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
丰田中心外,红色的海洋比之前更汹涌。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火箭队历次夺冠的镜头,配上激昂的音乐。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做最后的布置。
“G4,小牛会拼死一搏。”他说,“输了就1-3落后,基本没戏。所以他们一定会疯狂。”
他顿了顿,看着每个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顶住他们的疯狂,然后赢下比赛。”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如果他们疯狂,我们就更疯狂！”
巴蒂尔幽幽道:“你什么时候不疯狂？”
阿泰斯特瞪他:“我一直很冷静！”
巴蒂尔说:“冷静得像一只疯狗。”
众人笑翻。
诺阿抱着鸡笼子,三只母鸡精神抖擞,眼睛发亮。
“它们昨晚又下了蛋。”诺阿说,“一人一颗,一共三颗。这是好兆头！”
沐阳走过去,看着那三只鸡,笑了。
“今天再赢一场,给它们加鸡腿。”
诺阿说:“鸡不吃鸡腿。”
沐阳说:“那就加玉米。”
比赛开始。
小牛首发不变:基德、特里、马里昂、诺维茨基、钱德勒。
火箭首发:沐阳、洛瑞、阿泰斯特、巴蒂尔、诺阿。
跳球,钱德勒把球拨给基德。
基德控球,面对沐阳。他运了两步,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接球,面对阿泰斯特和巴蒂尔的包夹。他分球给马里昂,马里昂突破上篮——诺阿扑过来,一巴掌扇飞！
球出界。
丰田中心欢呼！
边线球发出来,特里接球,三分出手——打铁！阿泰斯特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一条龙杀到前场,暴扣得分！
2-0！
小牛教练卡莱尔在场边喊:“稳住！慢慢来！”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8-12,火箭领先6分。
诺维茨基单节4分,沐阳单节8分。
暂停的时候,阿德尔曼说:“防得好！继续！”
第二节,小牛开始反扑。
诺维茨基连得6分,特里三分命中,基德抢断快攻——一波11-2,23-20,小牛反超1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他们急了。”他说,“我们也急。但不能乱。”
暂停回来,沐阳开始接管。
他先是突破上篮,然后助攻阿泰斯特三分,接着抢断基德,一条龙暴扣——连得7分,27-23！
小牛叫了暂停。
诺维茨基下场的时候,看了沐阳一眼。
沐阳没看他,走向替补席。
上半场结束,比分48-44,火箭领先4分。
沐阳半场20分,4助攻。诺维茨基半场16分。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下半场,他们会更疯狂。”他说,“我们要保持冷静。”
众人点头。
诺阿抱着鸡笼子,三只母鸡又下了一颗蛋——三颗了。
“它们今天状态爆棚！”诺阿激动地说。
巴蒂尔说:“鸡也知道今天是关键战。”
阿泰斯特说:“那它们预测一下比分？”
诺阿看着鸡,鸡看着他。
“冠军一号说,赢10分。”诺阿一本正经地说。
众人无语。
下半场开始。
火箭气势如虹。
沐阳连得10分,率队打出一波14-4,62-48,领先14分！
小牛叫了暂停。
诺维茨基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绝望。
暂停回来,小牛疯狂反扑。诺维茨基金鸡独立,特里三分,基德抢断,马里昂快攻——一波12-2,64-60,分差缩小到4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稳住！”他喊,“慢慢打！”
暂停回来,沐阳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66-60。
诺维茨基回应中投,66-62。
沐阳三分命中,69-62。
特里三分,69-65。
第三节结束,比分69-65,火箭领先4分。
第四节,决战。
最后两分钟,比分90-88,火箭领先2分。
小牛球权。诺维茨基控球,面对阿泰斯特和巴蒂尔的包夹。他分球给特里,特里三分出手——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一条龙杀到前场,分球给跟进的洛瑞——洛瑞上篮得分！
92-88！
时间还剩1分钟。
小牛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诺维茨基接球,金鸡独立——球进！
92-90！
