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1100万慈悲值的巨额缺口，张凡一夜未眠。

    单纯依靠弟子们的日常产出，短期内根本无法填平这个窟窿。

    他必须找到一条更快、更直接的路径。

    系统规则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中——救助苦难，可得功德。

    苦难越深，功德越大。

    “净体丹……”

    张凡的目光在系统商城【丹药类】中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那一枚淡青色、表面有云纹的丹药图标上。

    【净体丹】：售价100慈悲值/枚。可清除人体内大部分毒素、杂质，对部分早期至中期器质性病变有显着改善效果。对晚期病变效果有限。注意：此丹主要功能为“净化”，并非“再生”或“逆转”。

    100点成本，换取可能的巨额功德回报。

    这个生意，做得。

    晚10点，张凡让李晶晶通过李家掌控的媒体渠道，发布了一条简短公告：

    【龙象宗启事】

    本宗秉承救苦救难之宗旨，现推出一款“净体丹”。

    此丹有净化体内毒素、改善机能之效，对部分病痛或有益处。

    然丹药非万能，不能包治百病，亦不承诺疗效。

    有心一试者，可携诚意前来魔都体育中心。丹药售价：一万元/枚。

    机缘有限，只待有缘人。

    公告措辞谨慎，甚至带着几分“爱信不信”的随意。

    张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筛掉那些只想占便宜的围观者，只吸引真正被病痛折磨、愿意抓住任何一线希望的人。

    果然，第二天早上前来参加第二阶段收费测试的家长寥寥无几，但体育中心外，却开始出现一些面容憔悴、身形佝偻的身影。

    他们大多是中老年人，有的被家人搀扶，有的独自拄拐，眼中混杂着怀疑、绝望，以及一丝微弱的期盼。

    这些人，年轻时或许也曾意气风发，但多年的不良习惯、环境污染、身体机能的自然衰退，让毒素在他们体内日积月累。

    肝脏、肾脏的排毒功能早已不堪重负，常年被各种慢性疼痛、不明原因的乏力、皮肤问题所困扰。

    西医对此往往束手无策，只能给出“注意饮食、多休息”这类苍白建议。

    龙象宗半个月来的神奇表现，他们有所耳闻。

    昨晚那条语焉不详的公告，成了压垮他们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反正也就一万块钱……退休金还出得起。”

    “万一有用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首批大约一千名病人，在清晨稀薄的阳光下，聚集到了体育中心外。

    他们中，有痛风多年的老者，有长期肝功能异常的中年人，有被慢性皮肤病折磨的妇女……

    还有一位，被保姆用轮椅推着，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老人。

    据他身边那位神色哀戚的保姆低声向工作人员说明，老人姓陈，肝癌中期，各大医院已委婉表示“尽力而为，但要做好心理准备”。

    肿瘤已占据肝脏近半，无法手术，化疗效果也不理想，基本是在等待生命倒计时。

    陈老看到公告后，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推我去。最坏，也不过是早走几天。”

    张凡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那位陈老身上。

    癌症中期……这无疑是今天“苦难”最深重的一位。

    为安全起见，也为了观察药效，张凡决定首批只选取十人进行封闭式试验。

    他和李晶晶亲自在场监护。

    十人被引入一间临时布置的静室。每人服下一枚淡青色的净体丹。

    药效发作得很快。

    除了陈老之外的九人，几乎在丹药入腹后几分钟内，皮肤就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液颜色并非透明，而是带着浅灰甚至淡褐的色泽，隐隐有些异味。

    他们面露痛苦，但更多的是感觉到体内某种淤塞的东西正在被强行推开、剥离的畅通感。

    整个过程持续约半小时，汗液颜色逐渐恢复正常，他们原本晦暗的脸色竟肉眼可见地明亮了一些，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我……我感觉松快多了，关节没那么疼了。”

    “肚子一直胀胀的，现在好像通了。”

    几人惊喜地想要交流，张凡却示意工作人员将他们安静地带离，并嘱咐他们回去后多喝水，清淡饮食。

    而最受关注的陈老，反应则剧烈得多。

    服下净体丹约一刻钟后，老人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紧接着，他裸露的皮肤毛孔中，开始渗出粘稠的、令人触目惊心的墨绿色液体，气味刺鼻。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汗液，而是肝脏中淤积的、混合了病变细胞与毒素的恶性物质！

