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收徒的结果让张凡既喜且忧。
喜的是，2000名通过前三关测试并服用慈悲丸的孩子中，有500人当场激发异象，踏入明劲初期，正式成为龙象宗外门弟子。
当天晚上，系统提示音连绵不绝：
【叮！弟子周小凡今日产生慈悲值：8点】
【叮！弟子李小华今日产生慈悲值：7点】
【叮！弟子王小雨今日产生慈悲值：9点】……
五百名弟子，首日就为他贡献了整整 5000点慈悲值。
忧的是，另外1500名孩子虽然服用了慈悲丸，副作用千奇百怪——有人不停打嗝，有人皮肤变蓝，有人头发疯长，有人整日傻笑……却没有一个能借此突破到明劲。
他们和那8000名未通过前三关测试的孩子一起，被登记在册，被告知：“一个月后的今天，来此领取开窍丹。”
张凡看着系统界面上的慈悲值余额：5065点（原有65点+今日收入5000点）。
太少了。
按照这个速度，就算后续每天都能新增500名弟子，一个月下来也不过75万人产生的慈悲值。
而登记册上，第一天就有9500人等着领开窍丹。
9500枚开窍丹，按原价需要95万慈悲值，打九折也要855万。
缺口巨大。
“必须加快进度，同时控制成本。”张凡心中盘算。
第二天开始，他提前让李晶晶去复印店，将龙象宗最基础的《龙象筑基诀》复印了上万份。
每个成功晋级的弟子，都会从张凡手中领到一本复印功法和十枚慈悲丸。
“这是龙象宗入门功法，配合慈悲丸修炼，可事半功倍。”张凡对每个弟子都如此交代，“你们先去李家庄园，会有人安排住处。接下来一个月，就在那里专心修炼。”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诱饵：“谁能在一个月内踏入暗劲层次，便可晋升为精英弟子，获得更高深的功法传承。”
弟子们眼睛放光，接过功法和药丸，满怀希望地跟着李家人离开。
接下来的十几天，每天都有四五百名孩子成功晋级。
这些新弟子每天产生的慈悲值，像溪流汇入江河，让张凡的账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第三天，慈悲值突破15万。
第五天，突破3万。
第七天，突破5万。
第十天，突破8万。
第十五天，突破15万。
但与之对应的，是登记册上等待开窍丹的人数，也在疯狂增加：
第二天，累计18万人。
第五天，累计42万人。
第十天，累计97万人。
第十五天，累计 143万人。
143万枚开窍丹。
按九折批量购买，需要 1287万慈悲值。
而张凡现在的慈悲值余额是：187万点。
这还是十五天来，7560名弟子每日贡献的结果。
平均每名弟子每日产生约5点慈悲值，累计产生约187万点。
“缺口1100万。”张凡看着账目，眉头紧锁。
更麻烦的是，体育中心外，依旧有数万家长带着孩子排队。
按照这个趋势，再收十五天，等待开窍丹的人数可能会突破30万。
那他这个月怎么努力都还不清这个“债”了。
“必须提前结束收徒。”张凡做出决定。
第十五天傍晚，他走上高台，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诸位，龙象宗第一阶段收徒，今日结束。”
话音未落，台下瞬间炸锅。
“什么？结束了？不是说一个月吗？”
“我们排了三天队，你告诉我们结束了？”
“我孩子还没测试呢。”
“骗子，你们就是骗子。”
愤怒的声浪几乎要将高台掀翻。
张凡面不改色，等声浪稍歇，才缓缓开口：“第一阶段选拔已为龙象宗招收了7560名外门弟子，达到了预期目标。”
“但你们承诺过一个月。”一个中年男人挤到前排，脸红脖子粗，“我请了假，带孩子从郊区赶过来，排了两天队，你现在说结束就结束？”
“就是，之前那些孩子免费测试，免费拿药，到我们这儿就结束了？不公平。”
“要么继续测试，要么给我们开窍丹！”
人群再次骚动，有些人甚至开始往前挤，保安们拼命维持秩序。
张凡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的为孩子前途着想？
又有多少只是想来占便宜，想免费拿一枚“价值连城”的开窍丹？
他早就料到了。
“既然诸位要求继续，”张凡提高音量，“那第二阶段测试，现在开始。”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但第二阶段规则有变。”张凡一字一句，“所有参加测试者，需自费购买慈悲丸。一枚慈悲丸，一万元。”
“什么？！”
“一万元？抢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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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免费吗？凭什么现在要钱？”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愤怒取代。
