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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9章 酒后吐真言
    池骋冷着脸走到吴所畏旁边,毫不留情地在人屁股上重重拍了下。

    

    或许是酒精麻痹作用,吴所畏第一时间竟然没感觉到疼,看到池骋还笑嘻嘻的,“池骋,你回来了,快上来,这儿看的清楚。”

    

    吴所畏一双大眼睛眨啊眨,脸上带着笑意,看的人心软软的。

    

    有种小孩子遇到新奇东西就忍不住分享小伙伴的童真。

    

    池骋胸口憋着气,但面对这样的吴所畏又发不出来,他伸手将吴所畏手里的酒杯夺走。

    

    “哎哎哎,你拿我杯子干嘛,我还没喝完呢。”

    

    吴所畏叫嚷着伸手去抢,脚下不稳,整个人扑到池骋身上,池骋顺势将人扛在肩上。

    

    吴所畏闹着不肯走,嘴里一直没停:“池骋,老流氓,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还没玩够呢。”

    

    吴所畏只觉得自己没醉,实际锤在池骋身上的手压根使不上力。

    

    快被扛走的时候,他眼疾手快拉住姜小帅的手。

    

    “小帅。”

    

    他拽着小帅的手不肯松,姜小帅倒是有心想拉他,但奈何池骋劲儿太大,两人折腾一会儿,还是被硬生生分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吴所畏被扛走,“大畏。”

    

    郭城宇站在一旁护着姜小帅,生怕姜小帅不稳摔着自己。

    

    郭城宇也生气,但没办法,他再生气也不能跟一个可爱的醉鬼计较不是。

    

    “别喝了,回头醒了头疼。”

    

    他动作温柔的哄着从姜小帅手里拿回杯子,然后抽出纸巾给姜小帅擦手,“祖宗,回家吧!”

    

    姜小帅背过手,像个耍赖的孩子疯狂摇头,“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说着,他的视线又移到台上。

    

    郭城宇往舞台上看了眼,愤愤不平道:“身材哪儿好了。”

    

    随后他不由分说,把姜小帅从椅子上抱下来,姜小帅说话有些不清楚:“郭城宇,你干嘛?”

    

    郭城宇压根没理会,嘴里咬着烟,抱着人往回走。

    

    姜小帅闹腾着不肯离开,郭城宇硬是没理会。

    

    吵吵闹闹的酒吧,也没人被这事打扰。

    

    吴所畏挂在池骋肩头,被池骋扛着回别墅,吴所畏喊了一路,路上遇到几个人,但一看两人都是大老爷们,又对上池骋阴沉的目光,也就没人敢上前多问。

    

    等到了二楼卧室,池骋嘴里的烟只剩下烟嘴,他冷着脸将人扔在床上,然后将烟头死死戳在灰色烟灰缸里,如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吴所畏。

    

    吴所畏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发红包,谁在我面前跳…我给谁…塞红包!”

    

    他意识不算清楚,脑子里的记忆也有些混乱,以为自己在烧钱的夜总会,想着不能跌面子……

    

    池骋听到这些,脸色由黑转青,没上大学之前,他就是混迹夜场的老人,吴所畏这话,别人听不懂,他听得懂。

    

    跳舞塞钱是某些夜场的节目,跳舞有简单的跳,也有荤跳,当然给钱的方式也有区别。

    

    吴所畏连这个都知道,肯定是去过,即便自己没点过,也看别人点过。

    

    这时候,他无比认同郭城宇的话,有些事必须要问清楚。

    

    池骋定定的看着吴所畏,大手一捞,拎着领口姜吴所畏从床上拽起来,只是没等他开口,刚刚被扛了半天的吴所畏被突然拎起来,胃里一阵翻涌,眼见就要吐……

    

    池骋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扶着吴所畏的胳膊将人带到洗手间。

    

    吴所畏半蹲着身子,对着马桶吐了不少酒出来。

    

    辛辣的酒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池骋眉头拧成一座山,轻拍着吴所畏的后背。

    

    不过他相比于嫌弃这味道,他更气吴所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喝成这副样子。

    

    洗手间的味道重,吴所畏嘴里的味道更重,他自己都受不了,“我要喝小甜水。”

    

    池骋被吴所畏气的不行,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什么小甜水?”

    

    吴所畏有些不高兴,“就是每次回家你都会给我喝的,每次喝完我就不难受了。”

    

    自从吴所畏改行创业后,虽然有池骋帮忙,但必要的应酬他也需要参加,虽说他酒量不差,但跟那些酒桌上的老人比还是显得年轻,经常会喝的半醉回去。

    

    他不喜欢吃解酒片,每次池骋都会给他解酒茶,味道酸酸甜甜的,还有一股清香。

    

    他问过池骋是怎么煮的,但池骋不肯告诉他,池骋说有他在,不用学。

    

    没等到回复的吴所畏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你说过…要给我煮一辈子的,现在就反悔了,早知道你应该…教给我,我现在自己就能煮,小甜水,我的…小甜水。”

    

    听到吴所畏的“胡话”,池骋愣在原地,他压根不知道吴所畏说的是什么。

    

    但他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要是换了平时,他会觉得吴所畏是喝醉了在胡说,不会放在心上,但在他跟郭城宇聊过后,他更相信这是酒后吐真言。

    

    既然他没煮过所谓的甜水,那就说明有别人给吴所畏喝,没准还喂给吴所畏喝的。

    

    池骋声音冷的彻骨“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呕……”吴所畏没忍住又吐了一轮,也就自然忘记了池骋刚刚的话,只顾着吐。

    

    但池骋现在的思绪完全被吴所畏口中的那个人给占据了。

    

    有些东西就是不够清楚的时候才更让人抓狂,因为会给人无限遐想空间。

    

    池骋会想吴所畏和那个人之间做过什么,亲密到哪种程度……

    

    一想到那个人碰过吴所畏,他就克制不住想杀人的冲动。

    

    而相比于此,他更在意的是吴所畏的态度,总是在各种不经意间提起和那个人的事,说明吴所畏压根没忘记那个人。

    

    两人之间的那些记忆总会被吴所畏有意无意的翻出来,让池骋醋到发疯。

    

    池骋松开拍背的手,立在一旁,手攥的骨节作响。

    

    吴所畏对此一无所知,他好不容易吐干净后,想扶着一边的洗手台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这会儿酒精已经完全麻醉了他的大脑。

    

    他喃喃道:“池骋。”

    

    池骋脸色冷的骇人,阴沉沉的眸子盯着吴所畏,他本来打定主意不理吴所畏,但听到吴所畏沙哑又缱绻的喊自己名字,终究没忍住,拽着吴所畏的胳膊将人拉起来,扶着人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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