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家庄园，夕阳的余晖将主楼映照成暖金色。
李晶晶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什么，直到走进前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凡弟弟，”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凡，“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
“我在想……”李晶晶斟酌着措辞，“既然慈悲丸对修炼有这么大帮助，能不能……让我父亲和弟弟也试试？”
张凡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他正想进一步验证慈悲丸副作用的规律——是否与服用者的年龄、体质、甚至血脉有关。
李家人无疑是绝佳的观察样本。
“可以。”张凡点头，“但第一次服用，我必须在场全程观察。而且晶晶姐，有件事我要先说清楚。”
“你说。”
“你的慈悲丸，我可以免费提供。”张凡语气平静，“但其他人，包括你父亲和弟弟，需要支付费用。”
李晶晶微微一愣。
张凡继续解释道：“炼制慈悲丸需要药材。
虽然主要原料是一种地球上常见的杂草，成本很低，一枚的成本也就几百块钱。
但我如果一直免费提供，我的开销也是很大的。
我卖一千元一枚，已经算合理利润，可以回笼资金。”
李晶晶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她原本担心慈悲丸会是天价——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一枚。
如果那样，李家虽然富有，也经不起长期消耗。
一千元一枚？
这简直便宜得不可思议。
普通人攒攒钱都能买得起，更别说李家了。
“我明白了。”李晶晶点头，“那就按一千元一枚。父亲那边，我去说。”
“好。”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主楼书房。李建明正在处理文件，见女儿和张凡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晶晶，张先生，有什么事吗？”
李晶晶将慈悲丸的事情简单说明，特别强调了药效和价格。
李建明听完，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他自己对修行之事并不执着，但儿子李念晶不同。
那孩子今年七岁，正是打基础的黄金年龄。如果真能通过慈悲丸踏入修行路……
“太好了。”李建明站起身，“我这就让秀琴和念晶过来。”
不多时，郑秀琴牵着李念晶走进书房。
小男孩穿着小西装，模样俊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张凡。
“姐姐。”李念晶欢快地扑向李晶晶。
李晶晶笑着抱起弟弟，从怀中取出三枚乳白色的慈悲丸：“来，一人一枚。”
她先递给父亲和郑秀琴，最后将那枚最小的慈悲丸放在李念晶手心。
“姐姐，这是什么呀？”李念晶奶声奶气地问，小手捧着慈悲丸，“亮晶晶圆圆的，好可爱。”
“这是很好吃的药丸。”李晶晶柔声解释，“吃了之后，念晶就能跟姐姐一样，成为厉害的武者了。”
“真的吗？”李念晶眼睛一亮，“那我现在就吃。”
“吃吧。”
小家伙毫不犹豫地将慈悲丸塞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建明和郑秀琴也将慈悲丸服下。
张凡凝神观察。
三秒，五秒，十秒……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李念晶。
小男孩周身忽然泛起七彩光芒——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晕层层叠叠，将他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光芒柔和却不刺眼，从内而外透出，竟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形轮廓。
“念晶。”郑秀琴吓得就要上前，被李晶晶一把拉住。
“郑姨别担心。”李晶晶低声安慰，“这应该是好事。
之前林晓雨和王卓君服药后，身上也出现过灵气光芒。”
她话音未落，书房内的空气忽然流动起来。
无形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涌入那团七彩光晕之中。
灵气的涌入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流旋涡。
张凡眼睛微微眯起。
这灵气吸收速度，丝毫不比王卓君刚才差。
看来又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就在这时，李建明和郑秀琴那边也有了反应。
两人几乎同时脸色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李建明还算镇定，但眼神明显变得炙热。
郑秀琴更是低下头，耳根红透。
“那个……”李建明轻咳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晶晶，张先生，我们先失陪一下。”
说完，他拉起郑秀琴的手，两人快步走出书房，径直朝楼上卧室而去。
李晶晶看着父母仓促离去的背影，先是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来父亲和郑姨的副作用……跟赵建国夫妇一样呢。”她抿嘴轻笑，眼中闪过促狭之色。
