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摄政王盯着小皇帝打量了一番:“陛下懂得还挺多。”
小皇帝:“……”事情太过震惊,忘了装傻,露馅了。
“反正得沈表姐她自个儿也同意才行,其余的王兄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既然摄政王自己有这个心,小皇帝也就乐见其成。
摄政王勾了勾唇,同不同意的再说,先将人锁在身边才是要紧。
“那请陛下给本王下一道赐婚圣旨。”摄政王请求道,说是请求,但小皇帝心里很清楚他不能不给。
“可父皇的孝期还未过,王兄要这么着急吗?”小皇帝问道。
摄政王拧了拧眉,先帝活着的时候将他视为不详任由他在冷宫里自生自灭,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父子情分,如今死了还能成为他的绊脚石。
“陛下可以先落印,日期往后合适的时候本王自己添上去。”与沈辞吟一生一世这件事,从此他要自己掌控在手里,不容有失。
这样的要求更体现了摄政王的决心,小皇帝表现出了一些诧异,心里却在想,陈老太傅说的摄政王这把利剑的剑鞘,或许已经找到了。
他好似纠结了一下才点头道:“好吧,既然王兄想要,那就听王兄的。
到时候王兄可别欺负人家沈表姐,万一让她受了委屈,朕就没法跟舅舅交代了。”
“圣旨的内容要怎么写,王兄你自己来吧。”
摄政王没有推辞,走向御案,提笔蘸墨,在明黄的卷轴上落笔,写就之后小皇帝看了几眼,眼见那措辞全然透着珍重的意味,仿佛于细小的裂缝里窥见了摄政王的真心。
也是他的软肋。
摄政王落笔时思忖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心表露出来,扫了小皇帝一眼,将世上形容女子的最好的词汇都用在了沈辞吟身上。
她就是那样好,无需掩饰。
至于被小皇帝看穿软肋什么的,尚且不足为惧,他才九岁,想要自己亲政,还早着呢。
越是让小皇帝知道阿吟对他而言的重要性,越是能让小皇帝看重沈家罢了。
最终摄政王拿到了想要的圣旨,而小皇帝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剑鞘”,只有沈辞吟这个当事人还蒙在鼓里,并且稍稍有些忐忑不安地下了马车,往摄政王府大门走去。
到了门口,沈辞吟让瑶枝和赵嬷嬷都回去。“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回去之后,瑶枝你将我床头的匣子交给我爹娘和哥哥们,他们看到之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告诉他们不要来找我,我得了空会回去看他们的。”
瑶枝眨眨眼:“小姐?奴婢不太懂,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赵嬷嬷清楚内情,却也装作不知,只说:“不管小姐要做什么,老奴都是要跟着您的。”
瑶枝立即点头:“奴婢也是。”
沈辞吟自己就是入府为奴,哪儿还能带人来伺候,她轻轻摇了摇头,淡蓝色领口的一圈白色绒毛在脸颊上蹭过。
“瑶枝,你听话,不是说好你要帮着我照顾家人的,你且回别院去,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改日一家子搬回沈宅,还少不得你给张罗安排,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学到的都学到了,也该替我独当一面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然而瑶枝却听得越来越像是诀别似的,吓得瑶枝红了眼眶:“小姐,您在说些什么呀,您这是入了王府就不回家了吗?不会是王爷要对付您报复您吧?
您让奴婢跟着一起去,若是王爷还记恨您,大不了让奴婢赔给他一条命!”
沈辞吟抬起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儿:“想什么呢,不是因为这个,三言两语也不好解释,总之替我照顾好家人。”
赵嬷嬷自然也是要回王府跟在她身边当差的,哪里肯被打发走:“小姐,老爷夫人和公子小姐们有瑶枝照顾,那您就让老奴跟在您身边吧,老奴在这京城无亲无故的,离开了您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啊。”
沈辞吟依然摇摇头:“赵嬷嬷,沈家还缺个管事婆子,你若是愿意便留在沈家,若是不愿,也可到铺子里谋个差事。
这些日子多亏有你,我总归是不能亏待了你的。
只是我身边实在不宜留人伺候,你们就回去吧。”
说着,沈辞吟紧了紧披风,去与门房说了两声,摄政王府的大门打开,沈辞吟踏了进去。
瑶枝追上去,却被门房拦住。“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乱闯乱撞?”
那门房识得赵嬷嬷乃王爷跟前的掌事嬷嬷,与她对视了一眼,拿不准要不要殷勤一点将赵嬷嬷给放进去,赵嬷嬷却站在原地思虑了一下,最终没有动。
可不能此时漏了身份,万一坏了王爷的事,她可担待不起。
赵嬷嬷拉走了瑶枝,瑶枝已经泣不成声。
“瑶枝姑娘,小姐不是说有什么匣子要交给老爷夫人吗,你且听从小姐的安排先回去。
我留下,另外再想想办法跟进王府去照应一下。”赵嬷嬷说道。
又将人塞进了马车,让李勤给送回去。
之后,赵嬷嬷就站在门外等着,瑶枝回了别院,擦了眼泪直奔沈辞吟房中,翻了匣子出来,找到了沈家众人。
“老爷,夫人,公子,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出事了。”瑶枝哭道。
“出什么事了?今儿个一早不是还好好的?”沈母惊声问道。
沈父拧着眉:“难道侯府的人在背后使了什么坏?”
瑶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关侯府的事,是小姐去了摄政王府,进去之前说了好些奇奇怪怪的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姐进去之后就回不来了一样。”
“小姐让奴婢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说着,瑶枝将匣子递上。
沈父接了匣子,打开,里头有折好的书信,还躺着许多的银票。
沈父打开书信,须臾之后便老泪纵横,呢喃道:“我的傻女儿啊!”
“这是怎么了?”沈母急道,从沈父颤抖的指尖抢过书信自己看了起来,很快她的身形也震住,脸上露出了惊惶的神色,“不,阿吟怎么能这么傻?!”
大哥和二哥对视一眼,又从娘亲手里拿过信纸摊开了一起看,大哥一目十行,二哥看得慢,大哥看完了攥着书信的一角,将书信拍在了二公子胸膛让他自己看。
大哥背过身去,再转过头面向父母时眼眶已经红透了。“是我这个当兄长的无能,才让妹妹如此牺牲自我来保全我们!”
二哥看完之后,将书信往桌上一拍:“我现在就去将妹妹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