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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拓跋山的亲兵反应过来,那些人和马早滑入窟窿,在冰层下只挣扎了几下就沉入黑沉沉的冰河。
而江成子的人身穿隐身白斗蓬躲藏在雪堆后,一边向这边放毒烟,一边冷不丁一支弩箭射向人群,有人应声倒下。
炽奴人本就好斗,加上毒烟药物作用,三位皇子还没发话,各自阵营的亲信们可忍不了了,三方的人也开始放冷箭,大打出手,还有人趁乱故意将对手踢进冰窟窿。
一时间,人仰马翻,鬼哭狼嚎,死伤无数,一片混乱。
南木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疲惫让他们易怒,好胜心让他们冲动,而她要做的,只是轻轻推一把。
晨曦刺破云层,照在猎场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直到王庭殿前司中书令率三千禁卫军赶到,才平息了这场混战。
在这个崇尚武力,弱肉强食的民族,没人关心那些被埋在冰层下的人。
只是各自将死伤人员送回营地,狩猎继续。
中午,野猪林老林子,“三皇子的人又和二皇子的人碰到一起了。”
户部尚书之子骑在马上向大皇子汇报,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听说三殿下折了好几个武将子弟。”
拓跋山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那边打输了,你们暗中去帮一下。”
这话就有意思了,看似不掺和争斗,实则在暗中搞事啊。
表面上,他是大哥,得做出样子。
这时,林子里传来一阵骚动,拓跋烈的玄甲军正追着拓跋诡的人往这边冲,马蹄踏碎积雪的声响越来越近。
拓跋山的亲卫立刻拔刀,却被他按住:“慌什么?都是自家兄弟。”
他翻身下马,迎着拓跋烈的方向走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三弟,二弟,这是怎么了?一早上还没打够呀。”
拓跋烈勒住马,玄甲上的冰碴飞溅,冷声道:“大哥来得正好,问问你这位好二弟,为何派人烧我的营帐?”
拓跋诡也不甘示弱:“三弟休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的人先射伤我的护卫!”
两人争执不休,拓跋山站在中间,时而劝拓跋烈“息怒”,时而对拓跋诡“低语”,看似调解,实则句句都在挑起对方的火气。
就在这时,拓跋诡的队伍毫无征兆向着拓跋烈的队伍嗖嗖嗖就是一阵箭雨,拓跋烈的人哪肯吃这个暗亏,奋起反击。
开始,还只是李猛的人在暗中挑事,后来双方就真打起来了,当然也没放过假装劝架的第三方。
野猪林老林子又成为热闹的第二战场。
而作为第四方的南木的队伍,就容易多了,不用挑人,管他第几方,全力开打。
三位皇子的队伍之所以能一点就着,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藏了这个心事,所以谁都没怀疑还有个第四方。
直到日落西山,王庭鸣鼓收营,三方这才悻悻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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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带了死伤队员和猎物回营。
待众人散去,拓跋山的亲卫低声道:“主子,裂石军的先锋已按您的吩咐,悄悄埋伏在老林子西侧,只要您一声令下……”
“不急,还有几天。”拓跋山摇头,从袖中摸出那把淬毒短匕,指尖划过锋利的刃口,“等父王那边有了动静,再让他们尝尝裂石军的厉害。”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背影在风灯里显得格外宽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温和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野心。
八万裂石军已待命,他还手握几万禁军的指挥权,帐篷里的羊皮卷上,早已写好了“清君侧”的檄文。
只要老炽奴王一倒,无论是暴躁的拓跋烈,还是狡猾的拓跋诡,都将是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呵呵,这个走仁君路线的大皇子,才是最危险的对手。他的“低调”是伪装,“敦厚”是武器,而那八万裂石军,便是藏在暗处的獠牙。
南木望着拓跋山的营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看来,得给这位大皇子也添点堵。”
到晚上,猎场上大多数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头晕脑胀,战马情绪焦躁,一直在行宫会见各部落拜客的炽奴王与王妃也出现畏寒、打摆子等身体不适。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了白泽山猎场。
畏寒好解决啊,多泡泡温泉呀。
而是,行宫的温泉区空前热闹,蒸腾的水汽中,不时传来男女的笑语与酒杯碰撞声。
因为经过巫医“诊断”,风寒为水土不服引起的说法已传遍猎场。
炽奴王拓跋苍带头宣称“温泉能驱寒”,连带着王妃莫奴也泡在温泉中,引得贵族们纷纷效仿,将温泉变成了夜间宴饮的场所。
没人注意到,泉眼附近的通风口,今夜飘进的不再是清淡的药香。
南木与阿君潜伏在温泉假山后,,她从空间取出两个暗黑色陶罐,一个贴着“焚情散”的标签,粉末呈淡粉色,是如花用几种烈性草药特制的猛药,能让人血脉贲张,理智尽失。
另一个陶罐里是“狂兽香”,混入迷烟中,不仅对人有效,连牲畜都能被激起凶性。
“按昨夜的位置,加大剂量。”南木低声道。
阿君点头,将焚情散顺着泉眼的石缝倒进去,粉末遇热即溶,瞬间与温泉水融为一体。
南木则绕到通风口,点燃混了狂兽香的迷烟,青色的烟雾弥漫在温泉区,与水汽纠缠在一起,闻起来竟带着几分奇异的甜香。
半个时辰后,效果开始显现。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的调笑,渐渐地,定力差些的女眷们开始眼神变得迷离,平日里恪守的礼仪荡然无存。
有武将搂着侍女在泉边拥吻,有贵女红着脸往男子怀里靠,连最矜持的文臣子弟,也端着酒杯往舞姬身边凑。
行宫深处,拓跋苍的寝殿,老炽奴王白天还因软筋散浑身乏力,泡完温泉回来立马变得龙马精神。
此刻焚情散发作,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王妃莫奴儿根本满足不了他,又连召了两位侧妃侍寝。
殿内的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平息,而拓跋苍早已累得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