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周末的狂欢劲儿还没散，休斯顿就迎来了一场硬仗。
对手是圣安东尼奥马刺。
说起来，马刺这赛季挺憋屈的。GDP组合老了一岁，邓肯的膝盖开始闹意见，吉诺比利的头发越来越少——不对，是上场时间越来越少，帕克倒是生龙活虎，但一个人扛不动整支球队。战绩排在西部第四，不上不下，卡在“争冠”和“重建”的尴尬位置。
但波波维奇老爷子不这么想。
他憋着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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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前一天，马刺队抵达休斯顿。记者采访波波维奇，问他对火箭队的看法。
老爷子面无表情：“火箭很强。沐阳是MVP级别的球员。我们就是来学习的。”
记者又问：“那您有什么特别的战术安排吗？”
“有。”波波维奇说，“我们打算让沐阳一个人得分，其他人全掐死。”
记者愣了一下，以为老爷子在开玩笑。
但老爷子没笑。
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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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丰田中心球馆。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小时，更衣室里已经热闹起来。
阿泰斯特对着镜子整理他的发带——三天换一条，今天是紫色，据说是他的幸运色。
“罗恩，你那条发带上星期不是戴过吗？”洛瑞问。
“你不懂。”阿泰斯特一脸严肃，“紫色代表力量，代表权威，代表——”
“代表你洗不干净？”诺阿在旁边啃着鸡爪，头也不抬地插嘴。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战袍！战士的战袍！”
“战袍应该是衣服，不是发带。”巴蒂尔幽幽道，“而且你那条发带在亚马逊上卖九块九包邮。”
“九块九怎么了？九块九也是钱！”
沐阳坐在角落，绑着鞋带，听着这帮活宝斗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蒂格凑过来，小声问：“Sunny，你说马刺今天会怎么防你？”
沐阳想了想：“不知道。但波波维奇那人，肯定憋着坏呢。”
“憋着坏”这三个字刚说完，阿德尔曼教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脸色不太好看。
“都过来。”
众人围过去。
阿德尔曼把战术板往墙上一挂，上面画着马刺的防守阵型。
“他们今晚的策略是：让沐阳单打，其他人全部死守。”
诺阿愣了一下：“那不就是放沐阳得分？”
“对。”阿德尔曼说，“但问题是，他们会让邓肯和斯普利特轮番换防，尽量把沐阳往底线赶，不给他突破分球的空间。同时，外围全部收缩，掐死三分线和传球路线。”
沐阳眯起眼睛：“这是要让我一个人打死他们？”
“理论上是的。”阿德尔曼说，“波波维奇赌的就是你一个人打不死整支球队。”
阿泰斯特挠挠头：“那咱们怎么办？”
沐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笑了。
“那就打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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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
火箭首发：沐阳、洛瑞、阿泰斯特、巴蒂尔、诺阿。
马刺首发：帕克、格林、伦纳德、邓肯、斯普利特。
跳球，诺阿把球拨给沐阳。
沐阳刚过半场，伦纳德就贴了上来。这小子今年二年级，手长脚长，面无表情，跟个机器人似的。
“听说你是MVP？”伦纳德问。
沐阳看了他一眼：“你还会说话？”
伦纳德没吭声，继续贴防。
沐阳变向，急停，后仰——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2-0。
伦纳德还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马刺进攻。帕克和邓肯打挡拆，诺阿换防慢了半秒，帕克已经钻进去，低手上篮得分。
2-2。
沐阳接球，伦纳德又贴上来。这次沐阳没急着攻，招手叫诺阿出来挡拆。诺阿刚提上来，邓肯直接换防，把沐阳往底线赶。
沐阳顺势突破，邓肯脚步跟得很紧，一路把他逼到底角。斯普利特也包夹过来，三个人形成一个口袋阵。
沐阳没慌，跳起传球，想找弧顶的洛瑞。
但球刚出手，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伦纳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底角扑过来，把球断掉！
马刺反击！格林接球快下，上篮得分！
2-4。
沐阳愣了一下，看向伦纳德。
那小子还是那副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点儿意思。”沐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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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18-22，火箭落后4分。
沐阳单节12分，但只有1次助攻。马刺的防守策略很明确：宁可让沐阳一个人抡，也不让其他人打开。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他们的防守很明确，就是放沐阳，掐其他人。”阿德尔曼说，“我们需要有人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阿泰斯特举手：“我来！”
