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最近安没有什么事情要出门……不然就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小甲那声低喃刚落,空气里就只剩下安逸小口咬着点心的细微声响。
渡边启介就坐在他身侧,视线从刚才起就没舍得移开过,一眨不眨地黏在安逸身上。
变小之后的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软。
平日里那份温和里藏着的冷静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防备的乖巧,温顺得像一捧轻轻捧着就会化掉的云。
头发也跟着身形一起变得柔软,原本垂在肩头的长发缩成了恰到好处的长度,细碎的发丝软软贴在额角与耳后,衬得整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肤色是干净清透的白,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浅瓷光泽,连下颌线都柔和了好几度,少了平日的清隽,多了几分稚气的圆润。
那双标志性的蓝眸比平时更浅更亮,像盛着揉碎的天光,清澈得不见一丝杂色,眼型圆润柔和,少了几分成年后的沉静,多了几分孩童般的干净纯粹。
眉色浅淡,细细弯弯,温顺地伏在眼睫之上,连眉宇间的神态都软了下来,没有半分凌厉,只剩安静与无害。
渡边启介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眼底亮得发烫,心里早已经软成一滩温热的水。
怎么会有人连吃点心都能乖成这样!
安小时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呜呜呜…一想到他错过了安那么可爱的一个阶段就好难过TvT!现在能看到完全是烧高香了吧!
最开始渡边启介还在担心安逸一夜之间突然变小,会不会身体难受、亦或者前一天晚上吃了什么影响身体的食物。
然后听到羽生信一说他第一个发现的时候就检查过了,再加上小甲打包票保证3天左右就会变回来,渡边启介那种担忧的想法就被取代了。
这样子可爱的安…可是很快就会消失了啊!!!
于是渡边启介就在这么一个难得的假期开始了痴汉的注视。
当然没有说羽生信一和小甲不看的意思,只是渡边启介格外了黏人。
…
安逸腮帮子轻轻鼓着,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嚼,像只偷偷囤粮的小兽,又软又憨。
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细密纤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一小片阴影,鼻尖微微翘着,线条小巧精致,连唇瓣不小心沾到的细碎点心屑,都可爱得让他只想好好护着。
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吃着东西,就足够让他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又暖又软。
原来一个人干净柔软到这个地步,是会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连靠近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惊扰了这份纯粹的美好。
渡边启介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可爱到只想安安静静守在一旁,好好保护他。
直到那份软意漫到指尖,他才终于缓缓抬起手,掌心带着淡淡的暖意,轻轻落在安逸两侧脸颊上,稳稳托住了他的脸。
指尖触到的皮肤细腻又柔软,带着一点温温的触感,嫩得像刚凝成的奶冻,轻轻一碰,就泛起极浅极淡的粉。
安逸咬着点心的动作顿了顿,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挣扎,也没有躲开,只是温顺地任由对方捧着。
唇瓣还沾着一点细碎的点心屑,色泽浅淡柔软,形状小巧圆润,他下意识地、很轻很轻地眨了眨眼,眼睫像小扇子似的扫过眼下的光影。
那一下没有半点刻意,更不是撒娇,只是变小后少了几分防备,多了几分天然的软。
在旁人看来乖巧得要命,可他自已只觉得,这样被捧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安安静静地纵容着,连眼神都软得干净,安安稳稳地落在渡边启介身上。
渡边启介指尖微微用力,把他的脸颊轻轻往中间拢了拢,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眼底裹着的,是连自已都没察觉的柔和,满是珍视与保护欲,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
“你是变态吗。”羽生信一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随后伸手拍掉了渡边启介揉着安逸的手,“你这个样子就像偷偷跟踪高中生的痴汉一样。”
“我这才不是偷偷跟踪呢!”渡边启介捂住了手,有些不满的瞪了羽生信一一眼,“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欣赏!”
小甲慢悠悠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安逸的腮帮子,动作自然又随性,只是单纯觉得有点软乎乎的触感。
在听到旁边的两位又开始准备吵起来后,他有些无语抽了抽嘴角,还是没忍住吐槽道:“启介真的是一点没有否认自已是变态痴汉呢……”
“我就算否认了也会被这个混蛋怼啊!”渡边启介不爽的瘪起嘴,“不说还要被你们默认成承认,说什么都不行!”
“这跟你自已不想自证清白有什么关系?”羽生信一挑了挑眉,抱着手说着,“再说了——我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待人和善是我的座右铭,被我骂了,你就考虑考虑是不是自已的原因吧。”
“哈——?”
“打起来打起来!”
这边正在吵吵闹闹的,而这边饭桌上吃完点心的安逸吃完点心,他的表情有一些郁闷的放下了手,随后又很轻地抬手,摸了摸自已的小腹,像是在感受什么。
大概是身形变小之后,连胃口都跟着小了不少的缘故…明明就只是吃了一点点心,就已经有了浅浅的饱足感。
安逸没有其他的不适,只是安安静静地察觉到身体的变化。
啊…他明明记得小时候的自已还是蛮能吃的啊?怎么现在看起来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看来不是时间直接回溯成小时候的样子…而是从他原本的基础上直接变小啊。
毕竟因为长大后工作繁忙不怎么好好吃饭,导致饿到饭量缩小这件事情……他还没讲过呢。
安逸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对自已身体这样小小的变化有些不解,轻轻皱了下眉头,带着几分茫然地困惑摇了摇头。
眉尖轻轻蹙起一点,眼神干净又懵懂,面上露出了几分浅浅的苦恼,不是难过,更像小孩子搞不懂小事时的茫然无措。
整个人看上去呆呆的,眼神软乎乎的,连苦恼都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呆萌,安安静静站在那里。
无辜又乖巧,让人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