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孙教授,那我先回去了。”封辰起身告辞。
陈教授也没有挽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路上小心。”
孙教授也点了点头,看着封辰,笑呵呵道:“封辰……我们还会再见的。”
“期待下次见面。”
封辰微笑回应,然后转身离开了包厢。
…,
封辰离开后,陈教授和孙教授又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喝了杯茶,然后才结账离开。
两人没有回研究所,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孙教授工作的博物馆。
这是一家位于京都老城区的博物馆,规模不小,藏品很精。
孙教授作为馆里的特聘专家,在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有书卷气。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和考古报告。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籍,还有几件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文物标本。
陈教授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正在泡茶的孙教授,脸上露出笑容:
“老孙呐,我说了吧?封辰这人,是不错的。”
孙教授将一杯茶推到陈教授面前,自已也端起一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是不错。”他承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也是个好苗子。但这心性……也太飘渺不定了。”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这样的人,说实话,要不是我听说过他的实力,真不相信他是怎么练到这份水准的。根本就没有定性啊。”
陈教授闻言,却笑了。
“观山太保,”
他缓缓说道,眼神深邃,“不就是为求仙吗?求仙……就得有个飘渺的感觉呀。我觉得,封辰没有错。”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孙教授沉默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收他为徒弟这事儿,就算了吧,千万别再说了。”
他看着陈教授,眼神认真:“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本领,远比我厉害。”
陈教授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感慨:
“当然了,这话我也不会说了。毕竟……他可是单枪匹马就将陈家、钱家覆灭的狠角色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不是别人告诉我,封辰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我还真不敢相信。”
“而今天,封辰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这让我难以相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惊讶!!
又聊了几句,陈教授起身告辞:“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老孙,你多保重。”
“你也是。”孙教授起身相送。
陈教授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孙教授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却没有继续工作,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良久,孙教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的神色。
“如果……有另外一位观山太保的话,”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那么去那个地方……可能就有把握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抽出一本看起来极其破旧的线装书。
书页已经泛黄发脆,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
他小心地翻开书,里面是手写的文字,字体古朴遒劲,但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就是不知道……”
孙教授的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那些古老的文字,“他知不知道观山指迷赋,若是不知道的话,那就找个机会让他看看吧,勾起他的好奇,想必他会去的,”
孙教授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
他合上书,重新放回书架,目光投向窗外。
…
…
电动车在京都午后略显稀疏的车流中平稳穿行。
封辰骑得不快,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
道路两旁的行道树叶片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在车轮碾过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一会后,超自然研究所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封辰将小电驴停在老位置,研究所侧面那片专门的非机动车停车区。
这里零零散散停着几辆自行车和电动车,大多蒙着灰尘,显然主人并不常使用。
锁好车,他走进研究所大厅。
午后的研究所比上午更加安静。
大厅里只有两个值班的前台在低声交谈,看到他进来,交谈声戛然而止,两人投来敬畏而复杂的目光,但很快又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封辰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大厅,刷了工作证,通过安检门,然后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按下四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他看着不锈钢壁面上自已模糊的倒影!
“叮!”
四楼到了。
走廊里比大厅更安静,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401房间在走廊尽头,封辰走到门前,掏出钥匙。
“咔哒。”
门开了。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房间中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书桌整洁,椅子摆正,床铺平整。
封辰反手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坐下。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几本老旧的书籍,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几本书,是之前在新月饭店拍卖会前,在古玩街从那个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青年手里买来的。
当时花了整整一万块钱,
说来也碰巧,当时他看这些书,并没有太过在意,
只觉得是几本古籍,有些收藏价值。
但当时拿起来翻看,封辰才发现这几本书,不简单。
尤其是其中一本。
他将那本最厚的书翻开。
纸张泛黄,墨迹也已经淡去许多,但依然能辨认出那些古朴而有力的字体。
封辰的目光落在扉页上。
那里有几个大字,用朱砂写成,虽然年代久远,颜色已经黯淡,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鲜艳:
“墓葬大全讲解·来历”
“观山太保·封家秘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