巴蒂尔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当然！我可是全明星级别的——”
“你落选了。”诺阿提醒他。
阿泰斯特噎住，瞪了诺阿一眼：“你能不能不拆台？”
“我只是陈述事实。”
暂停结束，双方换上替补阵容。
马刺那边，吉诺比利带着一帮替补上场。阿根廷人头发确实少了，但那双手还是那么妖。
火箭这边，洛瑞带着蒂格、巴丁格、斯科拉、海耶斯。
洛瑞控球，面对米尔斯。他观察了一下防守，突然加速，一步过掉米尔斯，直杀篮下。斯普利特补防过来，洛瑞跳起，在空中把球传给底角的巴丁格。
巴丁格三分出手——砰！打铁！
斯科拉抢到篮板，二次进攻——砰！又打铁！
马刺反击，吉诺比利妖刀出鞘，蛇形突破，上篮得分。
18-24。
分差扩大到6分。
沐阳在场边看着，眉头皱起来。
阿德尔曼走过来：“要不要再上去？”
沐阳摇摇头：“不用。让他们自己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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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沐阳重新上场。
伦纳德又贴上来，跟块狗皮膏药似的。
沐阳这次没叫挡拆，直接背身单打。他往里坐了两步，突然翻身跳投——球进！
20-24。
伦纳德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微微皱眉。
马刺进攻，帕克和邓肯挡拆，邓肯顺下接球，诺阿补防到位，邓肯分球给底角的格林。格林三分出手——砰！打铁！篮板被阿泰斯特抢到。
火箭反击！沐阳接球，一条龙杀向前场。伦纳德追得很紧，但沐阳的速度更快。他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伦纳德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22-24。
波波维奇在场边皱眉，喊了暂停。
伦纳德下场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你在想什么？”邓肯问他。
伦纳德沉默了两秒，说：“他很强。”
邓肯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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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回来，马刺换人。吉诺比利上场，帕克休息。
吉诺比利控球，面对沐阳。阿根廷人笑了：“听说你是MVP？”
沐阳也笑了：“听说你是秃鹫？”
吉诺比利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我喜欢你！”
笑归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突然启动，变向，突破——沐阳跟得很紧，但吉诺比利的步伐太诡异，左扭右扭，硬是挤出一条路，杀到篮下。
诺阿补防过来，吉诺比利跳起，在空中把球从诺阿腋下塞给邓肯。邓肯轻松扣篮得分！
22-26。
沐阳看着吉诺比利的背影，忍不住点头。
这老家伙，真妖。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防守，吉诺比利在旁边虎视眈眈。
沐阳招手叫诺阿挡拆，诺阿刚提上来，马刺直接换防——邓肯对沐阳，伦纳德去防诺阿。
沐阳笑了。
这是要逼他单打邓肯。
行，那就打。
沐阳运球，面对邓肯。邓肯比他高出一截，但脚步慢。沐阳连续变向，邓肯跟得有些吃力。突然，沐阳加速，从右侧突破，邓肯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球出手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来！
是吉诺比利！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底线，绕到沐阳身后，伸手去够那个球！
沐阳在空中察觉到危险，手腕一抖，把球往旁边一拨——球砸在篮板边缘，弹向另一侧！
混乱中，阿泰斯特冲过来，抢到篮板，直接补篮！球进！
24-26。
阿泰斯特落地，冲着吉诺比利吼：“秃子！你太阴了！”
吉诺比利摊手：“我只是想防守。”
“你这是防守？你这是偷袭！”
“偷袭也是防守的一部分。”
两人开始斗嘴，裁判赶紧过来分开他们。
沐阳走过去，拍拍阿泰斯特的肩膀：“罗恩，别激动。他说得对，偷袭也是防守的一部分。”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头儿，你帮他说话？”
“我不是帮他。”沐阳说，“我是说，咱们也得学学。”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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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还剩三分钟，比分38-40，火箭还是落后2分。
马刺进攻，吉诺比利控球。他刚过半场，阿泰斯特就贴了上去。
“秃子，你这头发还有救吗？”阿泰斯特问。
吉诺比利瞥他一眼：“比你那张脸有救。”
“你说什么？！”
“我说实话。”
吉诺比利说话间突然启动，阿泰斯特赶紧跟上去。但吉诺比利没突破，而是把球传给弧顶的邓肯。
邓肯接球，诺阿防了上来。邓肯做了个投篮假动作，诺阿跳了一下——邓肯立刻收球，往旁边一运，中距离出手！
球进！
38-42。
