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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叶君棠看向了北夷公主:“公主,在下再问您一次,您确定今晚与在下行了敦伦之礼?”
“此事不仅关乎在下的清誉,也关乎您的清白,还请您莫要信口雌黄。”
北夷公主赖上他了似的:“就是叶大人你啊,不然还能是谁~”
“那在下请问,当时烛光是亮着,还是灭了?是一直亮着,还是一直灭着,还是先亮着后灭了?”叶君棠又问,语速有些急促。
北夷公主微微拧眉:“你问这些做什么?”
“自然是求证一下细节,好还公主您一个公道。”叶君棠说道。
她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黑漆漆的怎么能确定是他,便道:“自然是亮着,本公主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既然如此,敢问公主,若是叶某真与您共度良宵,那您可见得了在下胸膛上的胎记是什么形状?”
北夷公主原是被打晕了的,哪里见过什么叶君棠的胎记:“光线太暗,本公主没看清。”
“在下胸膛上的胎记那么明显,又亮着灯火,怎么会看不清?”叶君棠打破砂锅问到底似地追问。
北夷公主感觉自己像是犯人一样被审,正想发脾气,身边的侍女附耳低声说道:“公主,小心有诈,他们大乾的读书人诡计多端,有没有可能这是一个陷阱,叶大人胸膛上根本没有什么胎记。”
北夷公主想了想,对上了叶君棠的眼睛,看到他成竹在胸的样子,更觉得有些道理:“叶大人你在和本公主耍心眼子吗?
你胸膛上有胎记吗?本公主怎么没瞧见。”
沈辞吟闻言蹙了蹙眉,叶君棠是在耍心眼子,但他利用的正是对方的猜疑心,显然北夷公主的确不知道他胸膛有一块胎记,而且还自作聪明了。
只见叶君棠扒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一片胸膛,上头露出一块月牙形状的胎记。
北夷公主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沈辞吟看在眼里,明白对方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也说明了,今夜和叶君棠有染的女子不是北夷公主,而是另有其人。
想到之前听到的异样的喷嚏声,她沉默不语。
叶君棠松了一口气:“公主,若是今晚您与某个人共度良宵,这个人一定不是我,您还是另行查清楚的好。”
摄政王眸光一冷,这个叶君棠还有几分急智,不过没所谓,他以为的有效自证清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侯老夫人听了,立即向摄政王道:“王爷,世子此身分明,还请王爷作主为我孙儿正名。”
摄政王:“来人,带北夷公主去另外的宫殿安置,此事本王自会彻查。”
北夷公主执拗:“本公主不走。”
摄政王一个眼刀飞过去,北夷公主梗了梗脖子,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
浑水摸鱼的北夷公主一走,叶君棠暗自松了口气,向沈母拱手道:“岳母大人,误会已经解开,和离之事还请您三思。”
侯老夫人也好言劝道:“沈夫人,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亲,世子已经证明自己的清白,阿吟也是个好孩子,两个人天作之合,回去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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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好不容易才挽留住了沈辞吟,一点不希望因为今晚的误会,亦或是谁的算计,让她所作出的努力全部白费。
为小一辈的姻缘和前程,她可谓是尽心尽力。
然而,都是为人长辈的,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心肝宝贝,沈母想到自己女儿受的委屈就脸色不太好。
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对老夫人一个老太太发难也实在难以启齿,沈母看向了自己女儿,尊重她自己的意思。
沈辞吟抬眸,微微一笑,对叶君棠说道:“是么,这个是误会,那在这寝殿中的另外一个或许是被你藏起来的女子,也是误会吗?”
叶君棠呼吸一滞。
“既然这里没了外人,那便请世子将人给带出来吧,不必藏着掖着了。”沈辞吟说到,旋即目光落在了床榻那边。
侯老夫人一脸震惊和迷茫。
摄政王听得一句没有外人,眉头挑了挑,她将他当做了自己人?真是令人感到愉悦。
点了叶君棠哑穴的人是他的暗卫,将北夷公主弄晕抗走,最后又见机送回叶君棠床上的也是他的暗卫,明明是他卑劣地派人顺水推舟安排了这一切,此刻,他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地玩味道:“哦,世子还喜欢金屋藏娇?”
“不若请出来,让本王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本事。”
又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叶君棠脸色煞白,心里恼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不敬。
沈辞吟觉得摄政王这阴晴不定的脾气,好似也全然没有好处,这不逼得叶君棠毫无遮掩的机会。
侯老夫人瞧见叶君棠的脸色不对劲,登时不敢置信地问:“世子,你?”
白氏眼看藏不住了,心里一横,自己个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踉踉跄跄走到了众人面前,当着侯老夫人的面儿就跪了下去,红着眼眶,哭哭啼啼道:“老夫人,您不要怪罪世子爷,世子爷也是被人算计了。”
“你,你们!”沈母之前只是听女儿提及这两人不清不楚有私情,如今亲眼见得仿佛吞了苍蝇似地恶心。
侯老夫人瞳孔地震,没看到白氏还好,瞧见居然是白氏,白氏是个什么身份?世子怎的这般糊涂啊!列祖列宗啊!老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昏死了过去。
“祖母!”叶君棠连忙把人扶着,痛呼一声。
“老夫人。”沈辞吟语气也透着几分关心,毕竟此事对于老夫人而言打击实在太大了。
沈辞吟拧着眉,她察觉了另有其人,联想到离了席的白氏,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诧异,这两人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竟然在皇宫里这样行事。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北夷公主给叶君棠下了药,兴许,白氏当真是发现了叶君棠被暗算,然后取代了北夷公主自己与他欢好。
沈母比较有经验,见到侯老夫人气急攻心晕倒,立即过去按住了她的人中,沈辞吟与摄政王对视一眼,开口请求道:“还请王爷宣一下太医。”
沈母掐人中及时,侯老夫人苏醒了过来:“不必叫太医了,还请王爷允准我等先行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