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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部的走廊很安静。
顾行舟推开沈月私人实验室的门时，她正站在全息工作台前全神贯注......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领袖大人？”
“我来看看你的进度。”
顾行舟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
幽灵分子的清剿方案已经迭代到最终版，模拟成功率稳定在99.9%以上。
这个数据放在任何项目里都够用了，但沈月还是不满意，她标注了十几种极端情况的备选方案，密密麻麻的注释几乎占满了屏幕边缘。
“修正版药剂清除成功率我反复验证过，没有问题，也没有人察觉我的目的。”
沈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但真正难的是后续监控。幽灵分子被清除之后，如果神秘观察者再次投放新的，我们需要一套长效筛查、防御机制——”
话没说完。
顾行舟的手从背后按在了她的腰侧。
沈月的手指僵在虚拟键盘上，耳根发烫。
她一言不发，心照不宣地摘下眼镜放在工作台旁边，然后摘下手腕处的黑色发圈，默默地绑起了自己的头发。
“你徒弟什么时候过来？”
顾行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萧小鱼吗？我早上让她去监测三级安乐天使的充能效率，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沈月下意识回答。
“我说的是蓝安安。”
沈月的手顿了一下。
“......等等。您是故意的？”
“嗯。”
顾行舟没有否认。
“她在谋划叛乱了吗？”
沈月转过身，对上顾行舟的目光。
她知道领袖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想要玩她，没有必要在实验室，当然.....也可能是觉得刺激？她也不太确定.......
“她最近的小动作不断，楚曦月精准地拔掉了她的棋子，她可能已经在怀疑了，修正版药剂到了关键节点，还没有正式生产，这种时候需要防止她发动大规模叛乱，这会严重影响我们各方面进度。”
“所以我需要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顾行舟说着便已然将沈月抱上了实验台。
“真是便宜她了........”
“....但我怕萧小鱼突然回来.........”
沈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
“你刚才不是说她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说的是正常情况..........”
就在这时候，实验室的门开了。
不是蓝安安。是萧小鱼。
她扎着低马尾，戴着和沈月同款的眼镜，怀里抱着一摞数据板，小跑着推门进来，嘴里已经在汇报了：“老师，三级安乐天使的充能数据有点异常，能量转化率比预期低了零点三个百分点，我怀疑是——”
然后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数据板哗啦哗啦散了一地。
萧小鱼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原地，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
她看见了她的老师，人类联邦的首席科学家，坐在实验台上。
领袖站在老师面前。
老师衣衫不整........
完了.....
全完了！
她撞见了天大的秘密。
“我不会被灭口吧？”
“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摸过男孩子的手，我甚至还没拿到这个月的科研津贴，我还想塞钱给谢雅定制一台帅气的机甲来着.......”
“完蛋了.......”
萧小鱼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白变成羞红，又变得惨败无色........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请不要杀我灭口——”
她转身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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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沈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除了和平时一样的严厉外，还多了一丝丝慌张和羞耻。
萧小鱼吓哭了，紧张且机械地转过身，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只好盯着地上散落的数据板.......
“过来。”
沈月又说了一遍。
萧小鱼小腿发颤地走了过去，她不敢看老师的表情。
而沈月又何尝不是？
“完了，我在学生面前彻底没脸了......”
“反正已经没脸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沈月闭上眼睛，正在疯狂地做内心建设。
她伸出手，握住萧小鱼发抖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一些。
..
........................
...............
片刻之后。
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是蓝安安。
她抱着文件，推门进来的姿势和萧小鱼几乎一模一样，然后.......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蓝安安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的第一反应和萧小鱼天差地别，她首先想的是......这难道是陷阱？不，不对，行舟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如果知道了，她早就死了，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那这是——巧合？
是纯粹被她撞见的偷情现场？
可如此不加掩饰，已经不能算偷了吧？
目光扫过沈月，扫过萧小鱼，最后落在顾行舟身上。
她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接近这个人。
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她在旁边念了半个小时报告，回去之后整整三天都在失眠。
而现在，这场面比上次刺激了一百倍。
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转身就跑。
“站住。”
沈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无悲无喜的平静，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就算再来一个....又如何呢？反正已经不会更糟糕了。
而刚刚上了一堂课的萧小鱼竟荒谬地对蓝安安的到来感到喜悦.....她首先想的是，太好了...蓝安安也逃不掉了，以后咱们实验室，就不用偷偷来，大家都可以明目张胆了.........
蓝安安脚步一顿。
沈月看着她。
这个女人不是她的学生。
这是一个潜伏在人类联邦核心、窃取了她无数心血成果的间谍。
她不在乎在她面前丢脸，因为根本没把她当自己人。
领袖需要她配合演一出戏，那她就演。
她在萧小鱼面前的羞耻感确实让她不敢抬头，但那是对真正的学生，是对自己人的。
对蓝安安，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过来。”
沈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蓝安安转过身.....害羞、慌张地走了过去。
也在沈月的命令下，“被迫”加入了，但其实心里早就兴奋坏了.......
....无论是不是巧合，顾行舟的美男计成功了......她脑子一片空白，已经顾不得什么阴谋诡计了.....什么叛乱都被她暂时丢一边去了........
当务之急，是先让自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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