诺阿落地，一脸懊恼：“该死！被他骗了！”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没事，下一球打回来。”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他观察了一下防守，发现马刺的阵型有点乱——伦纳德被洛瑞带到底角，邓肯在罚球线附近，帕克在追阿泰斯特。
机会来了。
沐阳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吉诺比利跟上来，但沐阳的速度太快，一步就把他过掉。杀到罚球线，邓肯补防过来，沐阳跳起，在空中做了个传球的假动作，邓肯下意识伸手去挡——
沐阳手腕一翻，把球往篮筐上一抛！
球打板入筐！
40-42！
邓肯落地，愣了一下，看向沐阳。
沐阳冲他眨眨眼：“邓肯先生，这招怎么样？”
邓肯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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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结束，比分48-50，火箭落后2分。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他们上半场的策略很成功，沐阳得了22分，但其他人加起来只有26分。助攻只有3次。”他说，“下半场，我们需要更多的无球跑动，更多的传导球。让他们防不胜防。”
沐阳点点头：“明白。”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我有个建议。”
“说。”
“咱们可以多用‘山顶电台’战术！”
众人愣了一下。
“什么是‘山顶电台’战术？”阿德尔曼问。
阿泰斯特一脸得意：“就是让沐阳吸引防守，然后我们其他人跑位，等他传球。我们跑得越骚，对手越防不住！”
巴蒂尔幽幽道：“‘骚’这个字用得好。”
“谢谢夸奖！”
沐阳忍不住笑了：“罗恩说得对。下半场，我需要你们多跑动，多掩护，让他们顾此失彼。”
诺阿举起手里的鸡爪：“为了总冠军！”
“为了总冠军！”众人齐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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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马刺先攻。帕克和邓肯挡拆，帕克突破，分球给底角的格林。格林三分出手——砰！打铁！篮板被诺阿抢到。
火箭反击！沐阳接球，一条龙杀向前场。伦纳德追得很紧，但沐阳没急着攻，等队友落位。
洛瑞从左侧切入，阿泰斯特从右侧切入，巴蒂尔站在底角，诺阿从后面跟上来。
沐阳运到罚球线，突然急停，跳起——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投篮，伦纳德跳起来封盖。
但沐阳没投。他在空中把球往右侧一甩！
阿泰斯特接球，面前空无一人！他运了一步，暴扣得分！
50-50！
阿泰斯特落地，冲着沐阳大喊：“头儿！这球传得太骚了！”
沐阳笑了：“这叫‘山顶电台’战术！”
马刺进攻，帕克控球。他这次没叫挡拆，直接突破。洛瑞跟得很紧，帕克变向，急停，跳投——球进！
50-52。
帕克冲着洛瑞摇摇头：“你还差得远。”
洛瑞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防守。洛瑞跑过来，给沐阳做了一个掩护。沐阳顺势突破，吸引邓肯包夹，然后分球给弧顶的洛瑞。
洛瑞接球，面前空无一人！他看了一眼篮筐，三分出手——球进！
53-52！
火箭反超！
洛瑞落地，冲着帕克大喊：“谁差得远？！”
帕克没理他，但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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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打了六分钟，比分65-60，火箭领先5分。
马刺叫了暂停。
波波维奇拿着战术板，脸色铁青。
“你们在干什么？！”他冲着球员吼，“让他们打成这样？！”
邓肯沉默，帕克低头，吉诺比利擦汗，伦纳德还是那副表情。
波波维奇深吸一口气，说：“下半场，我们要改变策略。他们对沐阳的防守已经适应了，现在我们要打心理战。”
“心理战？”吉诺比利问。
“对。”波波维奇说，“让他们急躁，让他们失误，让他们自己崩盘。”
众人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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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回来，马刺换人。米尔斯上场，帕克休息。
米尔斯控球，面对洛瑞。他突然加速，突破，急停，跳投——球进！
65-62。
米尔斯落地，冲着洛瑞咧嘴一笑：“怎么样？”
洛瑞没说话，但握紧了拳头。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贴上来，手一直搭在沐阳腰上，不让他舒服运球。
沐阳皱眉，想摆脱，但伦纳德跟得太紧。他勉强突破，杀到罚球线，邓肯包夹过来。沐阳分球给底角的巴蒂尔，巴蒂尔三分出手——砰！打铁！
马刺反击！米尔斯接球快下，洛瑞追得很紧。米尔斯冲到篮下，跳起，洛瑞跟着跳起来，一巴掌把球扇飞！
球出界！
洛瑞落地，冲着米尔斯吼：“来啊！”
米尔斯笑了：“有点意思。”
边线球发出来，吉诺比利接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连续变向，阿泰斯特跟得有些吃力。突然，吉诺比利急停，跳起——阿泰斯特伸手封盖，但吉诺比利在空中把球往旁边一拨，传给切入的伦纳德。
伦纳德接球，上篮得分！
65-64。
阿泰斯特落地，一脸懊恼：“该死！又被他耍了！”
