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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吟如愿以偿,但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主要是和离这件事折腾来折腾去,已经折腾太久了,久得她当下最大的感受是如释重负。
她微笑点头:“嗯,都好起来了。”
说罢,又吩咐瑶枝:“且去准备跌打损伤的药膏,娘亲崴了脚一直撑到了现在还没处理。”
“哟,那得赶紧去。”瑶枝立即去了。
听沈辞吟这般说起,大哥二哥凑上前来:“娘,你脚没事吧?”
沈父也紧张道:“怎的一直不吱声,不好走路,让我背你啊。”
沈母嗔了他一眼:“行了,没什么大碍的,当然是女儿的事情要紧。”
瑶枝将药膏拿了来,沈辞吟亲自给自己娘亲抹上,她要入王府为奴三年,过去这三年她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未来三年她想陪着父母也难,是以,许多事她都事必躬亲。
沈母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和离之时千万坚定地支持女儿,可女儿当真和离了,她又为她的前路担忧起来。
“阿吟,你别怪母亲多嘴,如今和离了,未来的路你想好怎么走了吗?”
沈辞吟蹲下身在为娘亲青紫浮肿的脚踝上药,揉捏,闻言抬眸看了看她,复又垂下眼睑,不忘手里温柔的动作。
“娘亲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的。”沈辞吟淡淡道,旁的不说,至少未来三年已成定数。
“好,娘不担心,无论阿吟想做什么,娘都支持的,大不了咱们一大家子一辈子一起生活。
等你大哥科考挣回了功名,无论有什么流言蜚语,他都会护着你的。”
“若是你愿意,到时候再择一个心仪的合适的夫婿,让他入赘咱们沈家,再不让你到外头受那些个委屈。”
沈辞吟淡淡笑了笑,娘亲可想得真远,她自己都没想那么多,目前她是打算将三年之约履行了,利用重修运河一事让沈家在朝中站稳脚跟,同时也让她自己在天下商会扎下根来。
至于另择夫婿,她没有想过,也不怎么想了,情爱一事太过误人,且不说皇后姑姑就是被情啊爱啊耽误了一生,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就是她自己也吃够了亏了,实在没必要重蹈覆辙。
“娘亲,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今儿个你不是和工部尚书夫人聊到了书院的事?眼看开春在即,也该早做打算了。”
沈辞吟提了大哥的事,转移了娘亲的注意力,娘亲果真开始思考了起来:“已经托尚书大人问了,还得等一等音讯。”
沈辞吟给娘亲揉好了脚踝,起身净了手:“以大哥的人品才学,也不怕的,娘亲也不必过分焦虑,且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沈母:“好,今儿个那么辛苦,早些歇下。”
沈辞吟回到自己院子,却并没有歇下,她到了书房,提笔写了许多安排,入了王府她就身不由己了,得提前将诸事安排妥当。
譬如,沈家宅邸还有约莫半月即可修缮完毕,已经请人看了好日子,下月初三,龙抬头之后就可乔迁回去。
在宴会上大哥和她一起也算是立了一功,陛下说重重有赏,要讨什么赏赐,可以借重修运河一事做文章。
那些个铺子她短时间内没办法亲自打理,她已经提前交代好了,让娘亲接手打理一下,也算是给娘亲一些事情忙活,有了收入也是她的一份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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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洋洒洒,纸张写了一张又一张,明明一家人都住在了一起,可想着想着仍有说不完的话,写不完的叮嘱。
到很晚很晚才睡下,没几个时辰又早早起身,安排了一顿家人一起用的早膳,吃完之后,估摸着时辰,便揣着和离书去官府备了案。
如此,便与叶君棠彻底结束。
离开官府之后,冬日里明媚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觉得暖洋洋的,她抬眸斜斜向上抬了抬下巴,望见碧蓝如洗的天空,然后抿了抿唇。
卸下糟糕婚姻枷锁的感觉真好,身体都好似轻盈了许多。
然而,自由越是美好越是弥足珍贵,越是短暂。
沈辞吟知道摄政王这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不能一次次食言放他鸽子,遂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驱车的李勤说道:“去摄政王府。”
陪同的瑶枝和赵嬷嬷齐齐一愣,瑶枝忍不住问道:“小姐,咱们不回别院,去王府做什么?”
在瑶枝眼里那地方跟龙潭虎穴似的危险,自家小姐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赵嬷嬷却明白沈辞吟想做什么,沉默着没说话。
“没什么,做我该做的事罢了。”说完上了马车,一路轻微颠簸着朝王府而去。
此时,皇宫御书房内,朝会早已散了,但摄政王还没走。
小皇帝被摄政王的一个请求弄得错愕不已,他愣了许久,才缓过神,再次确认道:“王兄,你说你想纳沈表姐为王妃?”
摄政王拱了拱手:“是,有些朝臣不是喜欢催本王的婚么,本王就娶一个给他们看看。”
摄政王并没有泄露自己的真心实意,言语间带着几分儿戏,好似他只是想气死那些个整天催催催,并且想将自己女儿塞给他当王妃的那些人一样。
小皇帝嘴角抽了抽,心说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之前他和老太傅还在商议此事呢,眼下摄政王竟然自己提出来了,能用沈家作为纽带将摄政王绑在他这条船上当然好了,但他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有所顾虑一样说道:“可是,沈表姐她是定远侯府世子夫人啊,怎么能给王兄你当王妃?”
摄政王已经得了消息,挑眉道:“已经不是了,昨儿个夜里他们已经和离,今早连手续也办完了。
沈辞吟她婚嫁,与定远侯府再不相干。”
小皇帝:“……”
他深深地看了摄政王一眼,很难不去猜测里头会不会有他的手笔:“可这样的话,沈表姐的身份岂非更加尴尬,王兄你再纳她为妃,就不怕遭人非议?”
摄政王眸色一凛:“这世间对本王的非议还少吗?本王何时怕过?”
小皇帝心头一震,或许,他从前想错了,很多人也一样想错了,按照摄政王的性子,他根本不可能记恨沈表姐吧。“可是沈表姐她自己答应吗?
王兄你是真心想要娶她当王妃,还是像外头传言的那样你记恨她,此举是想要将人家圈禁在身边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