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晶晶便将张凡有意扩大收徒规模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李建明听完，眼中闪过精光，立即命人将张凡请到书房。

    “张先生，”李建明亲自为张凡斟茶，“听晶晶说，您想多收些徒弟？”

    张凡接过茶杯，轻啜一口：“确有此事。”

    “不知张先生想收多少？有什么具体要求？”李建明坐回主位，神色郑重，“只要您开口，李家必定全力配合。”

    张凡放下茶杯，心中念头急转。

    若真有李家全力相助，那他何必只收三五个徒弟？

    徒弟越多，每日产生的慈悲值就越多。

    那部标价一亿的《镇狱神象炼体大法》，说不定能在数年之内凑够……

    不，如果有上百个、甚至上千个徒弟呢？

    张凡闭上眼睛，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慈悲商城】中，各类丹药琳琅满目。他的目光落在【开窍丹】一栏——售价100慈悲值，能使无修炼资质的凡人开启修炼资质，成功率30。

    30的成功率不算高。

    但若数量足够大呢？

    如果有一万个孩子来参加选拔，哪怕只有三分之一通过天赋测试，那也是三千多人。

    剩下的七千人，每人给一枚开窍丹……

    张凡迅速计算：七千枚开窍丹，需要七十万慈悲值。

    但若能从中再发掘出几百个像林晓雨、王卓君那样的天才，他们每日产生的慈悲值，很快就能回本。

    更何况，那些服下开窍丹的孩子，就算资质普通，也能开始修炼。

    只要他们每日服用慈悲丸……

    张凡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闪过决断。

    “李叔叔。”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既是龙象宗当代传人，便有责任将宗门发扬光大。

    收徒之事，不是几个、几十个就能满足的。”

    李建明坐直了身体：“您的意思是……”

    “越多越好。”张凡一字一顿，“我希望在一个月内，尽可能多地招收有潜力的弟子。

    一个月后，我将带核心弟子前往圣地修行。”

    李建明深吸一口气：“魔都人口两千多万，适龄孩童少年数以百万计。

    若真要大规模收徒，该如何筛选？又该如何宣传？”

    张凡早有打算。

    “以念晶弟弟为宣传模版。”他说，“将他服药前后的变化拍摄下来——服药前是普通孩童，服药后一跃成为明劲武者。制作成视频，在全魔都进行高调宣传。”

    李建明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念晶的变化确实惊人，足以打动无数家长。”

    “但有一点必须明确。”张凡补充道，“收徒只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结果如何，选拔结束。而且……”

    他右手一翻，一枚淡金色的丹药凭空出现在掌心。

    丹药约莫黄豆大小，表面有细密纹路，散发着奇异的药香。

    “这是龙象宗秘传的‘开窍丹’。”张凡将丹药递给李建明，“服下此丹，即便是毫无修炼资质的凡人，也有三成几率开启修炼之路。”

    李建明小心翼翼接过丹药，手指微微颤抖。

    他年近七十，年轻时也曾幻想过修行，奈何天赋平平，最终只能走上经商之路。

    如今手握这枚能改变命运的丹药，心中怎能不激动？

    “张先生……”李建明声音发紧，“这开窍丹，对我这样的年纪……”

    “同样有效。”张凡明白他的意思，“但成功率会随年龄增长而降低。

    二十岁以下，成功率三成。

    二十到四十岁，两成。

    四十岁以上……不足一成。”

    李建明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恢复平静。

    能有一成希望，也比没有强。

    “李叔叔放心。”张凡看出他的心思，“您全力助我，我自然不会亏待。待收徒大会结束，我会赠您5枚开窍丹，以及足够的慈悲丸。”

    “多谢张先生。”李建明大喜，连忙起身拱手。

    “不必多礼。”张凡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行动。宣传要铺天盖地，要让整个魔都都知道——龙象宗开门收徒，机会只有一个月。”

    “我这就去安排。”李建明雷厉风行，当即唤来管家，“通知宣传部，三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宣传方案。

    联系所有媒体渠道，无论电视、报纸、网络还是户外广告，全部铺开。”

    “另外，”他看向张凡，“选拔场地定在哪里？需要多大？”

    张凡想了想：“场地要够大，能容纳数万人。

    最好是露天体育场之类的地方。

    另外，选拔过程要公平公开，不能让任何人质疑。”

    “明白。”李建明点头，“魔都体育中心可以容纳八万人，我这就去联系租用。”

    “费用方面……”

    “李家全包。”李建明毫不犹豫，“张先生只需专心选拔弟子，其他杂事交给我。”