沐阳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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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比分78-75，火箭领先3分。
第四节开始，双方都换上主力。
最后六分钟，比分88-86，火箭领先2分。
马刺进攻，帕克控球。他和邓肯挡拆，突破，分球给底角的格林。格林三分出手——砰！打铁！篮板被诺阿抢到。
火箭反击！沐阳接球，一条龙杀向前场。伦纳德追得很紧，但沐阳的速度太快，冲到罚球线，急停，跳起——伦纳德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90-86！
沐阳落地，冲着伦纳德笑了：“你还年轻。”
伦纳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了点变化。
马刺叫了暂停。
波波维奇拿着战术板，脸色铁青。
“还有四分钟，我们落后4分。”他说，“接下来，我们要打成功率。帕克主控，邓肯内线，格林和伦纳德外线埋伏。吉诺比利，你自由发挥。”
吉诺比利点点头，摸了摸所剩无几的头发。
暂停回来，马刺进攻。帕克控球，和邓肯挡拆，突破，分球给吉诺比利。吉诺比利接球，面对阿泰斯特，突然启动，变向，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球进！
90-89！
吉诺比利落地，冲着阿泰斯特咧嘴一笑：“怎么样？”
阿泰斯特瞪着他：“秃子，你别得意！”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贴上来，手又搭在沐阳腰上。沐阳皱眉，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伦纳德跟得很紧，邓肯包夹过来，沐阳跳起，在空中把球分给弧顶的洛瑞。
洛瑞接球，三分出手——砰！打铁！
邓肯抢到篮板，马刺反击！帕克接球快下，一条龙杀到篮下，上篮得分！
90-91！
马刺反超！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两分钟。
火箭叫了暂停。
阿德尔曼拿着战术板，脸色凝重。
“最后一攻，沐阳主控。”他说，“其他人拉开，给他创造空间。如果包夹，就分球。”
众人点头。
暂停回来，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防守。计时器在走，沐阳在运球，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还有10秒。
沐阳启动，变向，急停——伦纳德跟得很紧，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侧突破！伦纳德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伦纳德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划出一道弧线——
时间归零！
唰！
空心入网！
92-91！
绝杀！
丰田中心瞬间爆炸！球迷们疯狂欢呼，阿泰斯特冲上来一把抱住沐阳，诺阿啃着鸡爪冲过来，洛瑞跳上技术台大喊大叫！
马刺那边，邓肯沉默地看着大屏幕，帕克摇头，吉诺比利笑了。
波波维奇走过来，拍拍沐阳的肩膀：“打得好。”
沐阳点点头：“谢谢。”
伦纳德站在旁边，看着沐阳，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走过来，伸出手：“下次，我会赢。”
沐阳握住他的手：“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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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波波维奇：“您对最后那个绝杀怎么看？”
老爷子面无表情：“我看到了。”
记者等了几秒，发现他没下文，又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波波维奇说，“下次我们会赢。”
记者又问伦纳德：“你对位沐阳，感觉怎么样？”
伦纳德沉默了三秒，说：“他很强。”
“那你觉得他强在哪里？”
伦纳德又沉默了三秒：“哪里都强。”
记者崩溃了。
与此同时，火箭队更衣室里。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诺阿在旁边啃鸡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吗！绝杀！我们头儿绝杀了马刺！”阿泰斯特对着镜头大喊，“波波维奇那个老头，现在肯定在骂娘！”
诺阿含糊不清地说：“牛逼！牛逼！”
巴蒂尔幽幽道：“罗恩，你这话要是被波波维奇听到，下次他肯定往死里打你。”
“怕什么！咱们有沐阳！”
沐阳在旁边换衣服，忍不住笑了。
这帮活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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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沐阳回到家。
林薇薇还没睡，给他热了杯牛奶。
“赢了？”
“赢了。”
“累不累？”
“还行。”
沐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全明星结束了，马刺赢了，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季后赛，越来越近了。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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