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刺这场打完，火箭队迎来了一波四连胜。
先后干掉了国王、勇士、太阳、快船，势头猛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阿泰斯特的“山顶电台”每天准时开播，诺阿的红烧鸡爪成了休斯顿网红食品，连巴蒂尔都被拉去当了几期嘉宾——虽然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吐槽。
“肖恩，你能不能笑一笑？”阿泰斯特对着镜头说。
“我笑了。”
“你那是笑吗？你那是面瘫！”
“面瘫也是笑的一种。”
弹幕疯狂刷屏：“巴蒂尔才是真正的冷面笑匠！”“阿泰斯特被怼得说不出话！”“这组合太逗了！”
日子过得挺滋润。
但沐阳知道，真正的暴风雨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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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日，NBA交易截止日倒计时三天。
每年的这个时候，联盟都会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强队忙着补强，弱队忙着摆烂，中间的那些球队最难受——往上冲吧，好像差点意思；往下摆吧，又不甘心。
火箭队稳居西部第一，按理说不需要大动作。
但沐阳收到了一条消息。
消息来自姚明。
“有个孩子，你得看看。”
“什么孩子？”
“周奇。”
沐阳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周奇被称为“大魔王”，天赋异禀，身高2米17，臂展2米33，能投篮，能护框，能运球——至少在青年队的时候，他是真的能。
但后来……
沐阳摇摇头，把前世的记忆压下去。
“他现在在哪儿？”
“国内，青年队。”姚明说，“他爸托人找到我，想让他出来试试。这孩子天赋确实好，但缺点也很明显——对抗差，体能差，心态也一般。在国内待着，怕是练不出来。”
沐阳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我帮他？”
“不是帮。”姚明说，“是给他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的本事。”
沐阳想了想，说：“让他来休斯顿试试吧。不过，我不能保证什么。”
“明白。”姚明说，“谢谢你，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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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周奇出现在休斯顿。
一个17岁的少年，身高已经窜到2米15，站在机场出口，像个移动的铁塔。
沐阳派助理去接他，安排他住进球队的公寓。
第二天，周奇出现在丰田中心的训练馆。
沐阳正在投篮，看到他进来，招招手：“过来，一起练。”
周奇有些拘谨，走过来，站在篮下。
沐阳递给他一个球：“投一个试试。”
周奇接球，看了一眼篮筐，出手——砰！打铁！
沐阳愣了一下。
这孩子投篮姿势没问题，手型也挺标准，但发力明显不对。球投出去，软绵绵的，根本到不了篮筐。
“你平时怎么练的？”沐阳问。
周奇低着头：“就……那么练的。”
沐阳皱眉：“在国内，你投篮能进吗？”
“能。”周奇说，“但是……这里的三分线比国内远。”
沐阳恍然大悟。
国内的三分线是6.75米，NBA是7.24米。差了将近半米，对于习惯了一种投篮距离的球员来说，确实需要时间适应。
“行，那你先从近距离开始。”沐阳说，“慢慢来，不着急。”
周奇点点头，捡起球，继续投。
砰！砰！砰！
连续十几个，一个没进。
阿泰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这孩子是谁？”
“国内来的。”沐阳说，“叫周奇。”
“他这是投篮还是砸板？”
“他在适应。”
“适应？”阿泰斯特挠挠头，“我看他是在破坏篮板。”
周奇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球顿了顿，然后继续投。
砰！又一个打铁。
阿泰斯特摇摇头，走了。
沐阳看着周奇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这孩子，确实有天赋。2米15的身高，2米33的臂展，站在篮下，手一伸就能摸到篮筐。但缺点也太明显了——身体太单薄，力量太差，投篮不稳定，而且……
心态也一般。
刚才阿泰斯特那句话，明显影响了他。
接下来的投篮，动作越来越僵硬，出手越来越犹豫。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就投你的。”
周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迷茫。
“我知道你压力大。”沐阳说，“但你要记住，你来这儿，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的。你是为了证明给自己看的。”
周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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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沐阳把周奇叫到办公室。
“坐下，聊聊。”
周奇坐下，有些局促。
沐阳给他倒了杯水：“在国内，谁带你训练？”
“我爸。”周奇说，“还有青年队的教练。”
“你爸？”沐阳愣了一下，“他也是打球的？”
“不是。”周奇说，“他就是喜欢篮球，想让我打出来。”
沐阳点点头，明白了。
这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自己没实现的梦想，寄托在孩子身上。
“你喜欢打篮球吗？”沐阳问。
周奇愣住了，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沉默了很久，他说：“我也不知道。”
沐阳笑了：“不知道？那你每天训练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我爸失望。”
沐阳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这孩子，跟自己前世太像了。
他也曾经为了别人而活，为了证明自己而拼命，直到重生之后，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周奇，我告诉你一件事。”沐阳说，“篮球不是任务，不是负担，不是为了让别人满意。篮球是你自己的事。你喜欢它，就认真打；不喜欢，就别勉强。勉强来的，永远打不出来。”
周奇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触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打出来吗？”沐阳继续说，“因为我喜欢。我喜欢在球场上的感觉，喜欢投进绝杀时的欢呼，喜欢跟兄弟们一起拼到最后。这种喜欢，支撑我走过最难的时候。”