张凡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念晶身上。
七彩光晕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才缓缓收敛。
当最后一缕光芒没入体内，李念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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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原本就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清澈如泉，瞳孔深处隐约有七彩流光一闪而逝。
“姐姐，”李念晶眨眨眼，“我感觉身体好舒服呀，好像……好像能飞起来一样。”
他说着，竟真的轻轻一跳——这一跳，直接跃起两米多高，差点撞到天花板。
“呀。”李念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落下来，被李晶晶稳稳接住。
“小心点。”李晶晶抱着弟弟，仔细感受他体内的气息。
明劲初期。
仅仅一枚慈悲丸，就让七岁的李念晶直接从普通人踏入了明劲层次。
而且她能感觉到，弟弟体内的真气纯净无比，经脉通畅，基础打得极为扎实。
而且他吸收慈悲丸的速度，可比王卓君快多了，至少快了有十倍。
这比那些苦修数年才勉强入门的武者，强了何止百倍千倍？
“凡弟弟，”李晶晶看向张凡，眼中满是欣喜，“念晶他……”
“天赋很好。”张凡给出评价，“七彩光华，应该是罕见的‘全属性亲和’体质。这种体质修炼任何属性的功法都不会有障碍，而且灵气吸收速度更是普通天才的数倍。”
他走到李念晶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男孩眉心。
一丝微不可察的神识探入，仔细检查李念晶的身体状况。
经脉宽阔坚韧，丹田气海初成，最奇特的是——李念晶的丹田之中，竟然隐约有七色光点缓缓旋转，如同微缩的星辰。
“果然。”张凡收回手指，“不仅是全属性亲和，还有‘先天灵气种子’。这种体质，龙象宗古籍中称之为‘七彩琉璃体’，百年难遇。”
李晶晶又惊又喜：“那念晶未来的成就……”
“只要不走歪路，至少也是神通境。”张凡顿了顿，“甚至更高。”
李念晶虽然听不懂什么“七彩琉璃体”、“神通境”，但知道这是在夸自己，高兴得手舞足蹈：“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念晶最厉害了。”李晶晶宠溺地揉揉弟弟的脑袋。
这时，楼上隐约传来一些动静。
李晶晶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凡弟弟，那以后父亲和郑姨的慈悲丸……”
“按我之前说的，一千元一枚。”张凡道，“不过念晶的可以特殊对待。他天赋太好，慈悲丸对他的效果会比其他人大得多。
我可以免费提供他一个月的量，之后再看情况。”
“谢谢你，凡弟弟。”李晶晶真诚地道谢。
她知道，这已经是极大的情分了。
张凡心中迅速计算。
李念晶每天服用一枚，以他展现出的天赋，每天至少能产生10点慈悲值，甚至可能更多，因为他一天内至少可以消化吸收多枚。
再加上李建明夫妇每天各10点……
这还不算林晓雨、王卓君，以及赵建国夫妇。
如果所有人都到位……
他的目光扫过系统界面。
路还很远。
但至少，现在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而且，他似乎找到了一条快速积累慈悲值的路——
寻找更多像李念晶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或者像林晓雨、王卓君那样有特殊体质的人。
给他们服用慈悲丸。
培养他们。
然后，从他们每日产生的慈悲值中，获取回报。
这听起来有些……功利。
但张凡不在乎。
为此，他不介意用一些手段。
“晶晶姐，”张凡忽然开口，“李家在魔都，人脉应该很广吧？”
“嗯，父亲经营多年，各行各业都有些关系。”
“帮我留意一下。”张凡说，“魔都有没有其他天赋异禀的孩子，或者有什么特殊体质的人。年龄最好在二十岁以下。”
李晶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凡弟弟你是想……多收几个徒弟？”
“可以这么理解。”张凡没有否认，“天赋好的苗子，培养起来价值更大。”
“我明白了。”李晶晶点头，“我会让父亲帮忙打听。不过……凡弟弟，你收徒弟的标准是什么？总不能见一个收一个吧？”
张凡想了想：“第一，心性要好。我不收心术不正之人。
第二，天赋至少要达到林晓雨那样的水平。
第三，年龄不能太大，最好十五岁以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发现有特别好的苗子，可以带过来让我看看。通过考核的，我可以免费提供初期修炼资源，包括慈悲丸。”
“好。”李晶晶记下，“我这就去跟父亲说。”
她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凡弟弟，那你对念晶……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也正式收他为徒？”
张凡看向正趴在茶几上玩摆件的李念晶。
七岁的孩子，七彩琉璃体，先天灵气种子。
确实是块璞玉。
“等他满十岁吧。”张凡最终说道，“这两年先打好基础，把文化课学好。修行之路，心性比天赋更重要。太早接触力量，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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