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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岳母,我当不起。”沈母摆摆手,旋即拉着沈辞吟就要走,“也不必请什么大夫来了,阿吟,我们走。”
“好。”沈辞吟应了一声,然后对叶君棠说道,“世子若是不想这件丑事宣扬出去,那麻烦出宫之后立即将和离书签了,咱们断个干净。
自此,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北夷公主深深地拧起眉,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叶君棠要去追,却被北夷公主死死拽住,眼看沈辞吟的背影渐行渐远,他深知若是不解释清楚,待她出了这个门,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公主的身份,也不管什么对女子怜香惜玉,叶君棠发了狠,将北夷公主甩开,顾不得整理身上的衣衫,大步朝着沈辞吟走去。
沈母崴了脚,沈辞吟扶着娘亲走得很慢。
叶君棠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臂:“我……真没有和北夷公主……”
此时,披着大氅的摄政王踱步而来,刚好走到门口,将沈辞吟母女俩堵在了门内,叶君棠抬眸一看,脸色一变,心中忐忑不安,原本就很复杂的一件事好像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了。
摄政王看了一眼沈辞吟,而后视线扫了一下叶君棠,微微挑眉:“这里是北夷公主休息的地方,你们怎会在此处?”
沈辞吟行了礼:“回王爷,北夷公主的侍女亲自到宴上请我们来的。”
摄政王微微颔首,好似接受了她的说法,而后盯着叶君棠:“你呢?世子不是说不胜酒力,怎会跑到北夷公主的住处来了?”
“莫非,你和北夷公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夜过后,大乾和北夷之间面和心不和,叶君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使臣身份是一把双刃剑,原本北夷来朝贺不闹任何幺蛾子,宾主尽欢,那他也算有功一件,皆大欢喜。
可偏生北夷出此下策,连累他成为大乾朝廷官员里明显与北夷交往过密的臣子,若是以后北境有变,一个不小心他头上就会多一顶与北夷勾结的帽子。
沈家就是前车之鉴,不过是与前太子走得太近,最后就被先帝忌惮,此刻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儿女情长,拱手为自己辩解道:“回王爷,纯属误会,下官的确是喝醉了,被人带来了此处休息,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这是哪里。”
“还望王爷明察。”
北夷公主不嫌事大,她嗔怪道:“好个大乾的臣子,方才还拜倒在本公主石榴裙下,与本公主共度良宵,眼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哦,还有此事?”摄政王脸色阴沉,但语调却颇有些兴致,立即吩咐了带来的守在外面的人道,“且去将定远侯府老夫人给请来,给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个交代。”
沈辞吟垂着眼眸,眼睫动了动,北夷公主不嫌事大,摄政王更是火上加油,竟然还要惊动老夫人,她原本不想在宫里惊动老夫人,给老夫人留一丝体面,只让叶君棠奉上一纸和离书就作罢。
可摄政王强势介入,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此事都已经闹开,不是叶君棠,也不是她沈辞吟可以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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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祖母年事已高,求您莫要惊动了她老人家。”叶君棠阻止道,说完又看向了沈辞吟,“你也说句话啊,祖母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到她也被卷进来?若是气出个好歹,如何是好?”
沈辞吟掀起眼睑,冷嘲热讽道:“现在倒是有孝心了,你做出此等下流龌龊之事时可有考虑过你祖母的感受?”
“若是她真被气出个好歹,也是被你的所作所为给气的,难不成还能怪到我头上?”
沈母听到叶君棠还有脸说这些,气不打一处来,但听到自己女儿这般清醒倒也放心下来,她对叶君棠说道:“世子,此事确实是你的不是,此事涉及侯府的清誉,老夫人在侯府位高权重,她说得上话,让她出面于情于理都没有什么毛病。
麻烦你不要什么责任都推到我女儿头上!”
叶君棠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在于自己作对,胸腔里被郁气填满,令他窒息。
摄政王本就没打算问过他的意见,命令下达,他的人就已经去了,没有收回成命的可能。
待侯老夫人匆匆赶到时,叶君棠、北夷公主都已经收拾妥当,摄政王坐在上首,沈母被安排了一个位置坐下,沈辞吟本来也有位置,但还是站到了自己娘亲的身侧。
只有白氏还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她是想自己与叶君棠的事被捅破了去,却并不希望得知此事的人是摄政王,主要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而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对世子有敌意,且对沈辞吟的态度有些不寻常,明明曾被沈辞吟拒婚,说是记恨上了她,可到现在沈辞吟还活蹦乱跳的,且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恨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摄政王的人只是去请人,没有说明缘由,侯老夫人还以为是叶君棠身子哪里不好了,满腹担忧地到来,最终却被告知是因为世子与北夷公主有染。
还被沈辞吟和沈母撞了个正着。
她甚至都来不及思考,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就有那么巧合的事,只能先狠狠甩了叶君棠一巴掌:“孽障!”
叶君棠感到了委屈,就连祖母也不站在他这一边,然而,侯老夫人这一巴掌甩了他之后,却亲自向北夷公主、沈母和沈辞吟道了歉。
言语里对叶君棠多有回护,想要大事化了的意思很明显。
并且说无论什么后果,侯府一力承担。
为了保下他,态度不可谓不卑微。
眼看这么大把岁数的老人家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奔走,还要咬着牙善后,沈辞吟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叶君棠抿着唇,手握成拳:“祖母,孙儿令您失望了。”
“但是,孙儿与北夷公主真是清清白白。”他已经思考出了对策,又道,“若是祖母不信的话,我可以向您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