    张凡也不矫情：“好。那我们就定在三天后开始报名，七天后正式选拔。持续一个月，每周进行一次集中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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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三天，魔都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电视上，李念晶服药前后的对比视频反复播放——画面中，八岁的小男孩从一个普通孩子，一跃而起差点撞到天花板，落地时身轻如燕。

    报纸头版，赫然是醒目标题:《远古宗门龙象宗重现人间，开门收徒仅限一月！》

    网络热搜前十，有七条都与龙象宗相关：

    龙象宗开窍丹、李念晶一夜明劲、修炼资质可以后天开启、张凡是谁……

    街头巷尾，户外大屏、公交站牌、地铁通道，全是龙象宗收徒的宣传海报。

    李建明动用了李家数十年来积累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将这场宣传做到了极致。

    第三天下午，报名网站上线。

    短短三小时，报名人数突破1000人。

    五小时，5000人。

    十二小时后，2万。

    魔都体育中心的咨询热线被打爆，接线员二十四小时轮班，依然应接不暇。

    李家不得不紧急增派三百名工作人员，临时搭建了二十个报名点，分散在魔都各区。

    第四天，报名人数突破3万。

    第五天，四万。

    第六天，五万。

    第七天清晨，当张凡和李晶晶来到魔都体育中心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体育中心外围，人山人海。

    父母牵着孩子，爷爷奶奶陪着孙子，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儿被抱来。

    队伍从体育中心门口一直排到三公里外，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

    维持秩序的保安和警察多达上千人，依然显得捉襟见肘。

    “这……”李晶晶张大嘴巴，“也太多了吧？”

    张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多？

    越多越好。

    他迈步走向体育中心正门，那里已经搭起了一座三米高的临时台子。

    李建明早已等在台上，见他到来，连忙迎上。

    “张先生，从今天开始，每天预计会有五千到一万人前来测试。

    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了测试场地和流程。”

    张凡点头，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

    那些父母眼中满是期盼，那些孩子脸上写满好奇。

    他们中绝大多数，注定无法通过测试。

    但张凡已经准备好了。

    他走上高台，拿起话筒。

    喧嚣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诸位。”张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四周，“我是龙象宗当代传人，张凡。”

    “今日起，龙象宗正式开门收徒。选拔将持续一个月，每周一次集中测试。”

    “测试分为四关：第一关，测骨龄与基础体质。第二关，测灵气亲和度。第三关，测心性与意志。

    第四关，丹药匹配性测试。”

    “通过四关者，可入我门下，成为龙象宗外门弟子。我会亲自传授修炼之法，并提供修炼资源。”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无数人眼中燃起希望。

    张凡顿了顿，继续道：“而未通过者……”

    人群顿时紧张起来。

    “也不必失望。”张凡话锋一转，“所有未通过测试的六到十八岁少年，皆可获得一枚‘开窍丹’。此丹有几率开启修炼资质，助你们踏上修行之路。”

    “哗——”

    全场沸腾。

    就连那些原本不抱希望的父母，此刻也激动得浑身颤抖。

    有机会。

    哪怕测试不通过，也有机会。

    “但是，”张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喧哗，“开窍丹数量有限，只赠不售。

    且每人仅限一枚，不得转赠、倒卖。若发现违规，永久取消资格。

    另外，若被我龙象宗选拔中之人，一个月后，必须随我这个师傅，一起前往圣地进行潜修。

    各位家长做好准备，一旦你家小孩成功晋级，一定要做好心理建设。”

    “现在，选拔开始。”

    话音落下，体育中心的八个入口同时开启。

    工作人员引导人群分流，测试有条不紊地展开。

    张凡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动的人流，心中默默计算。

    今天就算只有一万人测试，按比例至少也有8000人无法通过。

    8000枚开窍丹，需要80万慈悲值。

    他现在只有不到一万点。

    “系统，”张凡在心中询问，“有没有批量购买开窍丹的折扣？”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开启‘宗门建设’专属优惠：一次性购买一万枚以上开窍丹，可享受九折优惠；十万枚以上，八折；百万枚以上，七折。】

    张凡眼睛一亮。

    七折。

    也就是说，一百万枚开窍丹，原本需要一亿慈悲值，现在只需要七千万。

    不过他现在连100枚都买不起。

    开窍丹先不急，他直接先购买了6000枚慈悲丸。

    张凡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晶晶姐，”他转头对李晶晶道，“通知工作人员，开始测试。”张凡走下高台，“让我看看，今天能发现多少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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