张凡平静解释：“之前是龙象宗为发掘人才，免费提供资源。
但慈悲丸炼制不易，需要珍贵药材。
龙象宗虽有心广收门徒，却也无力承担无限量的免费供应。”
他看着台下那些脸色变换的家长，继续道：“愿意测试的，现在可以缴费。不愿意的，请自便。”
说完，他转身走下高台。
台下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一万元。
对普通家庭来说，这不是小数目。很多家庭一个月的收入也就这个数。
之前免费的时候，大家挤破头。现在要花钱了，就得掂量掂量：孩子真有那个天赋吗？万一花了一万块，孩子没通过测试，岂不是打水漂？
虽然通不过也能领开窍丹，但开窍丹的成功率只有三成。花一万块赌三成几率，值吗？
“我……我们不测了。”一个妇女拉着孩子，转身离开。
“算了，回家吧。”
“一万块太贵了，有这钱不如给孩子报个补习班。”
人群像退潮般散去。
短短半小时，数万人的队伍，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这些都是家境优渥，或者对孩子极有信心的家长。
“我们测。”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走上前，掏出银行卡，“我儿子肯定行。”
工作人员接过卡，刷走一万元，然后将一枚慈悲丸递给男孩。
测试继续。
但速度慢了许多，因为每个孩子服药后都要观察至少半小时。
张凡站在后台，看着外面稀疏的队伍，终于松了口气。
赌对了。
用价格筛选，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那些只想占便宜、对孩子没信心的家庭，会自动退出。
剩下的，要么是真有财力，要么是对孩子天赋有把握。
这样既能控制人数，又能提高通过率。
更重要的是——一万元一枚慈悲丸。
成本几乎为零，售价一万。
今天如果能卖出1000枚，就是1000万现金。
这笔钱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
“凡弟弟，”李晶晶走过来，低声道，“父亲刚才来电话，说有好几家银行和投资机构联系他，想投资龙象宗。
还有一些大家族，想送子弟直接入门，愿意支付高额赞助费。”
张凡眼中闪过精光。
果然，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聪明人。
龙象宗展现出的潜力——能让普通人一夜明劲的丹药，能开启修炼资质的开窍丹，还有那神秘的圣地——早就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
之前他们观望，是因为不确定龙象宗的底细。
现在十五天过去，七千多名弟子在李家庄园日夜苦修，消息早就传开了。
那些嗅觉敏锐的资本和势力，开始行动了。
“告诉李叔叔，”张凡沉吟道，“赞助费可以谈，但有几个原则：第一，钱可以收，但弟子必须通过正常测试，不能走后门。
第二，投资可以，但龙象宗的控股权必须在我手里。
第三，所有合作，等我们从圣地回来后再谈。”
“明白。”李晶晶点头，又问，“那这第二阶段测试，要持续多久？”
“十天。”张凡盘算着，“十天后，无论结果如何，彻底结束。然后我们有一周时间准备，就出发去圣地。”
“那14万人的开窍丹……”李晶晶欲言又止。
这才是最头疼的问题。
143万人，1287万慈悲值。
张凡现在有187万，缺口1100万。
就算第二阶段测试每天能卖出一千枚慈悲丸（实际不可能有这么多），十天也就一万枚，收入一亿元现金。
但现金不能直接兑换慈悲值。
他需要的是慈悲值。
而且他还要让李晶晶合理的理解，他是如何产出如此巨额慈悲丸和开窍丹的。
“晶晶，我在获得龙象宗传承的时候，同时获得了龙象宗的一个神器，龙象鼎。
着龙象鼎神奇无比，对于二阶以下的丹药，直接扔进去海量药材，即可在短短一柱香内成丹，无需我动手。
而慈悲丸属于一阶丹药，开窍丹也不过就是二阶丹药，都在龙象鼎自动炼制范围之内。
慈悲丸所需药草，极为普通，我可以批量制造。
但这开窍丹，我要好好想个办法。”
李晶晶恍然大悟，不由好生羡慕。但之前的疑惑彻底被张凡的这一番言语给解除了。
她之前一直怀疑张凡是不是从龙象宗直接继承了海量慈悲丸，现在看来，张凡那龙象鼎，比海量慈悲丸更加可怕，要知道海量慈悲丸总有用尽的一刻，但只要有龙象鼎，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海量慈悲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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