁看着陨石砸下来。
轰——!
第一颗陨石砸在了第二颗陨石上,碎裂成无数巨石向四周飞溅。但第二颗陨石——那颗完整的、未被任何忍术影响的陨石——继续下坠,砸进了联军阵地的正中央。
大地在那一刻震动了。
不是震动,是撕裂。陨石撞击地面的瞬间,冲击波以陨石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一切夷为平地。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坑,岩石被挤压成粉末,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联军的两万余人在这颗陨石面前如同蝼蚁。有的人被冲击波撕碎,有的人被飞溅的巨石砸中,有的人被烟尘活活埋住——更多的人,是活活被恐惧吞噬了意志。
烟尘散去后,陨石静静地躺在巨坑中央,周围是一片废墟。
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地狱,像是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作。
“这就是……”
斑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起舞。”
他转身,不再看那片废墟。红色的铠甲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秽土转生的裂纹在惨白的日光下散发着幽暗的光。
远处,还有更多的敌人。
还有更多的人要起舞。
宇智波斑踏着碎石和烟尘,一步一步走向战场的更深处。在他的身后,陨石依然在燃烧,大地依然在颤抖,而联军第四部队的两万余人,已经在那一舞中化为齑粉。
这只是开始。
烟尘弥漫在荒原上,惨白的日头被遮蔽成一团模糊的光晕。斑的身影在烟尘中忽隐忽现,红色的铠甲如同一抹凝固的血色,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大地上缓缓移动。
远处,我爱罗从砂子的保护中爬出来,浑身是伤。大野木半跪在地上,嘴角的血已经干涸。他们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的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那个男人……”大野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爱罗没有说话。他的砂子在身边无力地散落,像是连它们都已经放弃了抵抗。
而在远处,斑的脚步没有停。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退化回普通的瞳孔,秽土转生的裂纹在皮肤上缓缓愈合。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那里,还有更多的查克拉波动,更多的敌人,更多的舞台。
“柱间……”
斑低语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你不在这里,真是可惜。”
他迈开脚步,朝着下一个战场走去。
烟尘在他身后翻涌,如同披风一般拖曳在红色的铠甲之后。那具灰白色的秽土身体在惨白的日光中散发着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光芒,如同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幽灵。
而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不是残忍,不是疯狂。
只是一个舞者,在等待下一个舞伴。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