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大人,这章也是同样的问题,我想知道如何修改,于是复制到后面一章里面,结果秒过……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修改了,已经面部全非了,求放过……)
昏睡了一天一夜,柚才醒过来,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无惨的臂弯中。
无惨正抓着他的手,捏一捏指腹,又揉揉指节,像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
“哥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喉咙有些干涩发痛,是哭了很久的缘故吧。
是了,他哭叫了很久,到了最后他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那把玩他手的人动作一顿,发现人醒了,(无惨亲了一下柚的额头)。
嘴唇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要低一些,却异常柔软,(亲的时间长)。
柚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
接着无惨做了一件令他有些意外的事情,那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捞起来,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轻松。等柚反应过来,他已经和无惨呈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人怀里了。
(姿势描写,眼睛肿了)
无惨将人揽在怀里,手掌刚贴上人的后腰,柚像突然被烫到一样,(开始发抖,有点应激了)
双方都愣住了。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答。(他努力控制,但是没办法)
脸颊有些发热,柚不太喜欢这种身体的过于“诚实”,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把被调好音的琴,只要无惨的手指轻轻一碰,就能发出他想要的音调。
无惨倒是看起来很满意这样的反应,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愉悦,他认为这也是自己在柚身上留下的印记,无论如何否认,至少说明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他。
想到这里,无惨的手又不太安分了。
顺着腰线向下,最后落在一道丰腴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无惨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像一只刚吃饱的野兽在回味猎物的滋味。
柚倒是吓了一跳,他挣扎两下,想要逃离那只手,(拒绝的话)
每一寸皮肤都敏感的不像话,无惨的手指经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而酥麻。
(……大修还是通不过)
(直到……才终于收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紧不慢,告诉了柚一个好消息。
“炼狱杏寿郎已经死了。”轻描淡写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什么?
像是有人在体内按下了暂停键,心跳,血液的流动,一切都在这个瞬间停滞。
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所有的碎片都在空中旋转,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然后那些碎片开始下落,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意识,带出鲜红的血。
那个总是大声说话,像太阳一样灿烂的剑士……死了?
无惨看着柚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惨白,眼眶微红,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双眼睛里消失,徒留一个空壳。
他的神色有些难看,双眸是看不见底的暗流:“你在为他难过?”
无惨咬牙切齿问出这句话,嘴角微微向下撇,有一种被冒犯的不悦。他盯着柚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像在审问一个犯罪嫌疑人。
少年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动物。良久,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无惨这才放过他。
他的手从柚的腰上移开,改为揽住人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恰好把人固定在自己怀里,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暂时性的。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无惨伸出手指挑起了少年的下巴,观察他的神色。
柚被迫仰起脸,露出完整的表情。这是一张精致的脸,因为过多的哭泣而显得略微憔悴,蓝色的眼瞳清亮,他没有哭,只是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
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你能看见水在
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什么也没有。
那双眼睛看着无惨,可是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落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明明人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感觉他们的距离很遥远?
无惨单手控制着少年的后颈,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
(再亲)
这个吻……像一只野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土。(两条软体动物的动作描写)
柚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直到呼吸紊乱,嘴唇红艳艳的,意识都变得紊乱,那张苍白的脸终于又染上了情欲的绯红。
无惨满意地放开了对方。
(按了一下嘴唇意犹未尽的意思)
就是这个表情。
无惨在心里说。
要一直保持这样的表情,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和他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吧。
不要让任何别的东西占据你的眼睛。
不论时间,不论地点,无惨简直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他的欲望是无法扑灭的野火,烧过一片又一片土地,留下焦黑的痕迹。
他在柚身上反复索取。
(……形容无惨时间长,留下了很多精彩的痕迹)
柚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了。他变成了无惨的画布,他在上面肆意涂抹颜色。
意识在某个时间节点开始变得模糊。
身上的痕迹消退,又被覆盖上新的痕迹。
周而复始。
柚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时间变成了一条河,他是河底的一块石头,被水流一遍遍的冲刷,棱角被磨圆,直到他不再记得自己原本的模样。
顺从无惨就好了吧,让无惨满意就好了吧。
(……无惨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但这具顺从的躯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死去。
叶子还绿着,花朵也还在绽放,但根已经开始腐烂,从最深处向上蔓延。
可是为什么在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头会涌上一股怒火,灼烧着他的胸腔、食道、喉咙,一直烧到眼眶。
柚除了深陷情欲时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其他的时候就像一具空心的人偶。
无惨把人紧紧抱住,不敢松开手,他的手臂收紧,将少年的身体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他的下巴抵着柚的发顶,睫毛微微颤动。
他总感觉他一松开手少年就会离他而去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原来自己把心中所想的话说出了口,得到了少年肯定的回答,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多少开心的情绪,直视那双蓝眸,里面依旧是一潭死水。
无惨感觉自己几欲抓狂,他要拿他怎么办才好?杀了他?他不愿意。放了他?更不可能。他不应该向任何人低头。
就因为他让人杀了几个鬼杀队的成员?
无惨心里是不屑一顾的,他认为柚早晚会从已经过去的事情中恢复过来,恢复成以前双眸亮晶晶的模样,他会像从前那样眼里只有他。
果然,让他出去就是个错误。
无惨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所谓的正义与友情,全是会腐蚀人的毒药。只有待在这里,柚才是安全的。
直到柚开始日复一日地虚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