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4章 优中择优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谁知摄政王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过分沉郁的眉眼,在短暂的阴沉之后唇角微动,冷嗤了一声:“本王何时说了要怪罪你了。

    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人。”

    “此事因你而起,你便该担起责任,除了推荐了兄长参与之外,你本人也得协助本王办好这件事,否则,唯你是问。”

    沈辞吟下意识说道:“可是,王爷您不是要纳妃,让我筹备婚礼。”

    “那么,运河一事你不想参与?”

    面对摄政王的反问,沈辞吟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当然想的,我可以两者兼顾。”

    怎么会不想呢,她不仅想让运河成为大乾南北最便捷的水运商路,运河的经营权天下商会也必须分一杯羹,还得是大头。

    天下商会的宗旨是要辅佐明君,为天下百姓谋福祉,且有那个实力将运河运营取来,没有比它更适合的了。

    然而这些心里的盘算,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面前的摄政王。

    遂,纤白的手指摸了摸鼻尖,解释了一句:“先帝在时要开凿运河,我兄长便和我说过了这个设想,既然我又斗胆向工部尚书大人说了,那负责到底也是我的本分。”

    她摸鼻尖的小动作被摄政王看在眼里,便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场面话他自动忽略的,只知道她想做,那他就成全,并尽力托着她向前。

    “那就做给本王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摄政王态度明确,看她的眼神带着眸中自信,好似相信她能做得好似的,这样的眼神在他同意让她筹办赈灾宴时她也从她眸中看到过。

    说真的,她对这样的眼神毫无抵抗之力,因为沈辞吟在这一刻也自信了起来,感觉自己是个有用的厉害的女子,而并非囿于后宅为叶君棠争风吃醋的妇人。

    不管,摄政王的本意是不是认可她,可她切切实实地从他这里得到了认可。

    不止一次。

    意识到这一点,沈辞吟觉得有些好笑,这些年她在侯府处理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务,从来不曾当得叶君棠一个这样看重的眼神,倒是在记恨她的死对头身上看到了。

    “是,王爷。”

    接下来的时间,沈辞吟与摄政王讨论了许多关于重修运河的事务,路线问题这些让兄长和工部详细讨论,她觉得头等大事还是要先解决工部尚书发愁的钱袋子的问题。

    每每谈论正事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与隔阂总在不经意间消弭,处于忘我状态的沈辞吟觉得口干,随手拿起两杯热茶之中的其中一杯就抿了一口放下,仓促间与摄政王拿错了都不知道。

    见摄政王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才后知后觉,登时脸颊泛红,告了罪,摄政王心里美,面上却绷着:“无妨,继续说,这回需要的银钱可不止三五百万之数,而且这次比不得上回用一个皇商资格来空手套白狼,洛家可不会连着两次当。

    再者,这个工程不是一天两天一个两个月就能完成的,须得持续地投入,该如何搞来足够的银两?让它不至于像先帝在位时那样停摆在那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辞吟见他并未在意共饮了一杯茶水这件事,自己也不好小题大做,稳了稳心神,将心思放在正事上:“让一个家族或是一个富商来承担,的确不稳妥,且不说独木难支,能不能持续承担得了是一个问题,就是未来运河的经营权也不可放到一家手上,若不然岂不是被一个家族捏住了交通要道,宛若被掐住咽喉。”

    “越多家族、富商参与进来越好,如此我倒是想着不如让各大商会参与竞逐,先让他们看懂了其中的门道和长远的利益,再让他们提出具体的章程来,譬如出资多少,工期如何,未来如何运营等等说个清楚明白,再优中择优,交给商会去做。”

    “那些个商会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富商、商户乃是世家大族的产业组成,商会对内如何管理,如何利益分配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摄政王听得眼眸一亮,眼底的惊艳险些藏不住,不禁问道:“这主意你自己想的?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沈辞吟微微一笑,大致的想法是她自己萌生的,到其可行性是寻了墨先生请教了的,但她不想托大,亦不能说出天下商会的墨先生,以免最后还得避嫌,只谦虚道:“我兄长回来了,自然是有高人指点。”

    这高人的帽子便扣到了自家大哥头上。

    摄政王却并未失望,他很清楚,这些仿佛天花乱坠的想法肯定是她的脑袋瓜子想出来的,她少时就有许多奇思妙想了,是一段本不该存在的破婚姻令她蒙了尘罢了。

    按照沈辞吟的思路,他细细一想,又问:“朝廷从未有过将一条运河交给商会经营获利的先例,多少商人能看懂其中巨大的潜力还是未知数。”

    “商人趋利避害是本性,就算给他们将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谁又真能愿意来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毕竟先得真金白银往外掏。”

    沈辞吟笑了笑:“王爷担忧的是,不过,我且有一个办法,保准可以让他们快速地看明白,并且被诱惑上钩。”

    摄政王侧过耳朵去:“且说来听听。”

    沈辞吟下意识便凑近,小声耳语道:“都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咱们直接告诉他们,他们指不定还以为朝廷要坑害他们的钱袋,不如这样……这样……”

    沈辞吟的声音落在他耳畔,气息落在他耳廓里,带着微微一点痒意,他不敢动,不敢转头看她,就怕打破了这片刻的亲近。

    然而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她说的法子给吸引了去,听完之后看着她,忍俊不禁,顷刻却收住了笑意,换上了一丢嘲讽的语气:“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没见过如你这般鬼主意这么多的人。”

    沈辞吟将青丝往耳后别了别,不知道他是夸奖呢还是损她呢,只赔了个笑:“王爷谬赞了。”

    “就这么办吧。”摄政王一锤定音,沈辞吟心中大定,眼瞧着外头天色已晚,正事也说完了,准备告退。

    老管家来说摆了膳,沈辞吟没能走成,跟着去了替摄政王试菜试毒,每样都吃了些,幸运的是大多都是她爱吃的。

    这样的事,前些日子夜里总被接到王府来时也做过,如果所有差事都像伺候用膳这么简单且合她心意就好了,这么想着,她却知道不现实。

    果不其然,深夜,沈辞吟按照吩咐给摄政王铺好了床:“王爷,床榻已经铺好,您可以就寝了。”

    “今儿个守夜不是我当值,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就退下了。”

    说完,沈辞吟就急着要走,摄政王的寝殿里没了安眠香,加之他已经许久不出现要她为他治什么失眠之症,大抵是好了,可这个认知并没有降低她心里的防备,因着这寝殿总给她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杵在里头没有一丝安全感,走为上策。

    然而,刚走出一步,黑色大氅的衣角荡起,沈辞吟的裙摆随之一动,她整个人被拽进了床榻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