他顿了顿，拍拍周奇的肩膀：“所以，你得问问自己，你到底喜不喜欢。”
周奇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我……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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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在休斯顿待了一周。
每天跟着球队训练，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才回公寓。沐阳给他安排了专门的体能教练，让他先练力量和耐力。投篮教练帮他调整姿势，适应NBA的三分线。
一周下来，进步很明显。
三分线外投篮，命中率从20%涨到40%。虽然还达不到NBA标准，但至少能投进去了。
身体也有了些变化，肌肉线条开始显现。
但最大的变化，是眼神。
刚来的时候，他的眼神是迷茫的，不确定的，甚至有些畏惧。但现在，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是一种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
临走那天，沐阳送他去机场。
“回去好好练。”沐阳说，“明年这个时候，我希望能在选秀大会上看到你。”
周奇点点头：“谢谢你，沐阳哥。”
“谢什么。”沐阳笑了，“以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周奇看着他，突然问：“沐阳哥，你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篮球的？”
沐阳想了想，说：“因为篮球给了我一切。尊重、认可、掌控感……还有一帮兄弟。”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最重要的，是篮球让我找到了自己。你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能做什么。这种感觉，比任何荣誉都重要。”
周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就好。”沐阳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别让你爸等太久。”
周奇笑了，转身走进安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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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周奇，沐阳回到训练馆。
阿泰斯特凑过来：“那孩子走了？”
“走了。”
“你觉得他能打出来吗？”
沐阳想了想，说：“看他自己吧。天赋有，但路还长着呢。”
阿泰斯特挠挠头：“反正我觉得他挺惨的。那么高，那么瘦，一看就是被欺负的命。”
沐阳笑了：“你当年不也是这样？”
“我？”阿泰斯特瞪大眼睛，“我当年可是横行霸道的！”
“那是你后来。刚进联盟的时候，你不也是被人欺负？”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也是。那时候我被奥尼尔撞得满地打滚。”
“所以啊，每个人都有成长的过程。”沐阳说，“关键是他能不能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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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走后第三天，交易截止日到了。
火箭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用次轮签换了个替补中锋——一个叫“克里斯·安德森”的老将，之前在掘金待过，外号“鸟人”，特点是头发五颜六色，盖帽挺猛。
阿泰斯特看到安德森的第一眼，就乐了。
“我靠，你这头发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安德森翻个白眼：“染的。”
“多少钱染一次？”
“关你屁事。”
“我就是好奇！”
两人第一天就开始斗嘴，更衣室里更热闹了。
诺阿啃着鸡爪，看着安德森的头发，若有所思。
“你说，我要是也染个颜色，会不会更帅？”
巴蒂尔幽幽道：“你染什么颜色？红烧鸡爪色？”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这主意不错！”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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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截止日当天，联盟传来几个重磅消息。
湖人用拜纳姆加选秀权，换来了魔术的德怀特·霍华德！
热火用迈克·米勒加选秀权，换来了掘金的卡梅隆·安东尼！
凯尔特人用帕金斯加选秀权，换来了勇士的蒙塔·埃利斯！
一时间，联盟格局大变。
湖人组成了科比+霍华德+加索尔的三巨头，内线强得离谱。
热火组成了詹姆斯+韦德+安东尼的三巨头，外线火力全开。
凯尔特人组成了皮尔斯+加内特+埃利斯的新三巨头，攻守兼备。
而火箭队，只是换了个替补中锋。
阿德尔曼拿着这些消息，脸色不太好看。
“湖人、热火、凯尔特人都补强了。”他说，“我们今年的卫冕之路，更难了。”
沐阳看着这些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怕什么？”他说，“他们有巨头，我们有兄弟。”
阿泰斯特举手：“对！有兄弟在，谁怕谁！”
诺阿啃着鸡爪，含糊不清地说：“对！谁怕谁！”
巴蒂尔幽幽道：“你们俩能不能别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这叫默契！”
“这叫没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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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沐阳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
交易截止日的暗流过去了，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湖人、热火、凯尔特人，三支超级强队虎视眈眈。季后赛的对手，一个比一个难缠。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这帮兄弟。
他们或许不是最强的，但他们是最团结的。
“山顶电台”每天准时开播，红烧鸡爪永远啃不完，更衣室里的笑声从来没断过。
这种感觉，真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丰田中心灯火通明，像一座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