    “毒液排出，关键的时候到了。晶晶，护法。”张凡低喝一声。

    李晶晶答应一声，运转真气，素手轻挥，一股柔和而精准的气劲将老人体表不断渗出的墨绿色毒液包裹、剥离，汇入旁边准备好的特制容器中，避免二次沾染或侵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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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的痛苦显而易见，身体痉挛，牙关紧咬。

    但他的眼神，却从最初的死灰，渐渐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座沉重如山、不断蚕食他生命的“毒瘤”，正在被一股清凉而坚定的力量冲刷、瓦解。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墨绿色毒液的渗出量从最初的汹涌逐渐变得稀薄，最终停止。

    老人仿佛虚脱般瘫在轮椅上，但蜡黄的脸上竟透出了一抹久违的、属于活人的血色，呼吸也变得绵长了一些。

    张凡上前，手指搭在老人腕脉，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探入。

    虽然肝脏的损伤不可能立刻复原，但那股盘踞其中的、充满恶意的“癌毒”气息，已经消散了七成以上。

    剩余的，更多是器官本身的虚弱需要调养。

    “毒根已拔除大半。”张凡收回手，对满脸期盼的保姆和陈老本人说道，“后续需要精心调养，补充营养，让肝脏慢慢恢复。定期复查，问题应该不大了。

    这枚净体丹，免费送你们了。”

    保姆喜极而泣，接过张凡递过来的净体丹。

    陈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是紧紧握住了张凡的手，老泪纵横。

    静室的门打开，等在外面早已焦躁不安的近千名病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最先出来的九人，以及最后被推出来的陈老。

    当他们看到那九人明显改善的气色，尤其是看到陈老虽然虚弱但眼神清亮、脸上竟有血色的模样时，人群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骚动。

    “真的有用？！”

    “陈老……陈老的脸色好像好多了。”

    “神医，这是神医啊。”

    疑虑迅速被狂喜和希望取代。

    张凡不再浪费时间。

    他大手一挥，示意工作人员维持秩序，就在体育中心宽敞的大厅里，设立多个发放点。

    李晶晶带领着李家抽调来的可靠人手，以及几位最早入门、已初步掌握真气运用的弟子从旁协助，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剩下的990人，分组服用净体丹。

    大厅里顿时出现了各种景象：有人汗出如浆，颜色各异；有人轻微呕吐，排出秽物；有人感觉体内暖流奔腾，舒适地呻吟出声……李晶晶等人穿梭其间，用真气帮助那些排毒反应过于剧烈或无法自理的人疏导、清理。

    整个上午，体育中心大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净化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各种气味的“排毒”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躁动。

    当正午的阳光直射进来时，最后一位病人也完成了初步的排毒过程。

    虽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像陈老那样效果显着，但绝大多数人都感觉到了身体的轻松与变化，脸上洋溢着久违的舒缓笑容。

    喧嚣渐止，张凡独自走到后台休息室，关上门。

    几乎就在他心神沉静的刹那，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和强度疯狂响起。

    【叮！成功救助晚期肝功能障碍者陈xx，解除其致命病痛，获得慈悲值：点。】

    【叮！成功救助重度痛风患者李xx，大幅缓解其多年顽疾，获得慈悲值：5800点。】

    【叮！成功救助慢性肾衰竭早期患者王xx，改善其肾脏排毒功能，获得慈悲值：3200点。】

    【叮！成功救助……】

    ……

    提示音连绵不绝，足足响了一分多钟。

    张凡强忍着激动，调出系统总览。

    宿主：张凡

    修为：肉身秘境·龙象境三重（灵海境三重）

    慈悲值：21，870，065

    当前任务：兑现开窍丹承诺（需1287万慈悲值）——已完成储备

    宗门建设进度：外门弟子7560人，待发放开窍丹143万人

    慈悲值余额：两千一百八十七万点。

    不仅彻底填平了1100万的缺口，还足足翻了一倍有余。

    仅仅一个上午，救治一千名被病痛折磨的凡人，其中更包括一位癌症中期患者，带来的功德回报竟然如此恐怖。

    张凡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这条路，走对了。

    “凡弟弟。”李晶晶推门进来，脸上也带着兴奋的红晕，“外面那些病人和家属，都快把你当活神仙供起来了。

    好多人都问明天还有没有丹药，愿意加价购买。”

    张凡收敛笑容，郑重道：“告诉他们，净体丹炼制极其不易，药材难寻。

    龙象宗的净体丹也不是很多，未来每日限购1000枚，仅持续14天。后续何时再有，看机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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