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休斯顿,季后赛的气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丰田中心外,巨大的海报上印着沐阳的脸,旁边写着:“卫冕之路,从今天开始。”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拿着战术板,脸色严肃。

    “小牛不好打。”他说,“诺维茨基,基德,特里,钱德勒。他们有经验,有技术,有斗志。”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诺维茨基交给我。”

    阿德尔曼点头:“你防。巴蒂尔协防。沐阳对位基德,洛瑞对位特里。”

    众人点头。

    沐阳站起来,拍拍手。

    “兄弟们,去年我们赢了他们。今年,我们还能赢。”

    阿泰斯特喊:“对！让他们回家钓鱼！”

    诺阿举起鸡爪:“鸡与你们同在！”

    三只母鸡——今天居然也来了,被诺阿装在笼子里,放在角落。

    巴蒂尔看着那笼子,幽幽道:“季后赛带鸡,你是第一个。”

    诺阿说:“它们是我的幸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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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开始。

    跳球,钱德勒把球拨给基德。

    基德控球,面对沐阳。基德是老将,38岁了,但脑子还是顶级。他运了两步,观察防守,然后传给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接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身高213,阿泰斯特201,差了12公分。诺维茨基背身单打,转身,金鸡独立——球进！

    2-0！

    阿泰斯特落地,看着诺维茨基,眼神变了。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没事,继续。”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基德防守。基德虽然老,但防守经验丰富,手一直搭在沐阳腰上。

    沐阳招手叫挡拆,诺阿提上来。基德被挡住,钱德勒换防。沐阳面对钱德勒,连续变向,钱德勒脚步跟不上,沐阳急停跳投——球进！

    2-2！

    基德落地,看着沐阳,点点头。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8-15,火箭领先3分。

    诺维茨基单节8分,沐阳单节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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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小牛开始发力。

    特里替补上场,连得5分。基德组织,钱德勒空接,马里昂快攻——一波12-4,27-22,小牛反超5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稳住。”他说,“慢慢打。”

    暂停回来,沐阳开始接管。

    他先是突破上篮,然后助攻阿泰斯特三分,接着抢断基德,一条龙暴扣——连得7分,29-29扳平！

    小牛叫了暂停。

    诺维茨基下场的时候,看了沐阳一眼。

    沐阳没看他,走向替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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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半场结束,比分48-46,火箭领先2分。

    沐阳半场18分,4助攻。诺维茨基半场16分。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下半场,他们会更猛。”他说,“我们要顶住。”

    众人点头。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诺维茨基太难防了,他太高了。”

    巴蒂尔说:“你比他矮12公分。”

    阿泰斯特说:“那怎么办？”

    巴蒂尔说:“贴紧点,别让他轻松接球。”

    阿泰斯特点头。

    诺阿在旁边啃着鸡爪,含糊不清地说:“我的鸡会保佑你。”

    阿泰斯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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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场开始。

    小牛果然更猛了。

    诺维茨基连续三次单打成功,特里三分命中,基德妙传钱德勒暴扣——一波15-6,61-54,小牛领先7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他看向沐阳:“累吗？”

    沐阳摇头:“不累。”

    阿德尔曼说:“那继续打。”

    暂停回来,沐阳连得5分,61-59。

    诺维茨基回应一个中投,63-59。

    沐阳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63-61。

    特里三分,66-61。

    阿泰斯特空切上篮,66-63。

    诺维茨基金鸡独立,68-63。

    第三节结束,比分68-63,小牛领先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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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决战。

    最后两分钟,比分90-88,火箭落后2分。

    小牛球权。诺维茨基控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运了两步,突然拔起来就投——阿泰斯特扑过去,手伸到脸上！

    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一条龙杀到前场,分球给跟进的洛瑞——洛瑞上篮得分！

    90平！

    时间还剩1分钟。

    小牛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基德控球,消耗时间。最后10秒,他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面对阿泰斯特,金鸡独立——球进！

    92-90！

    时间还剩5秒。

    火箭叫了暂停。

    阿德尔曼看着沐阳:“最后一攻,你来。”

    沐阳点头。

    暂停回来,边线球发出来。沐阳接球,基德扑过来。沐阳运了一步,急停,后仰,三分出手——基德的手伸到脸上！

    球划出一道弧线——

    时间归零！

    唰！

    三分命中！

    93-92！绝杀！

    丰田中心瞬间爆炸！

    沐阳站在原地,举起双手。

    阿泰斯特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诺阿举着鸡笼子,鸡毛乱飞。

    洛瑞跳上技术台,对着观众大喊。

    巴蒂尔难得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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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沐阳:“又是绝杀,感觉怎么样？”

    沐阳想了想,说:“习惯了。”

    记者们笑了。

    阿泰斯特在旁边插嘴:“头儿是最牛逼的！没有之一！”

    诺阿举着鸡,鸡咕咕叫。

    记者们问:“那是什么？”

    诺阿说:“我的鸡！它们保佑头儿绝杀！”

    记者们愣住了,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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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沐阳回到家。

    沐辰跑过来,抱着他的腿:“爸爸！你绝杀了！”

    沐阳抱起他:“你怎么知道？”

    沐辰说:“电视上！阿泰斯特叔叔抱着你！”

    沐阳笑了。

    林薇薇从厨房探出头:“累不累？”

    沐阳说:“还行。”

    沐辰说:“爸爸,小鸡说它们立功了！”

    沐阳愣了一下:“小鸡？”

    沐辰举起那张画,上面新添了几个字:“大福中福小福说,绝杀有它们一份！”

    沐阳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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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沐阳坐在书房里,手机响了。

    是姚明。

    “恭喜,又绝杀了。”姚明说。

    沐阳笑了:“运气。”

    姚明说:“不是运气。是实力。”

    沐阳说:“季后赛才刚开始。”

    姚明说:“对。后面还有硬仗。”

    沐阳点点头。

    姚明说:“对了,周奇那边,耐克想签他。”

    沐阳眼睛亮了:“真的？”

    姚明说:“嗯。他们觉得他有潜力。但合同不大,新秀那种。”

    沐阳说:“好事。让他好好打。”

    姚明说:“他让我谢谢你。”

    沐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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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休斯顿的夜色温柔。

    季后赛第一场,赢了。

    后面还有15场胜利,才能卫冕。

    路还长。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兄弟,有家人,有鸡。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