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逸并没有觉得自已变小这件事情有多奇怪,反而会觉得这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毕竟当大人当久了,总会想要体验体验新的有意思的东西嘛。当然啊,如果让他重新再长大一轮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毕竟外表再怎么变小,他的内心依旧是一个正常经历过磨难的成年人呢。
他乖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小小的,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脚尖连地板都碰不到,就那么一下一下轻轻晃悠着。
渡边启介和小甲原本是上上午的班,安逸在昨天的时候就给邻光放了3天的假,美其名曰回家过年。
不过假期第一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小甲先不说,反正渡边启介是没有那个心情去享受假期了。
目前看来渡边启介正和羽生信一吵架,已经开始下赌注了。而赌注自然就是……今天晚上谁煮饭。
不要看平常都是安逸在做饭,其实羽生信一和渡边启介也是会做饭的,硬要说的话小甲也可以按照网上的教程学1:1复制。
先不说羽生信一这个从小6岁开始就一个人长大的家伙会不会做饭,就说渡边启介这个没钱买便当的家伙会不会自已做饭呢?
所以邻光唯一一个不会做饭的家伙…也就是闹闹而已。
不过闹闹还用不着自已做饭就是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猫猫会做饭的话,那岂不是超有意思的吗!
话说远了。
这边的渡边启介和羽生信一在吵架打赌,另外一边的小甲正在美美记录安逸的照片。
早知道错过这次就不会有下一次了啊!!!这种照片必须狠狠拍下来然后打印出来呀!
安逸刚往窗边那一站,小甲整个人就跟被钉在原地似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在安逸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手里的相机举得稳稳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串细碎的声响。
从安逸垂眸的侧脸,到指尖轻轻拂过头发的动作,再到微微侧头时露出的脖颈线条,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被他死死捕捉进镜头里,一个都不肯放过。
他整个人微微前倾,目光痴迷又专注,亮晶晶的,像盯着什么稀世珍宝。明明只是安安静静站着的安逸,在他眼里却每一秒都值得被定格。
他一会儿蹲低找角度,一会儿又轻轻挪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好看的瞬间,全程眼神都黏在安逸身上,挪都挪不开。
相机屏幕亮着,他飞快扫一眼,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下一秒又立刻抬镜头继续拍,整个人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满心满眼全是安逸。
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痴迷劲儿,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又认真又执着,活脱脱一副看不够、拍不够的模样,连旁人都能一眼看出来,他有多喜欢眼前这个人。
因为太喜欢这些照片,让小甲拍下来后的下一秒就直接打印了出来,手速快的吓人。
快门按得太急,小甲的指尖都快在快门键上飞起来,一连串“咔嚓咔嚓”响得停不下来,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他越拍越上头,情绪全写在脸上,脸颊不受控制地往上泛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耳尖都烫得发红。明明只是安安静静拍照,他却像憋着满心的欢喜,越看越觉得好看,越拍越控制不住心跳。
手速快得几乎要模糊,镜头死死追着安逸不放,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藏不住的痴迷与激动。每按下一次快门,脸上的红就深一分,连呼吸都轻了又轻。
他自已都没察觉,嘴角早就悄悄扬上去,眼神黏在安逸身上挪不开,整张脸又红又烫,一副又投入又紧张、又痴迷又害羞的样子,活脱脱是被好看得晃了神,连掩饰都忘了。
坏了。
机械运转太快准备卡壳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要是现在回去维修的话,就要错过宿主这么可爱的一面了!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于是小甲就这么顶着运转过载导致通红的脸在一胖拍照,让安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这种无可奈何的表情让小甲更激动了,脸也是更加的红起来。
并且他眼里还死死追着安逸的每一个动作,指尖疯了一样按快门,相机连拍声都快连成一片杂音。
他自已完全没察觉体内的算力早就被“捕捉安逸每一秒”这件事占满,程序疯狂跑满、数据狂飙,散热都赶不上运算速度,全都憋成了一脸骇人的红。
等到渡边启介和羽生信一终于注意到这边不对劲时,小甲整张脸已经红得完全不像人类。
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一路烧得通红发亮,红得太均匀、太诡异,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连眼神都透着一丝被算力撑满的滞涩。
“啊啊啊!!小甲你怎么了啊啊啊!!!”渡边启介呆滞的眨了眨眼,随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救护车!医院!!警察!!!有没有人来看看啊啊啊啊!”
羽生信一有些不可置信的摘下了眼镜,然后成功的确认了他并没有看错。
“………?”
……
兴许是这一声尖叫穿透力实在太强,直直撞出窗外。
刚好楼下路过的工藤新一听见,脚步一顿,立刻抬头望过来,声音清亮又沉稳,带着一贯的警觉:
“发生什么事了吗?需要人帮忙?!为什么要救护车?是有人出事了吗?我马上打电话!!!”
安逸:………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