时间还剩40秒。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基德防守。计时器在走,全场安静。
沐阳启动,变向,急停——基德跟得很紧。沐阳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侧突破！基德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基德扑过来,手伸到脸上！
球划出一道弧线——
唰！三分命中！
95-90！
时间还剩20秒。
小牛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诺维茨基三分出手——打铁！阿泰斯特抢到篮板！
比赛结束！95-90,火箭赢了！系列赛3-1领先！
丰田中心彻底爆炸！
沐阳站在原地,举起双手。
阿泰斯特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眼泪都出来了。
诺阿举着鸡笼子,三只母鸡疯狂咕咕叫,鸡毛飞得到处都是。
洛瑞跳上技术台,对着观众大喊:“3-1！3-1！”
巴蒂尔站在场边,笑着鼓掌。
库班在场边,脸色铁青,转身离开。
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沐阳:“3-1领先,下一场去达拉斯,有信心晋级吗？”
沐阳说:“有。”
简单,直接,自信。
记者问诺阿:“你的鸡今天表现怎么样？”
诺阿骄傲地说:“它们下了四颗蛋！破了纪录！”
记者们笑了。
晚上,沐阳回到家。
沐辰还没睡,坐在客厅里,抱着一个礼盒。
“爸爸！”他跑过来,“周奇哥哥寄来的礼物！”
沐阳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球衣——中国国青队的球衣,背后印着“周奇”的名字和号码。
还有一封信:
“沐阳哥,我签约耐克了,也进了国青队正式名单。谢谢你一直鼓励我。这件球衣送给你,希望你喜欢。我会继续努力的。——周奇”
沐阳看着那件球衣,心里暖暖的。
林薇薇走过来,拿起球衣看了看,说:“这孩子,有心了。”
沐阳点点头。
沐辰在旁边问:“爸爸,周奇哥哥厉害吗？”
沐阳抱起他:“厉害。以后会来NBA打球。”
沐辰眼睛亮了:“那我能和他一起玩吗？”
沐阳笑了:“能。”
深夜,沐阳坐在书房里,手机响了。
是姚明。
“恭喜,3-1了。”姚明说。
沐阳说:“谢谢。”
姚明说:“周奇那小子,真争气。”
沐阳说:“嗯。”
姚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下一轮,可能是湖人。”
沐阳心里一动。
湖人,科比。
又是宿命对决。
姚明说:“西部半决赛,湖人打雷霆,目前2-2。如果湖人晋级,就是你们。”
沐阳说:“我知道。”
姚明说:“做好准备。科比不会轻易认输。”
沐阳点点头。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湖人,科比。
又要见面了。
第二天,球队包机飞往达拉斯。
G5,如果赢,就晋级。
如果输,就回休斯顿打G6。
飞机上,阿泰斯特凑过来。
“头儿,你说G5能赢吗？”
沐阳说:“能。”
阿泰斯特说:“那科比那边呢？”
沐阳说:“先赢下这一轮,再想下一轮。”
阿泰斯特点点头。
诺阿抱着鸡笼子,三只母鸡在睡觉。
“它们累了。”他说,“下了四颗蛋,消耗太大。”
巴蒂尔说:“鸡下蛋也累？”
诺阿说:“当然！你下次试试？”
巴蒂尔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下不了。”
众人笑翻。
达拉斯,美航中心。
G5,小牛主场。
赛前,库班接受采访,眼圈有点红。
“我们不会放弃。”他说,“系列赛还没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1-3落后,翻盘的概率只有4%。
比赛开始。
小牛拼了命。
诺维茨基全场38分,特里21分,基德12分10助攻。
但沐阳更猛——46分12助攻,阿泰斯特18分,诺阿14分15篮板。
最后两分钟,火箭领先6分。
小牛疯狂反扑,诺维茨基三分,特里抢断,但沐阳用一记突破上篮锁定胜局。
终场哨响,火箭108-101获胜,4-1淘汰小牛,晋级西部半决赛！
库班站在场边,眼眶湿润。
阿泰斯特走过去,和他拥抱。
“明年再来。”阿泰斯特说。
库班点点头,拍拍他的背。
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沐阳:“下一轮对湖人,有什么想说的？”
沐阳看着镜头,说:“科比,我来了。”
记者们眼睛亮了。
当晚,科比的回应就来了:“我等着。”
西部半决赛,火箭vs湖人。
宿命对决,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