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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拨列氏部,南木一行快马加鞭向黑沙城进发,白色的身影在雪原上拉出长长的残影。
缴获的战马也派上了用场,乌骓马脚力惊人,三日便已跑出千里。
第三天正午,宋剑和林弓带着探马匆匆赶回,脸色凝重如霜。
“军师,重要消息,炽奴王庭铁骑正在集结,离此二百里,我们的人一直在悄悄跟着。”
宋剑翻身下马,雪粒从他的斗篷上簌簌掉落,“我们探到消息,王庭派了十万铁骑,正往大楚边境开拔,增援白狼部在寒水川战场,剑指望北城。”
林弓补充道:“领头的是炽奴的‘银狼将军’巴彦,这人在草原上以诡谲着称,惯用小股骑兵袭扰,从不与主力正面硬拼。”
南木心头一沉,她昨天收到小灰送来楚钰的亲笔信。
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炽奴白狼部六万铁骑、草水部二万箭兵猛攻寒水川,镇北军溃败,卫凛率五万天策军驰援,战况非常惨烈。”
这说明炽奴动用了全部兵力压向北境沿线,这不仅仅是掠夺物资,是在攻城掠地。
单就寒水川战场,卫凛的天策军以一敌二,已是极限。若这十万援军赶到,前后夹击之下,别说守住阵地,天策军恐怕连突围都难。
南木不敢想,虽然他们有手雷、炸弹这些大杀器,但炽奴的游骑分散机动,打了就跑,手雷这类重火力难以发挥优势,反而容易被小股骑兵牵制,陷入被动。
她甚至能想象到战场的惨烈——骑兵对冲的血雾、箭雨穿透甲胄的闷响、受伤士兵在雪地里的哀嚎……
“不能让他们赴寒水川!”李猛攥紧了腰间的开山斧,斧刃映出他眼底的焦灼,“军师,拼了吧!就算耗,也得把这十万铁骑拖在这里!”
南木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兄——虽有空间里的物资和兵器加持,但满打满算不过三千人,与十万铁骑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棘手的是‘银狼将军’巴彦擅长游骑战术,“硬拼不行,得打散他们。”
南木铺开地图,指尖点在援军必经的“鹰落崖”,那里是两山夹一谷的险地,谷口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崖壁。
“在这里设伏,先断他们的粮草,再袭扰他们的阵型,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她看向黑羽:“你带五百人,去鹰落崖东侧的雪坡,准备滚石和火油,等敌军主力进入谷中,就往下砸,先乱他们的阵脚,堵住骑兵的去路。”
“林弓你率三百人,每人带二十个手雷埋伏在鹰落崖西侧悬崖,一旦敌人的骑兵被堵,就向下掷弹,专挑敌人密集的地方”。
又转向宋剑:“你熟悉骑兵战术,带两百人,换上炽奴的皮甲,伪装成白狼部的骑兵,绕到敌军后方,烧掉他们的粮草辎重。记住,动静越大越好,让他们以为是内讧。”
“李猛、江成子,你们用弩箭和手雷守住出口,一旦敌军队伍被切断,尽量不让他们汇合。”
南木最后看向阿君,“你带一队人,在谷西侧的密林里埋伏,等敌军溃散时,用连弩专门收拾落单的骑兵,尤其是不能让巴彦逃走。”
部署完毕,南木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二时三刻,按敌军骑兵的速度测算,估计下午五时可达鹰落崖。
现在就算她们快马加鞭追赶,只怕也来不及了。
南木果断决定,所有人进她空间,她运用瞬移送大家到指定地点。
空间里,如花给大家准备了可口营养的饭食,各队又将战术进行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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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则将瞬移速度发挥到极致,下午四点二十分,离鹰落崖山谷还有五里时,远远看到炽奴十万铁骑扬起的烟尘如同一条黄龙,正滚滚向鹰落崖逼近。
南木只是几个闪身,就越过了敌军,继续向前飞奔。
四点五十分,各队从空间出来全部就位。
南木站在崖顶最高处,她从空间取出一箱手雷自己带上,黝黑的手雷在雪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从拨列氏部缴获的玄铁,让如花改造成了威力更大的炸弹,今天,正好用来招待他们自己人。
寒风掠过鹰嘴崖,卷起崖壁上的积雪,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南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十万援军,一个也别想活着过谷。
寒水川的战士还在浴血奋战,她必须为他们争取时间,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将这场浩劫,挡在鹰落崖的风雪里。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鹰落崖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南木伏在谷顶的巨石后,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烟尘——十万铁骑的先锋已过了落马坡。
银狼将军巴彦的狼头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玄色的骑兵洪流正沿着峡谷缓慢推进,马蹄踏碎冰壳的声响,在谷中回荡成沉闷的轰鸣。
“大家别慌,等先锋过去,从中间切断。”南木对着传声筒低语,指尖扣紧了腰间的信号旗。
黑羽的队伍早已在东侧崖顶就位。
三百名弟兄顶着风雪,将一块块巨石、一罐罐火油推到崖边,每人手里都攥着引火的火把,只等敌军主力进入谷中。
林弓的人早在鹰落崖西侧埋伏好,每人前面摆着二十个手雷。
而宋剑的人则躲藏在一处雪坡下,只等敌军过去,他们就在敌军后方,一把火烧掉他们的粮草辎重。
李猛、江成子的人则用弩箭和手雷守住出口,让敌人首尾难顾。
西侧的密林里,阿君带着人藏在雪覆盖的灌木丛后,弩箭上弦,瞄准了谷中可能溃散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敌军前锋终于踏入峡谷。
巴彦显然有些警惕,骑兵队走得极缓,每隔百米便有探马折返,查看两侧崖壁的动静。
可风雪太大,崖顶的积雪又厚,黑羽等人伏在雪窝里,连呼吸都埋在皮毛斗篷里,探马看了半天,只回报“无异样”。
当敌军的先锋进了谷中,中间大部队涌入谷口时,南木按下了信号枪的扳机。
“咻——”红色信号弹拖着尾焰冲上天空,在风雪中炸开一团刺眼的光。
几乎在同时,东侧崖顶传来黑羽的怒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