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盯着台上跳舞的帅哥,扶了扶镜框,“腰这么好,应该有八块腹肌!”
他喝的高兴,说话也有些肆无忌惮……
吴所畏还沉浸在喝酒的喜悦中,而且他对男的没兴趣,他看到男人的腹肌只会说一句,“哥们,怎么练的。”
所以他看男人跳舞一点意思都没有。
姜小帅喝多了,看谁都自带一层磨皮滤镜,见一个夸一个。
吴所畏被姜小帅一惊一乍吵的不行,“你悠着点,要是被郭城宇听到,你就完了。”
姜小帅不以为然:“听到怎么了,我又不怕他。”
姜小帅说着,眼睛一转,打量着吴所畏:“其实是你害怕池骋吧。”
放在平时,姜小帅不会说这些,但人一喝多后,大脑就容易放松,说话也没了顾忌。
听到这话,吴所畏放下玻璃酒杯,里面的酒水洒了几滴出来也顾不上,黑着脸反驳:“谁说我怕他,老子想干嘛就干嘛,池骋他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是是是,你厉害,把池骋迷得五迷三道,什么都听你的。”姜小帅揽着吴所畏肩膀,眼睛盯着台上身材不错的几人。
本身练舞的人身材就比一般人好,加上服装和化妆修饰,在昏暗灯光下,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吴所畏看着姜小帅一杯接着一杯,颇有种昏君看歌舞的感觉。
吴所畏忍不住出声阻拦,“小帅,你少喝点,晚上还有正事呢,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不少好东西,最好让郭城宇三天下不来床。”
“他又怎么惹你了?”姜小帅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眼尾透着水汽,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起这个,吴所畏一杯酒再次下肚,更加来劲儿了,“上次在夜总会他故意拍照发给池骋,把我害那么惨,而且不止这些,明着暗着算计我多少次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我当然要报复回去。”
没准真能帮姜小帅把人睡成功,那他可真是好好出了一口气。
姜小帅手撑着桌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成,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报仇。”
姜小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对吴所畏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不用顾及形象,也不想有秘密。
吴所畏重重的应了一声,他就知道还是师父靠谱。
两人没了约束,一杯接着一杯,话匣子也打开了。
姜小帅口无遮拦的点评着台上的男人。
吴所畏听着姜小帅的话,也跟着打眼观察舞台上热舞的男人,心里忽然起了个念头,他看向姜小帅,“哎,那你倒是说说,台上那些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人在喝多且无聊的时候总喜欢问些无聊的话题,吴所畏也并不是真的好奇,毕竟这些人和郭城宇也没什么可比性。
姜小帅现在看人都有些重影,需要眯眼仔细看。
而吴所畏的话,在姜小帅听来,就和问再给一次机会,会不会选别人一样。
姜小帅凑近吴所畏,笑着道:“选他们多没意思,要真能选,我选你啊!”
“依我看,你比郭城宇合我心意多了,哈哈。”
姜小帅前面的话是完全没经过思考的,但后半句倒真了几分。
在他看来,吴所畏在性格各方面是真的讨人喜欢。
这么多年,他也没遇到几个像吴所畏这样,给他一见如故的感觉。
这话一出,身后郭城宇一向平静的面庞起了波澜,眉头不自然的锁起。
他默默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上,压住心里的那点不舒服。
池骋睨了一眼郭城宇,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模样。
吴所畏也喝的有些飘了,眼眶红红的,顺着姜小帅的话玩笑道,“哎,你别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要是一开始抛开池骋和郭城宇,咱俩直接在一起倒也不错,哈哈哈。”
他这话在他看来是说着玩玩,但身后又多了一个脸黑的人。
甭管人是用什么语气说出来的,任谁听到自己另一半说这话心里都受不了。
池骋也笑不出来了,郭城宇十分有眼色的递了个烟过去。
随着音乐和热舞的烘托,气氛越来越高涨,服务员十分热情的来给酒吧的人送来一沓红包,每个红包里面都放着特别的贝壳,防止风大的时候把红包吹走,至于红包里放多少钱全凭客人喜好。
慢慢地,不少人开始往台上扔红包。
见状,姜小帅端起酒杯,扶着吴所畏的肩膀,晃悠悠的踩上椅子。
然后把刚刚塞了一把红票子的红包往台上扔,现金是吴所畏提醒他带的,他以为是付钱要用现金,就带了不少钱过来,没成想是这个作用。
不过他确实喝high了,扔了一把又一把,红包像雪花一样落在舞台上。
姜小帅一边扔一边对着吴所畏嚷嚷,“你也扔啊,这个时候就别抠了,来玩就要玩的尽兴,快,上来。”
吴所畏也有些上头,他被姜小帅拉着也踩到椅子上。
“你别说,这酒吧就是高级,舞台都自带节奏感。”
在他眼里,舞台居然能跟着人一起动,
听到这话,姜小帅乐了,他看向吴所畏手里的红包,伸手夺了几张,“那就给舞台几个红包。”
说着他直接丢了过去。
两人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左晃右晃,看着像醉了,又像在跳舞。
郭城宇和池骋也就一眼没看住,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虽然椅子不算高,但摔一下也不得了。
池骋二话不说,冷着脸上前。
“这两个祖宗。”郭城宇将烟塞进嘴里,跟在池骋后面。
吴所畏手里攥着酒瓶,站在椅子上摇头晃脑,一旁的服务员好声好气的劝着,“先生,您快下来吧,椅子上太危险了。”
吴所畏跳的起劲,“放心,我稳着呢,这儿视野好。”
姜小帅递给服务员一个红包,“拿着,天天开心~”
服务员一看这两人喝多了,正想着要喊人过来呢,转头看见跟两人一起来的朋友回来了,见两人脸色难看,于是十分有眼色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